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死士之谜(2/2)
她在哪?说!他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力道一点一点地加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张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他看看状若疯魔的夜磷枭,又看看那个被掐得满脸通红的男人,皱眉道:到底什么情况?带走了谁?他依稀记得,前几天自己似乎是和眼前这个不长眼的小子发生过冲突,呦,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犯事?
夜磷枭对张扬的话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上这个不断挣扎的生命,和他心中那个生死未卜的珍宝。他的手指继续收紧,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威胁:最后一次机会……她在哪……那声音不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他剧痛的胸腔深处挤出的低吼,桃花眼里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张扬见夜磷枭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跳。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只有一个人,一件事,能让他失控到这种地步。
你说什么?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揪住那个人的衣领,声音都在发颤,是不是沈璃出了什么事?你把她怎么了?!
在两个顶级掠食者的双重压迫下,那个男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已经……送走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夜磷枭的心脏。
去哪了?!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两个字,另一只紧握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重重地砸在对方的小腹上!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成了虾米。但夜磷枭的怒火远未平息,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眼底是近乎疯狂的血色。他双手猛地发力,将那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甩到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扑了过去,再次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送哪去了?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人碎尸万段。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快说!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那人的脸迅速由红转紫。
你要是敢不说,我把你骨头都拆了!张扬也在一旁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双眼冒火,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要不是萧何死死拦住,他早就冲上去将那人撕碎了。
老大,老三,先别急!萧何是唯一还保持冷静的人,他眉头紧锁,沉声劝道,杀了他,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他转向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目光冰冷如刀,你要是还想活,就赶紧交代。
在萧何的劝说下,夜磷枭胸膛剧烈起伏,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那头想要毁灭一切的野兽,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些许,给了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快说,送到什么地方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索命梵音,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比死更可怕的事多了去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在获得一丝喘息后,脸上竟露出一个诡异而解脱的冷笑。下一秒,一缕黑血从他嘴角溢出,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他咬破了藏在后槽牙下的毒药,自尽了。
该死!
夜磷枭双眼瞬间瞪到最大,惊怒与绝望交织成一张狰狞的面具。他一把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狠狠甩开,尸体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愤怒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合金桌,桌上的仪器设备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满心的杀意与懊悔无处宣泄,最终化为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居然让他就这么死了,线索又断了!他紧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皮肉里,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疼痛。
混蛋!死得倒是干脆!张扬也是满脸不甘,冲上去对着那具尸体狠狠踹了几脚,发泄着心中的怒火,随即他转头看向夜磷枭,焦急又无奈地问,这下怎么办,老大?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在他们眼前,以最决绝的方式断掉了。找到我的希望,瞬间变得渺茫。
萧何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蹲下身,冷静地检查了一下尸体,然后起身,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老大,看来这背后之人早有准备,安排的都是死士。
他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缓缓说道:这次丧尸入侵刚刚平息,沈璃就被抓走了。我怀疑,这还是达克组织的人干的。他们先用丧尸攻击基地,是为声东击西,然后趁乱掳走沈璃。他们早有预谋,真正的目的,就是沈璃。
达克组织……夜磷枭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他脸上的表情冷得仿佛能凝结出冰霜,那是一种从绝望的灰烬中重新燃起的,更加恐怖的火焰。他来回踱了几步,脚步急促而沉重,大脑在飞速运转。
果然是他们,竟敢如此大胆!他停下脚步,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所有的慌乱与痛苦都已褪去,只剩下焚尽一切的复仇之火与不容置疑的决绝,先是丧尸入侵,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再趁机掳走沈璃,看来他们谋划已久。
他转向萧何和张扬,声音森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那是属于主宰的绝对意志。
萧何,立刻去调查达克组织最近的动向,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张扬,召集所有兄弟,随时准备行动,一旦有消息,我们就直捣黄龙!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山雨欲来的疯狂。
“这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沈璃毫发无损地救回来,让达克组织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不知道,在我被掳走之后,整个基地因为我的失踪而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我只感到无尽的坠落感之后,意识被一片混沌吞没。不知过了多久,当一缕刺眼的光线强行撬开我的眼皮时,我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手脚被柔软的布条牢牢捆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站在床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怨毒与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学长……李沐言?我震惊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狰狞地笑了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而他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管散发着诡异绿光的针剂。
不用害怕,那个男人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不会太疼的……一开始不会。
就在那冰冷的针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灯光突然疯狂地爆闪起来,尖锐的警报声刺破耳膜,下一秒,所有光明与声音都被吞噬,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