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问心路与道心之坚（2/2）

甚至，幻境开始模拟系统的存在，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放弃吧……挣扎有何用？交出系统，可得永生……”

李观脚步终于微微一顿。

这些幻境，确实触及了他的一些隐秘和担忧。

但他随即冷笑一声。

“模仿得再像，也是虚妄！”

“我的路，我自己走！我的道，我自己闯！”

“系统是工具，我才是主宰！”

他识海中，破妄灵瞳紫金光芒大放，如同利剑斩破迷雾！混沌道基轰鸣，散发出开辟一切的意志！所有幻象，在这坚定的本心与至高力量本质面前，如同冰雪消融，轰然破碎！

他一步踏出，跨越了最后几级台阶，登上了第五百九十九阶！

前方，不再是石阶，而是一片朦胧的白光区域。白光中央，悬浮着一面古朴无华的青铜镜，镜面模糊，仿佛蒙着尘埃。

这便是问心路最后一关——真我镜！

据说此镜能照见修士内心最真实的一面，无法伪装，无法逃避。许多道心存在瑕疵或隐藏极深秘密的修士，都在此镜前原形毕露，心神受创，甚至被直接震下问心路。

李观看着那面青铜镜，眼神依旧平静。他没有犹豫，一步踏入了白光区域，站在了真我镜前。

镜面之上，雾气流转，开始映照……

首先出现的，并非他的面容，而是一片无尽的、不断生灭的混沌！混沌之中，有一点微弱的金光坚守，那是他的意志核心。紧接着，混沌之中浮现出皇城、祭坛、血莲、古剑等景象碎片，但都如同浮光掠影，被混沌之气包容、掠过。最后，镜面深处，仿佛映照出了一双冰冷、混乱、充满恶意的巨大眼眸（九幽之主的标记），但这眼眸的影像极其模糊，且刚一出现，就被混沌气流彻底淹没、吞噬！

整个映照过程，没有显示出他具体的容貌，也没有暴露系统的直接存在，只呈现出一片浩瀚、古老、包容一切又破灭一切的混沌意境，以及那深藏其中、坚定不移的自我意志，还有被混沌强行掩盖的、来自外界的恶意标记。

嗡！

真我镜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镜面恢复平静，不再有异象。

李观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自己，眼前的景物再次变幻。他已离开了问心路，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白玉广场之上。广场上，已然稀稀拉拉地站了百余人，都是成功通过问心路的修士，个个气息不凡，脸上带着或多或少的疲惫与庆幸。

李观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注意。他依旧是那副普通青衣道袍的模样，气息维持在筑基中期，在通过问心路的这群天才中，并不算特别显眼。

他目光扫过广场，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气质清冷、如同火中凤凰的欧阳倩；温润如玉、嘴角含笑的贵公子上官云；抱剑而立、眼神锐利的林风；还有面色阴鸷、指尖泛着绿光的杜杀。这些人显然也都轻松通过了问心路。

“第一关，问心路，结束！”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尔等一百三十七人，通过考核，休息一个时辰，准备第二关，测灵台！”

李观寻了个角落盘膝坐下，闭目调息。他知道，真正的竞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他刚才在真我镜中的映照，却引起了高空水镜前几位长老的注意。

“混沌……竟是混沌意象？”那青袍长老眼中精光闪烁，“此子修炼的功法，非同小可！”

“而且，他似乎……遮掩了什么？”女长老微微蹙眉，“真我镜竟未能完全映照其本相。”

赤发长老哼了一声：“管他遮掩什么，只要不是魔道奸细，资质心性过关，我玄天宗就容得下！待测灵台，再看其根骨！”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