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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过去 现在及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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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足够大的‘麻烦’。” 子虚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比如…炸掉他们的‘猩红粉末’储存罐,或者…点燃‘殉葬坑’里堆积的尸骸和油脂。混乱…就是最好的掩护。”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颗外壳布满凹槽的黑色金属球——高爆震荡弹,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质感传递着毁灭的气息。

阿七看着那些危险的小东西,又看了看子虚平静得近乎可怕的眼神,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救人!得手后,我们在哪里汇合?”

子虚的目光投向荒原尽头那片越来越近、被灰绿色瘴气笼罩的、如同巨兽匍匐的阴影——沉眠之沼的轮廓已然在望。

“祭坛西南方…三公里外…有一片…‘石化芦苇’林。地形复杂,便于隐藏。无论成功与否…午夜前…在那里碰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强行压下的痛楚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明白了!” 阿七用力一抖缰绳,“抓紧!要进入瘴气区了!”

羽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速度不减,一头扎进了沉眠之沼边缘弥漫的、带着腐朽和剧毒气息的灰绿色浓雾之中。视野瞬间变得模糊,潮湿阴冷的空气裹挟着致命的孢子,试图侵入他们的呼吸。阿七和烟华立刻戴上了带有过滤装置的呼吸面罩。子虚也默默拉紧了斗篷,将口鼻遮得更严实,他胸口幽蓝的秩序能量微微闪烁,艰难地在体表维持着一层薄薄的、隔绝毒瘴的能量膜。

沼泽的地面变得泥泞湿滑,羽龙的速度被迫放缓,巨大的蹄子踩在腐殖质上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四周是扭曲怪异的枯树,巨大的、色彩斑斓的毒蘑菇,以及潜伏在浑浊水洼深处、闪烁着不怀好意光芒的眼睛。空气中死寂一片,只有羽龙粗重的呼吸和他们自己压抑的心跳声。

阿七凭借记忆和对教团地标的熟悉,指引着羽龙在复杂的地形中穿梭,避开危险的流沙区和潜伏的沼泽生物。随着深入,前方灰绿色的雾气中,隐约出现了巨大、扭曲的岩石轮廓和人工建筑的影子——神谕教团第八祭坛,就在眼前!

压抑的气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一场关乎生死、拯救与秘密的突袭,即将在这片被诅咒的沼泽深处,拉开血腥的序幕。子虚隐藏在斗篷下的手,紧紧握住了幻海剑冰冷的剑柄,也握住了那几枚足以掀起毁灭风暴的高爆震荡弹。

羽龙沉重的蹄声在沉眠之沼边缘粘稠的泥地上渐渐停歇。前方,灰绿色的毒瘴如同厚重的帷幕,遮蔽了视线,但透过偶尔翻涌的雾气缝隙,已经能隐约看到第八祭坛那扭曲、高耸的黑色轮廓,如同巨兽蛰伏的脊骨。压抑而邪异的气息,即使隔着这段距离,也如同冰冷的触手般缠绕过来。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铅灰色的天穹被沼泽升腾的瘴气染成一种不祥的墨绿。一天一夜的亡命奔袭、战斗、精神的高度紧绷,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个人的肩头。连羽龙都显得疲惫不堪,巨大的头颅低垂着,喷着灼热的白气。

“不能再前进了。” 阿七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他勒住缰绳,目光扫过一片相对干燥、被几块巨大风化石环绕的空地,“就在这里休整。天亮前…是最后的准备时间。”

子虚沉默地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地从龙背上滑下。落地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被他强行稳住。他走到空地中央,选了个背风的位置,右肩处一道微不可查的紫色裂痕悄然开启。他从中取出干燥的木柴、火石、一口小铁锅,以及之前准备好的羽龙肉干、小米和一些用油纸包着的、不知名的块茎和野菜——都是沿途补充的。

他单膝跪地,动作略显迟缓地开始堆砌木柴。火光,是驱散黑暗和寒冷,也是凝聚最后一丝力量所必需的。

阿七将羽龙拴在一块巨石旁,走过去想帮忙。“我来生火吧,你…”

