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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内心丰腴,不需要迎来送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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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的院子在村子最边缘,离左右邻居也有段距离,,像被世界遗忘,又像是她主动选择了遗忘世界。四堵墙围起的,不仅是整的院落的所有建筑,更是一个独立的宇宙。这里的规则,由槿制定。

与其说是墙,不如说那是一道无形的、更为坚固的屏障。槿用意念和从山间采集来的特殊气息,为小院画下了一道结界。这结界并非为了防御实质的伤害——毕竟,无人能真正伤害她——而是为了隔绝。隔绝喧嚣,隔绝窥探,隔绝那些她认为毫无必要、损耗心神的迎来送往。空气在越过矮墙时,似乎都会变得沉静几分,院外的声音传进来,已是模糊不清的背景杂音,而院内的宁静,则被牢牢锁在这一方天地之中。

槿是个作家,也是个插画师。谈不上多有名气,稿费收入却恰好足够支撑她这种极简到近乎隐修的生活。出版社的编辑通过电子邮件与她联系,稿费直接汇入账户。需要采购纸墨颜料或生活必需品时,她会通过网络下单,快递员会将物品放在离院门十步之外的那块大青石上,从不会敲门,也从不会见到她。槿总是在确认三轮车的突突声远去后,才悄然开门取货。槿不需要,也从来不曾在外人的世界里贩卖自己的情绪,槿的世界,静谧安逸,自给自足,闭环运行。

四只猫,两条狗,是这结界内唯二的活物同伴。那只叫富贵的猫总爱蹲在结界的“边缘”——那堵门墙的墙头,看似晒着太阳,琥珀色的瞳孔却警惕地扫视着外界,像个沉默的哨兵。战神黑猫喜欢在院子外溜达防止那些不明来历的东西进入院落,追咬那些试图闯入结界的飞虫。布偶皮皮对飘落的树叶有着固执的迷恋,仿佛在研究它们穿透结界时的轨迹。虎斑猫豆豆则安心地瘫在门槛上,充当着一道柔软的肉屏风。阿拉斯加果果趴在门内,耳朵时而抖动,感知着结界外的风吹草动;法斗麦兜则永远是槿移动时的温暖脚注。

槿的生活节奏精确得像原子钟。清晨醒来,洗漱完毕。早课开始,诵完经书,给花草浇水修剪,喂食猫狗,打扫除尘,简单的早餐过后,沏茶,然后坐在窗前的旧木桌旁。开始写写画画。写作时,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是结界内唯一的节奏;画画时,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则是主旋律。猫狗们或睡或玩,从不打扰。

她写光怪陆离的梦境,画幽暗瑰丽的冥河之花。那些文字和画面,仿佛并非全然出自虚构,而是带着某种亲历者的真实质感。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梦魇的使者,也是幽冥的引路人。

这身份并非职业,而是烙印。当夜幕深沉,万籁俱寂,槿的意识便会抽离,巡弋于梦的疆域。她引导那些在噩梦迷宫中惶恐不安的魂灵,为他们照亮归途;槿也在现实与冥界的狭间行走,为彷徨的往生者指明方向。她的护法无声无息,却强大无比,维护着这两个世界的微弱平衡,也维护着她绝对的安宁。

这份力量,也体现在她那不能随意滋生的“憎恨”上。曾有不懂事的少年,听闻院子的怪异,试图翻墙窥探。他的手刚碰到墙头的蔷薇——那些花朵在结界作用下长得异常尖锐——便莫名一阵心悸头晕,摔了下去,只是轻微扭伤,像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也曾有固执的陌生人,或许是听了什么传闻,连续几天在院子外徘徊,试图敲门搭话。槿从未回应。第二天,那人的车便在平坦的路上撞上路边的绿化带,车损人伤。

结界内外,是两个世界。槿冷清寡淡,她的情感似乎都倾注在了笔下的故事、画中的世界,以及那几只动物身上。她对它们说话,声音轻柔。

“今天要画的是彼岸花,红色的河,黑色的岸。”她对着蹭她脚踝的小花狗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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