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真相渐明，完善新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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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她。“你不怕他们日后仍成隐患？”

“堵不如疏。”她说，“当年裁军是为省耗，可人不能当耗材一样扔了。给他们一条路，比压着他们强。”

殿内静了片刻。窗外传来扫帚划过青砖的声音，是小太监在清理落叶。

萧景琰起身，走到她面前，离得近了，才低声问：“你昨夜去了破庙，有没有……听到别的？”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他们说‘贵妃非毒杀’，声音有点熟。但雨太大，听不全。”

他眼神微动，没再问。

“午时三刻，孙维押入刑部大狱。”他说，转身回到案前，“你提的两条，准了。即日起，拟文下发。”

她躬身行礼，退至门边。

“沈令仪。”他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

“东宫那个女人——他们这么叫你？”

她点头。

他嘴角略略一动，几乎看不出。“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个女人能走多远。”

她没应话，只低头退出殿门。

日头已过中天，偏殿内光线斜照进来，落在空着的案上。陶罐不在了，纸上画的路线图也被收走。她坐回原位，解开肩上布条，新换的药膏颜色浅黄，敷在伤口上不那么疼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是宫女送膳。托盘里一碗粳米粥，一碟酱菜，还有一小块芙蓉酥。她没动粥，拿起那块点心。酥皮微硬，咬下去有沉水香的味道。

她吃完最后一口，把油纸叠好，放进袖袋。

远处钟鼓楼敲过两响。市集该散了。她听说今早南陵来的粮车进了城，米价没涨。有铺子贴出告示，说下月起赋税减三成，凭户籍册领取凭证。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没人走动，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翻出浅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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