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生之法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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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

莉娜把炭笔丢给他：“你拿回去让你的人背熟。明天再练。”

辛白接过炭笔，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莉娜姐。”

“嗯？”

“下午那场，你故意没用全力吧。凝丹大圆满的气浪，你收了至少三成。”

莉娜没回头，嗓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算承认还是算否认。

辛白笑了笑，小跑着回银狐族营地去了。

……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两族搞了一次“幻影突击”战术的实操合练，目标就是训练场正中央钉着的一个稻草人。

猫耳族从左翼弧线绕入，银狐族在右翼释放幻影群，声势浩大地朝稻草人方向冲锋。

配合流畅，路线精准，时间卡得刚刚好。

猫耳族突击手沿弧线切到了稻草人正面，一刀劈下去，刀穿过了稻草人。

稻草人是幻影。

银狐族下意识连稻草人也一起罩进幻术范围了。真正的稻草人被“移”到了训练场围栏外面，靠着一块石墩歪歪扭扭地杵着。

莉娜走过去，在辛白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说你的幻术范围到底有多大！”

辛白摸着后脑勺：“习……习惯了……”

训练场外面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夜深了。

叶一舟做完例行巡视，沿着灵田外围的小路往工坊方向走。

走到灵田中段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

灵田中央站着一个人。

柳青青。

她没穿鞋，光脚踩在泥土里，两只手轻轻按在地面上。

绿色的灵力从她的指尖流出来，摆脱以往那种狂暴的、不受控的爆发，缓慢的、安静的，像水渗进沙土里。

灵力沿着田垄向外扩散，每碰到一棵作物，那棵作物就轻轻摇了一下，叶片微微颤动，根须在土壤里舒展开来。

整片灵田在月光和灵力的双重映照下泛着浅绿色的微光，像一片活着的、正在呼吸的湖。

叶一舟没有出声。

他站在灵田边缘，看着柳青青跪在泥土中间，两只手贴着地面，嘴唇在动。

说着什么。

他走近了一步。

虫鸣声，水渠声，远处竹屋里银狐族幼崽翻身的窸窣声，全部退到了背景里。

柳青青的声音很轻，轻到只剩尾音的碎片。

“……我听到了。”

她的绿色眼睛睁开了。

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一种更深的、更古老的频率，像土壤里埋了三千年的种子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灵田里的作物集体摇晃了一次。

同一个节奏，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幅度。

整齐得不像自然现象。

叶一舟的系统面板自己弹了出来。

右下角的橙色提示跳动了两下，变成了金色。

“生之法则感知窗口已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