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星海盟誓，前路未卜（2/2）
她取出剑痴长老留下的那柄残剑，轻轻抚摸剑身。
“前辈，我要去南瞻部洲了。您放心，我一定会集齐九莲，终结这个轮回。”
剑身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凤舞的声音:“湘雅，有人找你。”
“谁？”
“一个……自称来自西牛贺洲的僧人。”
苏湘雅一愣。
西牛贺洲？那是佛门圣地，与东胜神洲相隔整个无尽海，极少往来。怎么会突然有僧人来访？
她收起残剑，走出帐篷。
营地外，站着一个身着朴素僧袍的年轻僧人。他面容清秀，眼神澄澈，手持一串念珠，周身散发着温和的佛光。
看到苏湘雅，僧人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阿弥陀佛。贫僧慧明，奉师命前来，告知王女一事。”
“何事？”
“关于黑莲。”僧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西牛贺洲的‘苦海’，近日出现异动。黑莲……可能要提前出世了。”
第三节：多线危机，分兵而行
“黑莲异动？”苏湘雅心中一沉。
九莲的出世本应有规律，按照纪元之书的记载，应该是金莲先出，然后是黑莲、紫莲……现在蓝莲因归墟之眼提前出世，已经打乱了顺序，如果黑莲再提前，恐怕会引发连锁反应。
慧明僧人点头，神情凝重:“苦海是西牛贺洲的禁地，自古镇压着无数魔念与业障。黑莲扎根苦海，以吞噬负面情绪为生，维持着苦海的平衡。但三日前，苦海突然翻腾，黑莲的气息时隐时现，似有挣脱之兆。”
“原因是什么？”
“不清楚。”慧明摇头，“师尊用‘天眼通’观测，只看到苦海深处有‘外道之力’渗透，扰乱了黑莲的沉眠。那股力量……与王女描述的猎星者，颇为相似。”
苏湘雅与凤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猎星者背后的势力，果然没有闲着。他们一边派凌霄子去找金莲，一边在西牛贺洲搞动作，想要提前释放黑莲。
“黑莲如果提前出世，会怎样？”凤舞问。
“苦海失去镇压，其中的魔念业障会倾泻而出，污染整个西牛贺洲。届时，佛门圣地将成为魔土，无数生灵将堕入苦海，永世不得超生。”慧明的声音带着悲悯，“师尊说，能救此劫者，唯有身怀净化之力的白莲之主。所以派我跨海而来，请求王女相助。”
苏湘雅陷入两难。
一边是南瞻部洲的金莲，一边是西牛贺洲的黑莲，两边都刻不容缓。而她只有一人，分身乏术。
“慧明师父，你先休息。此事我需要与盟内众人商议。”
“贫僧明白。”
送走慧明后，苏湘雅立刻召集了星海盟高层。
听完情况，众人都沉默了。
“两线危机，必须分兵。”玄微真人最先开口，“但问题是，我们的人手本就不足，再分兵的话，哪一路都可能力量不够。”
青云剑仙沉吟道:“南瞻部洲那边，我对地形熟悉，可以带队前往。王女若信得过，由我负责追捕凌霄子，并尝试取得金莲。”
“我与你同去。”九霄真君道，“凌霄殿在南瞻部洲有几个附属宗门，可以调动部分力量。”
“那西牛贺洲呢？”凤舞看向苏湘雅，“黑莲之事，非你不可。白莲是净化之莲，最能克制苦海魔念。而且慧明师父也说了，只有你能救此劫。”
苏湘雅点头:“西牛贺洲我必须去。但南瞻部洲同样重要，金莲绝不能落入凌霄子之手。”
她环视众人，做出决定:“这样，我们兵分两路。青云前辈、九霄殿主，你们带领青云门、凌霄殿精锐，以及部分星灵族擅长追踪的修士，前往南瞻部洲，追捕凌霄子，伺机夺取金莲。记住，如果事不可为，以保全自身为要，金莲可以暂时放弃，以后再图。”
“明白。”
“西牛贺洲这边，我亲自去。凤舞、海族两位统领随行。另外，请慧明师父作为向导。”
玄微真人皱眉:“湘雅，你身边的力量会不会太单薄？西牛贺洲毕竟是佛门地盘，我们人生地不熟，万一……”
“师尊放心，我有三莲护身，自保应该无虞。而且佛门既然派人来求援，应该会提供帮助。”苏湘雅顿了顿，“倒是星海盟总部，需要师尊坐镇。归墟之眼虽然暂时封印，但难保不会再生变故。总部必须留足力量。”
玄微真人知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只能点头:“好。那你们何时出发？”
“事不宜迟，明日就动身。”
议事结束，众人各自去准备。
苏湘雅回到帐篷，开始整理行装。她将剑痴长老的残剑小心包好，随身携带——这不仅是对前辈的纪念，也是一份警示:前路艰难，不可有丝毫懈怠。
深夜，凤舞来到她的帐篷。
“湘雅，我有话跟你说。”
“嗯？”
凤舞递给她一枚赤红色的玉佩:“这是我凤凰一族的‘涅盘符’，内含我的一滴本命精血。如果你在西牛贺洲遇到生死危机，捏碎此符，无论相隔多远，我都会感应到，并以最快速度赶到。”