“不用。” 子虚的声音很平淡,拒绝了。他拿起火石,手指却在不明显地颤抖,连续磕碰了几次,才勉强擦出几点微弱的火星,落在干燥的火绒上。火绒冒起一缕细小的青烟,却迟迟无法燃起火焰。他胸口那被强行压制的剧痛和诅咒的躁动,让最精细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阿七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额角渗出的冷汗,心中叹息,没再坚持。他转身去附近寻找更干燥的引火物。烟华也默默蹲下,帮忙整理那些块茎和野菜。

终于,一小簇橘红色的火苗挣扎着在木柴间跳跃起来,带来些许暖意和光亮,驱散了周围浓重的湿寒。子虚看着那跳跃的火光,似乎松了口气,拿起铁锅准备架上去。

就在他弯腰,手指即将触碰到铁锅边缘的瞬间——

异变陡生!

子虚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后脑!眼前骤然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他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倒下去!

“噗通!”

沉重的身体砸在冰冷的泥地上,溅起几点泥浆。手中的铁锅“哐当”一声滚落一旁。

“子虚大哥!” 烟华离得最近,失声惊呼,手中的野菜撒了一地。

“哎呀!我就知道!他是在硬撑!” 阿七闻声猛地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身影,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声音因为惊怒和恐惧而变形,“快!搭把手!”

两人手忙脚乱地冲到子虚身边。阿七仅剩的手臂托住子虚的肩膀,烟华扶住他的腰,合力将他沉重的、毫无知觉的身体翻了过来。

火光映照下,子虚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死气的灰败!嘴唇紧抿着,一丝暗红的血迹从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黑色的衣襟上。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杂音。厚厚的绷带下,暗红的血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染开来,显然刚才的摔倒撕裂了本就脆弱的伤口!

“他…他…” 烟华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子虚毫无生气的脸,手足无措。

“别慌!” 阿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飞快地探了探子虚的颈动脉——微弱,但还在跳动!“还有气!快!把他抬到那边干燥点的地方!”

两人咬着牙,用尽力气将昏迷不醒的子虚抬到一块相对平坦、铺着些许枯草的地面。阿七立刻从储物戒指里翻出那件在杂货店买的、深灰色的厚实风衣,小心翼翼地盖在子虚身上,尽量将他裹紧,只露出毫无血色的脸,随后 阿七从储物戒里拿出恢复药,拔出塞子一股脑的倒进子虚嘴里,并且他还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阿七和烟华都累得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新换的帆布衣。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子虚状况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气氛无比沉重。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响亮的腹鸣声打破了死寂。是烟华的肚子。紧接着,阿七的肚子也发出了抗议。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路奔波、战斗、惊吓,粒米未进,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了。

阿七的目光落回那堆好不容易升起的篝火,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铁锅、肉干、小米和野菜上。好消息是,食材充足,火也生好了。坏消息是…致命的坏消息是——他们两个,谁!都!不!会!做!饭!

阿七,前神谕教团第七祭司,养尊处优,饭来张口,连厨房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烟华,虽然出身平民,但父母疼爱,最多也就帮忙洗洗菜,从未真正掌勺负责过一顿像样的饭食,更别提在野外用简陋的炊具了。

“这…” 阿七看着地上那些食材,如同看着一堆天书。羽龙肉干硬得像石头,小米该怎么煮?块茎和野菜要洗吗?要切吗?一起丢锅里煮?煮多久?

烟华也愁眉苦脸地拿起一根灰扑扑、带着泥土的块茎:“这个…是剥皮吃还是带皮煮?煮多久能熟?会不会有毒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窘迫。肚子叫得更响了。温暖的篝火跳跃着,却驱不散两人心头关于“如何把这一堆东西变成能吃的东西”的巨大难题带来的寒意。

最终,阿七一咬牙,本着“煮熟了总比生的强”以及“反正吃不死人”的原则,硬着头皮站起来:“我来试试!你…你去打点水?小心点,别走远,注意安全!”

