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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快去西天请共存会爸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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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雷云在灵山上空缓缓旋转,雷光交错,发出低沉而威严的轰鸣。

谢御天立于虚空之中,衣袂猎猎。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朝着那团翻涌的九色雷云遥遥一点。

整片雷云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石子的水面,瞬间沸腾起来。

九色雷霆在云层深处疯狂交错、凝聚、融合,最终化作一头体长数百丈的九色雷龙!

雷龙横空出世,昂首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那咆哮是雷霆的震荡,是天地法则的共鸣。

灵山上的花草树木在这震荡中剧烈摇晃,无数惊鸟从林中飞起,天空中盘旋哀鸣。

山巅凝固着金色光芒的地方则是微微荡开一圈涟漪,仿佛被一阵轻风吹过。

雷龙的身躯由九色雷霆凝聚而成,鳞甲分明,须角俱全,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耀眼的电光。

它的眼睛是两团紫金色的雷球,死死锁定了灵山山门上方那道无形的屏障,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酝酿着毁天灭地的一击。

灵山山门前,天竺众神仰头望着那头盘踞在空中的庞然大物,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那雷龙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如实质一般倾泻而下,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即便是身为神的他们,在这股威压之下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深入神魂的战栗。

他们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远超他们目前境界的力量。

如果他们还在巅峰时期,面对这样的威势,也许不过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但如今是末法时代,天地灵气枯竭,他们赖以存续的神力十不存一。

那雷龙身上蕴含的力量,几乎等同于他们全盛时期倾尽全力的一击。

若是这雷龙连续不断地撞击灵山的屏障,即便有宇宙金卵庇护,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众神对视一眼,几乎是本能地同时运转起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凝聚在宇宙金卵的防御上,每个人都如临大敌,全神贯注。

虽然他们对宇宙金卵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但谢御天这个变数实在太可怕了。

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轰——!!!”

雷龙终于动了。

它张开雷霆巨口,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九色闪电,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向灵山!

灵山上方的金色屏障骤然亮起,一层古老而浑厚的金卵虚影浮现在山体之外,如同一个巨大的茧壳,将整座灵山包裹其中。

金卵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纹路,蕴含着一种来自天地初开的混沌之力。

宇宙金卵,传说中梵天诞生的卵壳,天竺神话中最古老的守护屏障。

雷龙撞击在金卵之上!

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炸裂开来,冲击波席卷四面八方。

碰撞点处,九色雷电与金色光芒疯狂交织、摩擦、炸裂,爆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目的光。

整座灵山都在这一撞之下剧烈震动,山体上的岩石崩碎,无数树木被冲击波连根拔起,抛向天空。

灵山脚下的信徒们被这恐怖的声势吓得伏倒在地,纷纷拼命地磕头念经,呼喊着众神的名号,祈求庇护。

那雷龙撞击后,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一顿,龙鳞上电火花噼啪直响,金色屏障的余力将雷龙弹飞了出去。

但灵山,依然完好无损。

金色的宇宙金卵虚影缓缓隐去,恢复了原先看似平静的模样。

山门上方的佛光依然是那样柔和,仿佛刚才惊天动地的一撞只是一个幻觉。

雷龙在远处盘旋,发出不甘的怒吼。

“哈哈哈!”

阿耆尼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谢御天!你以为你那一手九色神雷就真能撼动灵山?!宇宙金卵乃创世之初便存在的至高屏障!就凭你,也配?!”

因陀罗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傲然的笑容:

“方才你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现在如何?连灵山的一片瓦都碰不到,还敢大言不惭?”

“可悲可叹!”

伐楼拿摇头晃脑,

“早说了你只是凡夫俗子,非要来灵山自取其辱。现在知道什么叫差距了?”

“谢御天,你还是乖乖滚回你的神国去吧。”

湿婆冷冷道,

“灵山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来日方长,我等必有回报!”

众神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中满是嘲讽与松快。

谢御天站在虚空中,收回雷龙,看着那层金色屏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居然是先天灵宝。”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众神耳中。

阿耆尼更是得意:“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你方才对我等的羞辱,我等铭记于心!”

谢御天却不恼,反而笑了。

“你知道你们像什么吗?”他开口道,目光扫过众神的脸。

众神一愣。

“像什么?”阿耆尼下意识反问。

“像躲在龟壳里的缩头乌龟!”

谢御天一语话落,声音如雷,

“手里攥着一件先天灵宝,便以为自己真的有本事了?没有那座龟壳,你们早就被我活剐了!”

众神脸色顿时铁青。

“你说什么?!”因陀罗怒喝。

“我说错了吗?”

谢御天负手而立,笑着道,

“你们这群所谓的‘天竺众神’,除了仗着这一件先天灵宝龟缩不出,还有什么本事?

敢不敢出来与我正面一战?与我堂堂正正地较量一场?”

众神沉默了。

“如何?出来决一死战!敢不敢?!”

谢御天的话音刚落,便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

“来战!!!”

那一声吼,如惊雷炸响,震得灵山都在颤抖。

山上的殿宇抖落尘埃,林木簌簌作响。

谢御天双眸如电,凌冽的战意几乎化作实质,将灵山上方的天空都染成了纯金色。

“来战!!!”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洪亮,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共鸣。

灵山脚下那条溪流中的水花被震得腾空而起,化作漫天水雾。

那些信徒们吓得连滚带爬地朝山下跑去,不知是恐惧还是敬畏。

“来战!!!”