苏湘雅接过玉佩，入手温润，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生命力:“这太珍贵了……”
“收下。”凤舞握住她的手，“我们是一起从微末走来的姐妹，我不允许你出事。”
苏湘雅眼眶微热，重重点头:“好。你也要小心，南瞻部洲不比这里，凌霄子又诡计多端……”
“放心，有青云剑仙和九霄真君在，他翻不起大浪。”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日清晨，两支队伍在环形山外集结。
青云剑仙那边，除了青云门三百剑修、凌霄殿两百残部，还有五十名星灵族擅长追踪和阵法的修士，总计五百五十人。他们将乘坐三艘大型飞舟，横渡东胜神洲与南瞻部洲之间的“风暴海峡”，预计行程十五日。
苏湘雅这边，人数较少:她、凤舞、海族两位统领(化为人形)、慧明僧人，以及二十名星灵族精锐护卫、三十名海族勇士。他们将走海路，乘坐海族提供的“潜渊舟”，从无尽海绕行至西牛贺洲海岸，行程约二十日。
临行前，苏湘雅将一枚蓝色玉简交给青云剑仙。
“前辈，这是我炼化蓝莲时，从纪元之书中得到的一些关于金莲的信息。金莲主‘锐利’，擅长攻伐，但本身极难收服。万剑冢中剑气纵横，对金莲是滋养，对闯入者却是杀机。你们务必小心。”
青云剑仙郑重接过:“多谢。王女也要保重，西牛贺洲的苦海……据说连佛陀都曾在此历劫，绝非善地。”
“我会的。”
两支队伍，在晨光中分道扬镳。
苏湘雅站在潜渊舟的甲板上，望着渐行渐远的飞舟，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行”，离开熟悉的东胜神洲，前往未知的西方大陆。
前路有什么在等待？
猎星者背后的势力，是否已经在西牛贺洲布下陷阱？
黑莲的异动，到底是意外，还是阴谋？
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但她没有退缩。
因为这是她选择的道路。
因为无数人的牺牲，赋予了她前行的责任。
潜渊舟潜入深海，向着西方疾驰。
船舱内，慧明僧人正在向苏湘雅介绍西牛贺洲的情况。
“西牛贺洲主要分为三大势力:佛门、妖族、以及中立的‘散修联盟’。佛门占据中央的‘灵山圣地’及周边三千里佛国；妖族盘踞北方的‘万妖山脉’和南方的‘莽荒丛林’；散修联盟则控制着东部的‘自由城邦’和沿海的贸易港口。”
“苦海在哪里？”
“苦海在灵山圣地以西，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传说那是上古时期，一位堕落的佛陀陨落时，其恶念所化。海水漆黑粘稠，能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寻常修士沾上一滴，就会心魔丛生，修为尽废。”
慧明顿了顿，继续道:“佛门自古镇压苦海，历代高僧在苦海岸边建立‘镇魔寺’，以佛法度化魔念。黑莲就生长在镇魔寺下方的苦海深处，根茎扎入海底，莲叶浮于海面，花苞从未开放。”
“从未开放？”
“嗯。据典籍记载，黑莲一旦开花，就意味着苦海的魔念积累到了极限，需要一次彻底的‘吞噬’来净化。但开花后的黑莲极其危险，它会无差别吞噬周围的一切负面情绪，甚至可能波及无辜者的正常情感。”
苏湘雅若有所思:“所以佛门才一直镇压黑莲，不让它开花？”
“是的。但现在，黑莲有了提前开花的迹象。师尊推测，可能是有人故意向苦海灌注了大量负面情绪，催熟了黑莲。”
“会是谁？”
慧明摇头:“不清楚。但最近西牛贺洲确实不太平。万妖山脉的妖族与佛门摩擦加剧，自由城邦出现了几起诡异的‘灭门案’，死者皆被抽干情绪，变成空壳……这些事件背后，似乎都有同一股势力的影子。”
苏湘雅心中一凛。
抽干情绪……这手法，与猎星者的“存在抹除”有相似之处，但更精细，更隐蔽。
难道猎星者背后的势力，在西牛贺洲的代理人，擅长的是“情绪操控”？
正思索间，船舱外突然传来海族战士的惊呼:
“王女！前方有情况！”
苏湘雅立刻走出船舱。
潜渊舟已经浮上海面，此时正值黄昏，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但在那金光之中，一片突兀的“黑暗”正在蔓延。
那黑暗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所过之处，海水失去光泽，天空黯淡无光，连声音都被吞噬。
“是‘虚无污染’！”海族统领脸色大变，“来自归墟之眼的残留污染，竟然扩散到这里了！”
