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苏芊的往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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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舟在旁边点头，帮腔：“对，慢慢来。”

辛少棠抬起头，把那些情绪收了回去。

她看向叶一舟的眼神变了，变得清明，变得利索，跟刚才判若两人。

“你有事要问。”

叶一舟干脆也不绕弯子：“苏芊。”

辛少棠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一种拿自家淘气丫头没办法的，宠溺的表情。

“那丫头啊……”

辛少棠的手搭回毯子上，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布料的边角。

“苏芊不是银狐族人。她是灵狐。”

小辛的耳朵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祖母。

辛少棠继续说：“灵狐的血脉比我们更古老，传承也更深。她幼年丧亲，族里收养了她。那会儿月泉谷的日子还没那么苦，结界撑得住，族人有余力照顾一个外来的崽子。”

“灵狐修炼的速度比银狐快很多，功法也通。我教她的东西，她三天就学完了，五天就能拆出别的花样来。”

叶一舟插了一句：“她后来……不练了？”

“不是不练。”辛少棠的眉头拧了一下，“是不按正路练。族里的功法她全会，但她偏要走偏门。今天研究陷阱，明天研究追踪，后天把长老的私房灵石顺走，藏到谁也找不到的洞里——你问她为什么？她说好玩。”

辛少棠的嘴角抽了一下。

“偷东西的本事，我说是无师自通，你们信吗？”

唐小幽在门口小声嘀咕了一句：“信。这个真信。”

叶一舟想起苏芊把美食家的蛋顺走时那张笑脸，某根神经跳了一下。

“三十多年前，”辛少棠的语速慢下来，“月泉谷的结界加速衰弱。裂纹越来越多，修不过来。我派苏芊出去找两样东西……一个是青杨后裔，还有一个，就是能修复结界的大地本源之力。”

“她都找着了。”

辛少棠抬起头看向叶一舟。

“但她喜欢说话说一半，就用有趣做幌子，一直在你们附近兜圈子。”

叶一舟回忆了一下苏芊每次出场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所以那副让人想揍一顿的作派全是演技？

……也不对。

她本来就欠揍，演不演都一样。

“蛋呢？”唐小幽直接问到了重点，“美食家的蛋。”

辛少棠的表情变得微妙。

“蛋她也带回来过一次。”

老人的手指在毯子上敲了敲，回忆的节奏让她的语速又慢了几分。

“那蛋确实了不得，释放出来的女娲之力浓度极高。苏芊把它搁到结界核心旁边的时候，衰败了快百年的裂纹两天之内修复了三成。”

叶一舟的眉头挑了一下。三成。

“然后呢？”

“然后蛋发脾气了。”

辛少棠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哭笑不得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