烟华连忙点头,拿起铁锅,跑到不远处一个看起来还算清澈的小水洼边,小心翼翼地舀了大半锅水,又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潜伏的沼泽生物,才快步跑回来。

阿七则手忙脚乱地将羽龙肉干用剑切成勉强能入口的小块(切得奇形怪状),把小米胡乱倒进锅里,又拿起块茎和野菜,犹豫了一下,也懒得洗了,直接用手掰成几段扔了进去。最后,他拿起一根树枝当搅棍,把锅里这堆色彩诡异、内容混杂的东西搅和在一起,架到了篝火上。

火焰舔舐着锅底,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肉腥、谷物生涩、泥土味和野菜青气的古怪味道弥漫开来。

阿七和烟华蹲在锅边,紧张地盯着锅里翻滚的“混合物”,如同在进行一场严肃的科学实验。肚子还在不争气地叫着,但看着锅里那越来越浑浊、颜色越来越诡异的汤水(粥?),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绿。

“这…这真的能吃吗?” 烟华小声嘀咕,带着深深的怀疑。

“应…应该吧?” 阿七的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他拿着树枝搅了搅,感觉里面的块茎似乎还是硬的,“再…再煮一会儿?煮烂点?”

火光跳跃,映照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子虚,也映照着两个对着黑暗料理愁眉苦脸、饥肠辘辘的同伴。沉眠之沼的深处,祭坛的阴影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而他们此刻最大的敌人,似乎变成了眼前这一锅前途未卜的“阿七特制沼泽乱炖”。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墨海,无边无际,只有永恒的黑暗和死寂。子虚感觉自己悬浮在这片虚无之中,没有身体,没有知觉,只有冰冷的思维在缓慢流淌。

忽然,一点微光在前方亮起。那是一枚悬浮在黑暗中央的、棱角分明的幽蓝色晶体。它缓慢地旋转着,散发出恒定而冰冷的光晕。伴随着每一次旋转,一个毫无感情起伏、如同最精密齿轮啮合般的冰冷电子音,在虚无的空间中反复回荡:

`[重新计算…路径规划…]`

`[重新计算…能量输出效率…]`

`[重新计算…管理者核心承载极限…]`

`[重新计算…]`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如同最严苛的判官,在无情地审判着他这具残破躯壳的极限,计算着每一个走向崩溃的变量。子虚的意识想要靠近,想要触碰那枚象征着秩序与冰冷的晶体,却如同隔着无形的壁垒。

就在那冰冷的“重新计算”声达到某种临界点时——

幽蓝晶体猛地停止了旋转!下一瞬,它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刺目的蓝色流光,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朝着子虚的意识核心狠狠撞来!

“呃——!”

子虚猛地睁开了眼睛!

冰冷的空气带着沼泽特有的腐朽湿气涌入肺腑,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如同被重锤砸过的闷痛,但…这痛感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削弱了?身体深处那如同跗骨之蛆般躁动、撕裂一切的暗红诅咒,此刻也显得异常…安静?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身体的状态。虚弱感依旧如同潮水般包裹着他,但那种濒临崩溃、随时可能被剧痛和诅咒吞噬的撕裂感,竟然减轻了大半?!胸口绷带下的伤口,传来一种奇异的、带着清凉感的麻痒,那是组织在快速修复的征兆!

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强行压制诅咒后,在生火时彻底失去了意识…那种状态下,伤势只会恶化,诅咒只会更猛烈地反扑…

他微微侧头,感觉到颈侧残留着一丝微凉的、带着草药清香的湿润感。目光落在盖在自己身上的厚实风衣领口,那里沾着几滴不易察觉的、淡绿色的水渍——是“圣光草”提取液的味道!

是阿七…或者烟华?在他昏迷时,冒险给他喂了药?而且…药效竟然没有被诅咒之力完全摧毁?子虚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是压制诅咒后残余的幽蓝能量保护了部分药效?还是…某种未知的因素暂时削弱了诅咒的活性?

