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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七日死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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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的眉头皱了起来:“恐怕……凶多吉少。”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营地东侧突然传来尖锐的哨箭声!紧接着是士卒的惊呼和兵刃出鞘的铿锵!

“敌袭——!”

了望台上的士卒厉声高喝。

赵云和程昱对视一眼,同时冲向营地东侧栅栏。

栅栏外,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十几名身着并州军服的斥候,正踉踉跄跄地向营地跑来。但他们身后,追击的不是人类,也不是常见的魔物,而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怪物——

那是一种如同放大了数十倍的蜈蚣般的生物,体长超过三丈,浑身覆盖着漆黑如墨、边缘泛着暗红光泽的甲壳,正是庞德发现的那种鳞片。它拥有数十对锋利如刀的步足,爬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不断滴落着腐蚀性的粘液。更诡异的是,它身体两侧还生长着数对残缺的、如同人类手臂般的骨肢,胡乱地挥舞着。

“是‘蚀骨蜈’!”程昱倒吸一口凉气,“古籍记载,被蚀魂魔气深度侵蚀的妖物,会异化成这种形态。它以生灵的骨骼为食,喷吐的毒雾能腐蚀血肉,沾染者会逐渐骨化而亡!”

那怪物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追上了一名落在最后的斥候。骨肢一挥,那名斥候惨叫着被拦腰扫中,身体在半空中就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骨骼尽碎!

“放箭!”王平的怒吼响起。

栅栏后的弓弩手早已就位,箭矢如雨般射向怪物。但大部分箭矢射在它厚重的甲壳上,只溅起几点火星就被弹开,少数射中关节或骨肢的,也只是让它动作稍缓。

“甲壳太硬!”庞德吼道,“用火箭!瞄准它那张嘴!”

火箭呼啸而出,有几支精准地射入怪物的巨口。怪物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痛苦地甩着头,毒液四溅,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它。它不再追击逃窜的斥候,而是径直冲向营地栅栏!

“轰——!”

沉重的撞击让整个栅栏剧烈摇晃!木屑纷飞,固定栅栏的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怪物用它那坚硬的头部疯狂撞击,同时骨肢扒住栅栏,试图攀爬。

“不能让它进来!”赵云拔剑,厉声道,“王将军,组织长枪队顶住缺口!庞将军,带骑兵从侧翼骚扰,吸引它的注意!弓弩手换破甲箭,瞄准关节和骨肢根部!”

命令迅速执行。长枪兵结成密集的枪阵,堵在即将被撞开的缺口后。庞德率领数十骑从营门冲出,绕着怪物奔驰,用弓箭和投矛攻击它相对脆弱的侧面和背部。

怪物的注意力被分散,它挥舞骨肢拍向骑兵,但骑兵灵活地避开。一支破甲箭趁隙射入它一只骨肢的根部,“咔嚓”一声,那只骨肢应声而断,黑绿色的浓稠血液喷涌而出。

怪物嘶鸣更甚,攻势却为之一滞。

就在这时,营地内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靠近大帐的士卒,突然扔掉手中的长矛,双手抱头,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皮肤下隐约有黑气窜动,竟然转身扑向旁边的同伴,张口就咬!

“魔气侵蚀!”程昱脸色大变,“是那怪物的毒雾!刚才它喷溅的毒液蒸发成了毒雾,被风带进了营地!”

更可怕的是,类似的惨叫声在营地不同位置接连响起!至少有七八名士卒出现了魔化迹象,疯狂地攻击身边的人!

营地内部瞬间大乱!

外有怪物强攻,内有士卒魔化,防线眼看就要崩溃。

赵云眼中厉色一闪,对程昱道:“先生,你去稳定大帐周围,绝不能让魔化者靠近左慈先生!这里交给我!”

说完,他纵身跃上栅栏缺口处的防御工事,迎着那再次撞来的怪物头部,手中长剑绽放出耀眼的银光——那是他凝聚了所剩不多真气的全力一击!

“斩!”

剑光如匹练,狠狠斩在怪物头部的甲壳连接处!

“嗤——!”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剑刃劈开了甲壳,深入半尺!黑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怪物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疯狂后退,撞倒了身后一片栅栏。

但它没有死。受伤反而让它更加狂暴,剩余的骨肢疯狂挥舞,毒液不要钱般喷吐。

赵云落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真气,肋下伤口崩裂,鲜血渗出。更糟糕的是,神识受损带来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将军!”庞德惊呼,率骑兵拼死拦住想要趁机冲入缺口的怪物。

王平则指挥还能保持清醒的士卒,围剿那些魔化的同伴。场面惨烈,每制服或击杀一个魔化者,都意味着要面对曾经战友疯狂的反扑。

营地,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帐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钟鸣!

不是真正的钟声,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震荡!