第三声,如同天地间最激昂的战鼓,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意,冲撞在宇宙金卵的屏障上,发出一连串“嗡嗡”的震荡声。

灵山之上,空间震荡,金卵表面浮现出道道涟漪,仿佛一块石头投入了静止的湖面。

三声战吼,灵山三震!

可天竺众神,仍然站在宇宙金卵的保护之内,谁也没有踏出一步。

他们不敢。

没有宇宙金卵挡在中间,他们拿什么去面对那个能随手凝聚九色神雷的谢御天?

湿婆的残魂和意志被他如同一只蚂蚁般碾碎,结界被他当真是劈开的。

现在他本人就站在面前,隔着宇宙金卵冷冷地盯住他们,他们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没有人开口。

没有人动。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谢御天的笑声渐渐冷了下来。

“真可笑。你们天竺众神,修行万年,到头来连一个‘战’字都不敢应。

缩在金卵后面,连自己的神名都保不住架子。

你们不是神明吗?怎么像极了害怕挨打的小崽子?你们也配称神?”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梵天、湿婆、毗湿奴、因陀罗、阿耆尼、伐楼拿,语气中满是鄙夷:

“你们这千万年,除了躲在安全的地方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可曾做过一件与‘神明’匹配的事?

你们的信徒在你们脚下受尽苦楚,你们视而不见;你们的敌人打到山门,你们畏缩不出。

哪怕是一个村野匹夫,也知道打了小的出来老的。

你们呢?连个种都没种出来!”

“天竺神庭?我看不如改名叫——天竺龟庭!”

“哈哈哈!”

谢御天的讥笑如同刀子,一刀刀割在众神的心头。

天竺众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何曾被人这样骂过?

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被万民敬仰、受四方膜拜,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如今,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踏出宇宙金卵一步。他们知道,出去了,便是死。

“怎么?不说话?”

谢御天冷冷地看着他们,

“难道你们觉得装作听不见,就能遮住自己那颗懦弱的心?”

仍是一片沉默。

“罢了。”

谢御天忽然收起冷笑,

“你们以为躲在龟壳里,我就拿你们这群缩头乌龟没办法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缩头乌龟,安敢称神?!”

这八个字如同钉子般钉入众神的胸口。

梵天的四张面孔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谢御天!”

湿婆终于忍不住了,

“你莫要欺人太甚!灵山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若你真有本事,破了这宇宙金卵再说!”

“放心,会破的。这先天灵宝迟早要炼化,它迟早要姓谢!!!”

谢御天嘴角一勾,“今天,我先让你们这群缩头乌龟尝尝什么叫‘绝望’!”

他话音未落,猛然咬破食指!

一缕殷红的鲜血自指尖涌出,悬浮在空中。那血液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生机与浩瀚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

谢御天双手掐诀,快速在那滴精血周围画出一道道金色符文。符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在空中交织成一个法阵,散发着柔和而庄严的光芒。以精血为墨,以虚空为纸,谢御天在血纹之上刻下了八个古老的篆字——“虚妄尽灭,因果自明”。

他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有正法,幻梦皆尘土。

迷者不知返,今朝照本初。

善恶终有报,业力自分殊。

尔等眼中翳,吾为尔等除。

一念清明起,万象归真途。

观自所见果,知自所行故。

敕!”

最后一声“敕”落,谢御天双手猛然往下一压!

那道精血符文法阵骤然爆发出万道金光,以灵山为中心,如同一道无形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开去!

那金光穿透了宇宙金卵的屏障——

它无法阻挡这种不带攻击性的道业力量

——然后铺天盖地地笼罩了灵山脚下所有的信徒!

灵山脚下,无数信徒正伏地膜拜,口中高呼着神明的名字。

他们原本沉浸在自己虔诚的祈祷中,仿佛在与无上的神明建立某种联系。

然而刹那间,他们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震!

一股清凉的力量涌入他们的识海,如一股清泉冲刷过尘封已久的木偶。

他们的眼前,那原本金碧辉煌的神佛景象开始剧烈扭曲、闪烁,仿佛一幅被水浸泡的画,色彩快速融化、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幕幕他们曾经亲身经历的画面——饥饿,贫穷,疾病,奴役。

那些被他们忍受至今的苦难,一幕幕清晰地在眼前重现。

他们看到了自己为了所谓的“福报”所承受的每一个不公,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像背后空无一物的冷漠。

而在他们眼前,那种曾经支撑着他们度过一切苦难的“美好来世”的画面,则像泡沫一样纷纷碎裂,化为乌有。

有信徒看不见那些恶果的幻象。

他们看到了自己曾经出卖他人的面孔,看到了自己曾经对更弱者施暴的手,看到了自己曾经在苦难中麻木不仁的冷漠,看到了那可怕的报应正从他们过往的业力中缓缓凝固成形,等待着降临到他们头上。

他们的眼中,清明取代了狂热,恐惧取代了虔诚。

“不……这不是真的……”

“那些福报……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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