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三个人的婚姻,你不觉得挤吗?(2/2)
靳念怡差点心梗,但靳丞宴是她堂叔,加上这人风评可怖,她被怼得脸色发青,也只能咬紧唇瓣,打落牙齿活血吞,不敢反驳半句。
靳萧然脸色亦很难堪,立马把话题又拉回到叶熹身上。
凛着声说:“叶熹,签字吧,大家好聚好散。“
叶熹毫不退让,“不把佑佑给我,我就不签。”
“胡闹!”靳怀瑾吹胡子瞪眼,一掌拍桌上,震得茶碗叮当作响,“我不想再听一句你的强词夺理。”
“来人啊,带叶熹去祠堂门口的惩戒石上跪着,不签字就让她跪到残废!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靳家祠堂,叶熹去过一次。
就是见证靳萧然和靳念怡认祖归宗那天。
祠堂门口有个四柱足的饕餮浮纹青铜大鼎。
鼎的前方是一块两米长,半米宽的鹅卵石铺地。
之所以叫它惩戒石,是因为所有鹅卵石都是以尖薄的侧面向上。
可想人身上膝盖和小腿肉最少的地方,跪上去,会多么剧痛无比。
叶熹刚才膝盖就因磕地上而受伤,现在跪惩戒石,无疑把她的痛苦放大十倍。
雨线簌簌砸落青石板上,在叶熹身边溅起朵朵水花。
她浑身湿透,泥水从裤脚还在不断往里渗,额前的碎发贴在苍白的脸上,豆大的雨滴顺着发梢往下滴。
嘴唇发紫,牙齿在嘴里打架。
坑坑洼洼,上下不齐的鹅卵石硌在膝盖和小腿骨上,疼得钻心,却远不及和佑佑分离的骨肉之痛。
她不会妥协的!
靳萧然躲在石拱门外,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单薄背影。
握伞柄的手,寸寸收紧。
心上某处像被掐了一下,有些泛酸。
刚才她说早就想离开他,肯定是赌气。
想要佑佑的抚养权是假,用孩子当借口,拖着这段婚姻才是目的吧。
叶熹啊,叶熹。
靳萧然不住轻轻摇头,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这时,一个家佣过来,“少爷,老爷请你去书房一趟。”
“知道了。”
靳萧然转身,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我走后,你把离婚协议给太太,劝她签了就赶紧起来,再吩咐
“是。“
佣人照靳萧然说的做了,拿着离婚协议去找叶熹,却被她骂了回去。
佣人好不生气地丢下一句,“痛死你活该。”
十分钟,她的膝盖从剧痛变成了麻木。
二十分钟后,尖薄的石刃磨穿布料,一点点扎进皮肉,锥心刺骨的痛再度袭来。
靳怀瑾说会惩戒石能把人跪残,一点都不夸张。
再过不久,这些薄石就会一个个插进她血骨,甚至割伤韧带。
不养个几个月,恐怕走路都难。
叶熹后背蜷缩成虾米状,低着头,身体摇摇欲坠。
突然,头上一阵阴影压顶,身上的雨水停止了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