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脑袋里装的全是草,懂个屁!(1/2)
她睫毛颤动着抬头一看。
靳丞宴冷峻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他手里举着伞,帮她挡住了风雨。
叶熹泛白的唇,无力道:“堂叔也是来劝我签字吗?”
靳丞宴没回答,眼神晦暗不明,朝不远处看守叶熹的两个佣人喊道:“把祠堂的门打开,扶她进去。”
两个佣人不敢动,“二爷,可老爷说……”
靳丞宴一个压迫的眼神扫过去,两人立刻噤若寒蝉,连忙按他说的,打开了祠堂大门。
叶熹已经站不起来了,两人各架她胳膊一边,把人抬进去,放到厚实的蒲团上。
她裤腿上的血和泥混成一块,布料贴在伤口上,麻匝匝的痛。
靳丞宴:“拿毛毯和药箱来。”
佣人不敢疑他,很快又给叶熹送来毯子,然后简单地帮她处理了伤口才退下。
叶熹用毛毯裹住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对靳丞宴扯了扯唇,无奈道:“我又欠堂叔一次,这下真是还不清了。”
靳丞宴把收拢的雨伞倒立在墙边,雨水顺着伞布簌簌滴落地上,汇集成小水摊。
幽幽道:“我只是顺便来给我爹妈上香的,你不欠我什么。”
他从香篓里取出三炷香点燃。
轻缈的青烟柔淡了他眉眼,“可惜他们没活到现在,不然就有机会看见如今靳家的这一地鸡毛。”
叶熹以前从靳萧然嘴里零星听闻过他父母的事。
只知道和一起涉黑案有关,两夫妻在交易现场双双毙命。
具体情况靳家避讳不谈,叶熹也不敢当面打听。
她有更关心的事,“堂叔,那三个男人呢?”
“医院抢救。”
叶熹一怔。
靳丞宴双手举香齐眉,对着写有靳世宗和白茵的两块灵牌,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入前面的鎏金香灰坛中。
“他们已经丧失做男人的资格了,手下人没轻没重,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是为了替她报仇吗?
叶熹没想到靳丞宴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靳丞宴见她半晌说不出话,似笑非笑地揶揄:“怎么,心软了?“
“没有。”
叶熹立刻否认,那三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裤裆里管不住东西就不配拥有。
她只是震慑于靳丞宴的雷厉手段,那如果……
叶熹眼底燃起希望,“堂叔,你能不能帮人帮到底,把骗我到‘迷夜’的那个女服务生找出来?我不想放过幕后的人。”
还不等靳丞宴回答,一个尖酸的叫声打断了他们。
靳念怡站在祠堂门口,手指抖动地指向叶熹喊:“好啊叶熹,你居然敢违背爸爸的惩罚,躲进祠堂偷懒,就知道你不老实我才来看一眼,果然被我抓到现行了吧!爸爸,二哥!你们快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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