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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无主之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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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小时的休息时间实际上只有六十八小时——这是标记者精确计算后的通知。当记录者七型的投影出现在控制室,倒计时已经显示为六十七小时四十三分。

“测试第二阶段第二环节:‘界限的协商’将于指定时间启动。” 标记者通报的信息简洁而精确,“参与方:翡翠城文明、伊兰意识网络、静默之间守望者艾尔、年轻信使节点。”

“测试场景:存在性共享空间‘无主之地’。”

“场景特征:该空间所有权未定,规则空白,所有参与方拥有平等初始权限。”

“测试目标:在七十二标准小时内,协商建立该空间的共享管理规则,并达成所有参与方认可的执行协议。”

“失败条件:时间耗尽未达成协议;或有参与方单方面退出协商;或发生存在性冲突导致空间结构损坏。”

“观察点:七个空洞网络将全程记录协商过程,评估各方表现。”

信息包中还包含了“无主之地”的详细参数:那是一个直径约一百公里的球形空间,由高度纯净的存在性基质构成——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而是一种可以按意愿塑形的“潜在存在”。空间内没有预设物理法则、时间流速可调、存在性场呈完全中性状态。

“就像一个空白的画布,”文静分析数据,“所有参与方都要在上面作画,但必须共同决定画什么、怎么画。关键是‘共同’。”

林默立即召集团队。这次测试与以往不同,不再是应对危机或解决单一问题,而是要在多元文明间促成共识建立。这是真正的文明外交考验。

“我们需要策略,”他在分析会上说,“但策略必须基于对参与各方的深刻理解。”

团队迅速分工。文静负责分析伊兰意识网络的当前状态——他们新生的多元共识结构如何影响协商立场;苏瑾联系医疗部准备支持方案,因为长时间的存在性协商可能导致认知疲劳;赵磐制定安全预案,确保即使协商破裂翡翠城代表也能安全撤离;陈一鸣调试通讯系统,准备应对无主之地可能存在的信号干扰。

林默自己则与周宇一起研究静默之间守望者和年轻节点的可能立场。

“守望者艾尔是档案馆管理员,”周宇调出在静默之间的记录,“他的核心关切是‘保存价值’。他可能希望无主之地的规则能确保空间稳定,便于长期保存信息或文明样本。”

“年轻节点现在是信使,”林默思考着,“它携带编辑者文明的警告,经历了从捕食者到观察者的转变。它可能更关注‘自由意志’和‘非强制’原则。”

至于翡翠城自身的立场,需要市民参与决定。林默发起了快速意见征集,核心问题是:“在共享空间中,我们最珍视、最不能妥协的价值是什么?”

回答在六小时内汇集。排在前三位的价值是:个体自主性、差异尊重、创造自由。这不是官方灌输的价值观,而是市民从自身生活中总结的——在末日重建中,正是这些价值让文明得以重生。

“有趣的是,”苏瑾分析数据时指出,“市民对‘责任’和‘互惠’的重视程度紧随其后。他们不是只要权利,而是意识到权利与责任的平衡。”

准备时间进入最后二十四小时。翡翠城确定了协商团队:林默(首席代表)、文静(技术顾问)、周宇(新生代视角)。苏瑾和赵磐在后方提供支持,陈一鸣负责与七个观察点的间接监测——虽然观察者不会介入,但了解他们的关注点可能有助于调整策略。

出发前,林默最后一次检查所有准备。他的存在性恢复已达百分之九十四,那些“痕迹”现在被他视为内在的导航点而非负担。选择者回响在意识深处保持稳定的共鸣状态,像一个沉默的导师。

“记住,”他对团队说,“我们不是去争取最大利益,而是去创造可持续的共享方案。真正的成功不是我们得到了什么,而是所有参与方都感到被尊重、有收获。”

跃迁在倒计时归零时启动。

无主之地从外部看像一个银色的水母,表面有缓慢流动的光纹。进入过程没有阻碍,飞船直接穿过边界,内部景象豁然开朗。

那不是常规空间。地面——如果这个词适用——是一片柔和发光的平面,向上延伸至无限高处,但实际上整个空间只有一百公里直径。这种矛盾感是因为空间本身是存在性建构,物理尺度只是表现形式之一。

四个参与方几乎同时抵达。

伊兰的代表不是单个意识,而是一个由十二个光点组成的协调簇团,它们在空间中排列成一个旋转的圆环,散发着平静而有序的存在性场。

静默之间守望者艾尔呈现为一个人形光影,轮廓比在静默之间时更加清晰,但仍保留着一种非物质的质感。他身边漂浮着几本发光“书”的虚影——可能是他管理的档案象征。

年轻节点则是一个浅蓝色的光球,表面有细微的脉动,它没有固定形态,偶尔会延伸出触须状的探针,然后又收回。它的存在性场中混合着好奇、谨慎和一丝未完全褪去的“饥饿”残余。

翡翠城团队以实体形态站立在发光平面上——这是他们的选择,保留物理形态作为身份锚点。

所有方抵达后,无主之地的中央升起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一个简单的沙漏虚影,沙粒开始流动。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开始。

没有主持人,没有既定议程。协商需要从零开始建立。

林默等待了片刻,看谁会首先发言。伊兰的协调簇团最先发出存在性脉动——不是语言,而是一种开放姿态的表达:“我们在此,愿意倾听。”

年轻节点回应了一串快速闪烁的光信号,经翻译后是:“自由与责任需要平衡。”

守望者艾尔则直接投射出一个三维的协议框架草案,那是基于静默之间管理规则的简化版,强调稳定性和可预测性。

所有方都表达了意愿,但立场明显不同。林默知道,第一步是建立沟通基础。

“建议首先确定协商原则,”他通过存在性共鸣发送信息,“在讨论具体规则前,我们需要约定如何讨论。”

这个提议得到了各方认可。接下来的三小时,协商在元层面进行:使用什么沟通方式(最终选择存在性共鸣为主,语言转换为辅)、如何决策(共识制,但定义“共识”的标准需要讨论)、如何处理分歧(建立暂停和调解机制)。

这些元规则的确立过程本身就展现了各方的特点:伊兰倾向系统性和结构,年轻节点警惕任何可能的强制,守望者艾尔注重历史先例和延续性,翡翠城则强调灵活性和适应性。

第七小时,协商进入实质性阶段:讨论无主之地的所有权和使用规则。

分歧立即出现。

守望者艾尔提议建立“托管委员会”,由四方各派一名代表组成,委员会决策需全票通过。这个方案强调稳定,但效率极低。

年轻节点反对任何形式的“委员会”,认为这可能导致权力集中。它提议“完全开放访问”,任何文明都可以自由使用空间,但必须遵守一条核心规则:不损害他人同等权利。这个方案自由度高,但缺乏执行机制。

伊兰提出了一个复杂的“分层权限系统”:不同使用目的对应不同权限级别,由算法自动分配权限。这个方案逻辑严谨,但可能过于机械。

翡翠城的方案基于“动态协议”理念:不预设固定规则,而是建立一套规则生成和修订的程序,允许规则根据实际使用情况演进。这个方案最具灵活性,但也最不确定。

四个方案各有优劣,没有一方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提案。

协商进入第十小时,陷入僵局。

林默叫了暂停。按照事先约定的机制,各方可以暂时休息,进行内部讨论。

翡翠城团队退到空间边缘,那里自动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小环境——模拟翡翠城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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