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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危机四伏,月圆再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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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缝斜切进来,落在蒲团边缘。沈令仪盘坐未动,指尖仍压着《坊巷志》翻开的那页纸,“月圆换灰”四字墨迹未干,笔锋收尾处微微下坠,像是写到一半被什么拽住了手。

她呼吸放得极浅,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昨夜强凝神气时留下的胀痛还在太阳穴里跳,一抽一抽地扯着后脑。颈后凤纹贴着皮肤发烫,像有一根烧红的针在皮肉底下游走。她没去碰它,只将左手缓缓覆上右腕脉门——血流浮而乱,底子虚得厉害。但她不能等。

今夜是月圆。

她闭眼,把意识沉下去,沿着昨日梳理出的线索往回溯:三年前宫变前夜,子时初刻,尚仪局换香。那个时间点她正巡至西长街,风里有沉水香,浓得反常。她记得自己皱了眉,也记得袖中药方纸被风吹起的一角,还听见远处两声铜铃轻响,节奏错拍。

就是那一刻。

她咬住牙关,引导气息下沉,五指攥紧膝上布料。窗外清辉渐盛,照在肩头如霜压肩。忽然间,身子一轻,五感剥离现实,坠入旧夜。

长廊铺青砖,脚步声空荡。她看见自己穿正红宫装缓步前行,腰间玉佩轻晃。空气中有沉水香,比平日浓三成,熏得人额角发闷。风从北面来,带起袖口金线,也掀动内襟藏着的密信一角。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那句话——低哑,贴地而行:“谢家联七卿,事成即举。”

声音来自记忆深处,却比当年听得更清。

她强记方位,循音追索,目光扫过回廊转角。一道身影匆匆闪过,身形瘦高,披深色外袍,左袖沾泥。她心头一震——那是太常卿的步态。此人不该出现在后宫禁地,尤其这个时辰。她放慢脚步,借廊柱遮身,盯着那人背影远去。衣角翻起一瞬,露出半截官靴底,沾着湿滑青苔泥,正是化秽井旁才有的那种绿斑。

她记下了。

再往前走,尚仪局值房门口,两名女官低声交谈。其中一人递来药方纸,说:“贵妃娘娘的安胎香已换,灰入井道。”她接过纸,指尖触到背面,有一道极淡火漆印残留,形似双鹤衔书。三品以上大臣私印样式。她不动声色折好收进袖中。

记忆画面开始晃动,像水波荡漾。她知道时间快到了,必须再挖一点。她调转方向,试图追查太常卿去向,却发现脑中剧痛炸开,如铁锥穿颅。眼前景象撕裂,旧夜与现实交错闪现。

她猛地睁眼,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浸透里衣领口。手指僵在膝上,指尖发麻。油灯还在角落亮着,火苗微颤,映得墙上影子乱抖。她张嘴喘气,喉咙干得冒烟,胸口像被重物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拉锯般的钝痛。

可她没时间缓。

窗外传来脚步声,整齐划一,由远及近。戌时末的宫禁巡查队来了。

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进口腔,逼出一丝清醒。右手迅速抬高,吹灭油灯。屋内顿时黑成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方格光影。

她撑地起身,膝盖发软,踉跄半步才稳住。屏风在墙角,离案几三步远。她挪过去,蜷身蹲进阴影里,背靠木架,手中死死攥住那张写满线索的纸。心跳撞着肋骨,一下一下,震得耳膜嗡鸣。

门外脚步停了。

“殿内灯未熄。”一个声音低说。

“方才路过时还暗着。”另一个接话,“这会儿窗缝透光,像是有人。”

“去看看。”

门轴轻响,木门被推开半扇。火把光照进来,先落在案几上,照亮翻开的《坊巷志》,又扫过地上蒲团、倾倒的茶盏、角落熄灭的油灯。

那人跨进一步,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轻响。他没急着进屋,只站在门槛内侧,目光缓缓扫视四周。火光摇曳,映出他半边脸——年轻,面生,应是新调来的侍卫。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案几前,伸手摸了摸书页,指尖沾了点墨。然后低头看蒲团,又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小片碎纸——是沈令仪挣扎时指甲刮落的纸屑。

“有人来过。”他说。

身后另一人探头进来:“找找看有没有人躲着。”

第一个侍卫没动,只盯着屏风方向。月光照不到那里,黑得彻底。他眯了眼,往前迈了一步。

沈令仪屏住呼吸,手指抠进掌心。她不敢动,连眨眼都不敢。纸页在手里被汗水浸软,边缘开始卷曲。她能听见自己的血在耳朵里奔流,也能听见对方靴子踩在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逼近。

那侍卫走到屏风旁,抬起火把,往阴影里照。

光刃劈开黑暗,扫过架子、箱笼、垂落的布帘。最后,停在她藏身的位置。

她缩在最里角,头埋低,只露出发髻一角。火光照到她的袖口,素色布料已被冷汗浸出深色痕迹。

侍卫俯身,手臂伸进来,要去掀开挡在前方的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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