无论如何,这意外的好转让子虚心中紧绷的弦稍微松弛了一丝。他尝试着坐起身,动作依旧牵扯出阵阵闷痛,但远不如之前那般撕心裂肺。身体机能,似乎恢复到了四成左右。这足以支撑他完成接下来的计划了。

他扶着冰冷的岩石,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扫过篝火堆——火焰已经小了很多,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在微风中明灭。

然后,他的视线凝固了。

篝火旁,阿七和烟华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倒在地上。阿七蜷缩着身体,脸色发青,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紫色,眉头痛苦地紧锁,仅剩的手臂还无意识地按在腹部。烟华则趴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脸色同样难看,嘴角甚至残留着一点可疑的、带着泡沫的白沫。

子虚的心猛地一沉!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身体微微弓起,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四周!毒虫?瘴气突袭?还是…追兵?!

没有!周围死寂一片!只有沼泽深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诡异鸣叫。羽龙在不远处安静地打着盹,似乎毫无异样。

子虚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篝火旁那口歪倒在地的小铁锅上。锅里的东西…已经冷却凝固,呈现出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粘稠的、如同腐烂淤泥般的深紫色!锅边还残留着一些冒着细小气泡的诡异液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焦糊、生腥、泥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败气息!

子虚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他瞬间明白了。

他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蹲下身,手指快速搭上阿七的颈动脉——脉搏紊乱但有力,呼吸虽然急促但还算稳定。烟华的情况也类似。他翻开两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检查了一下口鼻。典型的食物中毒症状,而且剂量不小,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子虚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铁锅。他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一根还算干净的树枝,伸进那锅深紫色的、已经凝固成胶冻状的“不明物体”里,搅了搅,翻了翻。

树枝带出了几块半生不熟、颜色诡异的羽龙肉块,一些没煮烂、结成块的小米疙瘩,几段外皮焦黑、内部还是硬芯的不知名块茎,以及一些被煮得烂糊、颜色发黑的野菜叶子…所有的东西都裹在那层粘稠的、散发着怪味的紫色“汤汁”里。

子虚默默地丢掉了树枝。他看着地上两个因为乱吃黑暗料理而痛苦昏迷的同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沾着药渍、明显被照顾过的风衣,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声微不可查的、几乎要融入夜风的叹息。

他走到篝火旁,用脚拨开余烬,重新添上干燥的木柴。幽蓝的能量在他指尖一闪而逝,精准地引燃了新柴,橘红色的火焰重新跳跃起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然后,他默默地将那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铁锅拿到远处的水洼边,仔仔细细地刷洗干净。又从空间裂缝中取出新的小米、干净的清水、以及处理好的羽龙肉干。他动作熟练地将肉干切成大小均匀的薄片,将小米淘洗干净,又找出几个之前采的、确认无毒的菌菇,撕成小块。

他将清水倒入锅中,置于重新旺盛起来的篝火上。待水微沸,放入小米和菌菇。他静静地守在锅边,用一根削干净的树枝缓慢地搅动着,防止粘锅。火光映照着他依旧苍白但线条冷硬的侧脸,专注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

当米粥开始变得粘稠,散发出谷物和菌菇混合的清香时,他将切好的羽龙肉片均匀地撒入锅中。肉片在滚烫的粥汤中迅速变色,油脂的香气混合着米香、菌菇香,形成一种温暖而踏实的味道,与之前那锅“沼泽噩梦”形成了天壤之别。

粥在锅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子虚盖上锅盖,让余温将肉片彻底焖熟。他这才走回阿七和烟华身边,拿出水袋,小心地给两人喂了些清水。

清凉的水流似乎缓解了两人胃部的灼烧感。阿七痛苦地呻吟一声,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是跳跃的篝火,以及篝火旁那个沉默地守着一口冒着热气锅子的、熟悉而挺直的背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诱人的食物香气?

“唔…” 阿七挣扎着想说话,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子虚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身,走到他身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醒了?别动。粥快好了。”

他掀开锅盖。锅里,是一锅熬得恰到好处的、浓稠雪白的米粥,粉嫩的羽龙肉片点缀其间,还有吸饱了汤汁、变得饱满诱人的菌菇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意外地…像样。

阿七看着那锅粥,又看了看子虚平静无波的脸,再回想起自己之前煮的那锅“生化武器”,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和暖流同时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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