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传家棉袄(2/2)
““补充一下,麻布防寒差不只是因为织得疏,还因为麻纤维本身是中空的,导热快!而且预处理(沤麻)不足的话,纤维硬得像小针,穿在身上会真·物理刺痛!所以穿越回唐宋以前,就算有钱,想过个暖冬也得靠皮裘和炭火,棉被?不存在的。瞬间不想穿越了。””
““欧洲古代平民主要靠羊毛和亚麻,羊毛虽然保暖但产量低、处理复杂,如果没有完善的脱脂技术的话,过一段时间那味道真的感人,骚臭无比,其实大家半斤八两。””
““楼上别扯欧洲了,中国是丝、麻、毛(褐)体系,欧洲是麻、毛体系,纺织技术从古至今都是中国完胜好吗?只是棉花这个“外挂”来得晚。””
“““牛衣对泣”…以前读书只觉得是个成语,现在想想那画面,寒冬里夫妻俩裹着给牛挡寒的草席发抖…太绝望了。””
““其实汉代的高级布料有“纩”(新丝绵)和“缊”(旧絮或碎麻重新纺织的更加柔软的面料),但这个价格贵得飞起,基本上只有贵族阶级才能穿得起。《礼记·玉藻》里“纩为茧,缊为袍”就不是平民能想的。””
““古人还有一招:“纸衣”!唐宋时期用楮树皮纸做衣服,叫“纸裘”,有一定防风性,但是不能淋雨,一下雨就完蛋。””
汉元帝初元二年冬,长安未央宫温室殿。
殿内炭盆烧得正旺,汉元帝刘奭与太子刘骜、儒臣萧望之等观看天幕。当“牛衣对泣”的典故被提及,并看到弹幕对其惨状的渲染时,刘奭面色沉重。
他转向萧望之:“萧卿,天幕所言王章之事,朕有耳闻。然今日观此麻布如砂纸、牛衣裹身之详述,方知民间寒苦,竟至于斯。朕尝读《诗经》‘无衣无褐,何以卒岁’,终不及此番眼见为实。”
萧望之肃然道:“陛下仁慈。天幕揭示,御寒之物关乎生民存亡。褐之粗陋,千年未变。今既知西域有白叠之利,当以国家之力,将此种、此法,视为关乎国本之要务,持之以恒,方有望解民倒悬。”
太子刘骜年轻,更被弹幕吸引:“父皇,萧师,看那后世之人所言‘纩为茧,缊为袍’出自《礼记》,他们竟连这般细节都考据清楚!还有纸衣之说,亦奇。可见后世于古人生活考究之细。既知麻褐不足恃,何不双管齐下?一面着力引进、试种白叠,一面诏令少府、考工,集天下巧匠,研究如何改良麻纺,或探索如纸裘等新材,纵不能尽解寒意,或可稍缓其苦?”
刘奭颔首:“太子此言有理。民生多艰,需多途并济。萧卿,可拟诏:其一,命张掖、敦煌太守,加大与西域商胡往来,专求白叠良种及善种植纺织之匠人,优给赏赐,速送长安。其二,令少府监搜集各地御寒土法,无论絮、纸、皮毛之加工,凡有可取者,记录成册,择优在官营作坊试制推广。务使今冬之议,不流于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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