那钟鸣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疯狂攻击的魔化士卒动作猛地一滞,眼中的赤红迅速消退,茫然地停下动作。而栅栏外那头狂暴的“蚀骨蜈”,更是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竟然蜷缩起来,甲壳下的肌肉剧烈抽搐,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就连营地内弥漫的那股淡淡的、令人烦躁的毒雾,也在钟鸣中消散了不少。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钟鸣传来的方向——

大帐门口,马超拄着一杆临时找来的长矛,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他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绷带已被鲜血浸透,但一只手却死死按在腰间——那里悬挂着程昱留下的青铜香炉。香炉上的符文正剧烈闪烁着,炉盖微微震动,刚才那声灵魂钟鸣,正是从炉中传出!

“孟起!”赵云又惊又喜。

马超咧了咧嘴,想说什么,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香炉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压制怨念……借了……点钟灵的力量……”马超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趁现在……干掉那畜生……”

不用他说,庞德和王平已经反应过来。

“弓箭手!集中射击它的伤口!”王平怒吼。

“骑兵!跟我冲!捅穿它的肚子!”庞德长刀一指。

箭雨再次倾泻,精准地射入赵云在怪物头部劈开的伤口。庞德率骑兵从侧面突进,长矛和战刀狠狠刺入怪物相对柔软的腹部。

怪物在钟鸣的余威和剧痛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垂死的哀嚎。最终,在无数兵刃的攒刺下,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再也不动了。

战斗结束了。

营地内一片狼藉。栅栏破损,尸体横陈——有怪物的,有魔化士卒的,也有在混乱中被误杀的普通士卒。血腥味和怪物尸体散发的腐臭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但至少,营地守住了。大帐无恙。

赵云第一时间冲到马超身边,将他扶起。医官连忙过来检查。

“旧伤崩裂,失血过多,加上强行催动灵引力量,神魂受震。”医官脸色难看,“必须立刻静养,不能再动用任何力量了。”

马超已经昏了过去,但呼吸还算平稳。

程昱也从大帐中走出,他刚才以术法暂时隔绝了外部干扰,确保左慈的救治未受影响。看到外面的惨状和倒地的怪物,他眼神复杂。

“是‘蚀骨蜈’,蚀魂老鬼力量的延伸。”程昱走到怪物尸体旁,仔细观察,“它被钟灵力量克制了。但这也说明……魔首的力量,已经能够凝聚出如此强大的实体造物了。封印的松动,比预想的更快。”

赵云心中一沉。一次袭击就如此艰难,如果再来几次呢?如果来的不止一只呢?

他清点伤亡:阵亡二十七人,重伤四十余人,其中过半是被魔化的同伴所伤或中了毒雾。轻伤不计。战力折损近两成。

而距离左慈治疗结束,还有五日半。

“加固栅栏,焚烧怪物尸体,深埋阵亡者。”赵云的声音有些沙哑,“所有接触过毒雾的士卒,集中观察。程先生,可有办法预防魔化?”

程昱沉吟道:“老夫有些清心祛毒的丹药,可分发下去,每人每日服一粒,能增强对魔气的抵抗力。但若吸入毒雾过多,或心神本就脆弱,依旧可能被侵蚀。”

“尽力而为。”赵云点头。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怪物来的方向。斥候全灭,意味着他们对周围的侦查已经盲了。下一次袭击,会在何时?以何种形式?

“赵将军,”程昱低声道,“左慈道友的治疗不能中断。但以营地现在的状态,很难再承受一次这样的袭击。我们……可能需要考虑撤退。”

撤退?带着昏迷的左慈、重伤的马超、这脆弱的灵引、以及外面可能存在的更多怪物,撤退到百里外的安全地带?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再守两日。”赵云缓缓道,“两日后,若情况没有好转,再做打算。”

他必须赌。赌左慈能醒来,赌援军能到,赌外面的怪物不会这么快再次集结。

程昱看着赵云坚定的侧脸,没有再劝。他只是默默地从药箱中取出更多瓶罐,开始调配丹药。

夜幕再次降临。

营地里,火把比昨夜多了许多。士卒们沉默地修补工事,埋葬同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恐惧。但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逃跑。因为他们知道,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离开营地的庇护,死得更快。

赵云坐在了望台上,望着无边的黑暗。他的肋下伤口已经重新包扎,但疼痛依旧。神识的损伤让他看远处的火光都有些模糊。

但他不能休息。

七日死线,才过去第一日。

而最漫长的夜晚,或许才刚刚开始。

帐篷里,左慈的呼吸微弱而平稳。香炉在马超身边静静摆放,符文微光闪烁。营地外,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窥视,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风,带来了远方更加清晰的、仿佛咀嚼骨骼般的细碎声响。

赵云握紧了剑柄。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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