苏湘雅凝神望去，只见黑暗中心，隐约可见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中，有无数扭曲的影子在蠕动，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是虚无海中的“影子”，竟然透过空间裂缝，渗透到了这里！
虽然裂缝很小，泄漏的污染不多，但这意味着——归墟之眼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
“星穹鲸前辈用生命换来的封印，只能维持这么短的时间吗？”凤舞喃喃道。
苏湘雅握紧拳头:“不一定是封印松动。可能是……猎星者背后的存在，在其他地方打开了新的‘缝隙’。”
她看向慧明:“慧明师父，西牛贺洲最近，有没有出现类似的‘黑暗区域’？”
慧明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什么:“有！大概一个月前，自由城邦外的‘遗忘沼泽’，突然出现了一片‘无声区’。进入那片区域的人，会逐渐失去记忆和情感，最终变成行尸走肉。当时以为是沼泽的自然异变，但现在想来……”
“那可能就是另一个裂缝。”苏湘雅沉声道，“猎星者背后的势力，在多个地方同时动手，想要多点开花，让我们疲于奔命。”
她看向那片正在扩散的黑暗，做出决定:
“改变航线，先去处理这片污染。不能让它继续扩散，否则会危及航线上的其他船只，甚至可能污染到西牛贺洲海岸。”
“可是王女，西牛贺洲那边……”海族统领担忧道。
“黑莲的危机虽然紧迫，但这里的污染如果不处理，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难。”苏湘雅坚定道，“而且，我们可以通过处理这片污染，了解敌人的手段，为西牛贺洲之行做准备。”
她转向凤舞:“凤舞，你带一半人留守潜渊舟，随时准备接应。我带领另一半人，去封印那个裂缝。”
“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需要保存实力，应对可能出现的其他意外。”苏湘雅拍了拍凤舞的肩膀，“放心，我有三莲护身，对这种虚无污染有克制作用。”
说完，她不等凤舞反对，直接点出十名星灵族护卫和十名海族勇士，又对慧明道:“慧明师父，你对负面能量有研究，请随我同行。”
慧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义不容辞。”
一行人离开潜渊舟，踏浪而行，向着那片黑暗区域前进。
越靠近，那种“存在被抹除”的恐惧感就越强烈。几名修为稍弱的护卫，已经开始脸色发白，呼吸急促。
苏湘雅展开三莲领域，青、白、蓝三色光芒笼罩众人，这才抵消了部分压力。
终于，他们来到了裂缝前。
那是一条长约三丈，宽不足一尺的空间裂缝。裂缝边缘不规则，像是被强行撕开的伤口。裂缝内部，是绝对的黑暗，偶尔有扭曲的影子一闪而过。
“好强的怨念……”慧明眉头紧皱，“这些影子，都是被抹除的文明残留下的‘执念’。它们想要回到存在世界，但已经失去了‘存在’的资格，只能作为污染源。”
苏湘雅点头，她也能感受到那些影子中的痛苦与不甘。
“怎么封印？”一名海族勇士问。
“用三莲之力，配合佛门净化咒文。”苏湘雅已经有了方案，“慧明师父，你念诵《金刚经》，稳定这片区域的心念场。我用白莲净化泄露的污染，用蓝莲承载那些‘执念’，最后用青莲缝合空间裂缝。”
“明白。”
两人分工合作。
慧明盘膝坐下，开始诵经。金色的佛文从他口中飞出，化作一个个卍字印，烙印在黑暗区域周围，形成一道佛光屏障。
苏湘雅则全力催动三莲。
白莲的净化之光如瀑布般洒落，照进裂缝。那些扭曲的影子遇到白光，发出无声的惨叫，身上的“污染”被一层层剥离，露出原本的形态——那是一个个文明的碎片:破碎的建筑、断裂的文字、残缺的艺术品……
蓝莲则释放出温和的水光，将那些剥离了污染的“文明碎片”一一接引，存入莲内的“记忆空间”。虽然无法让它们复活，但至少保留了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最后，青莲的空间之力发动，开始“缝合”裂缝。
这个过程比预想的更艰难。裂缝另一侧似乎有力量在抵抗，不让裂缝闭合。
“果然……有人在操控。”苏湘雅咬牙，加大力量输出。
就在这时，裂缝中突然伸出一只漆黑的手，抓向她的手腕！
那只手完全由阴影构成，没有实体，但散发的恶意却让人灵魂战栗。
“小心！”慧明停止诵经，一掌拍出，佛光化作巨掌，与那只黑手对撞。
轰！
佛光与阴影同时溃散。
但裂缝中，传来了一声轻笑:
“找到了……三莲之主……”
声音嘶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你是谁？”苏湘雅厉声问道。
“我是‘影魔’，清道夫大人座下的‘情绪收割者’。”那个声音低笑道，“西牛贺洲的布置，就是我的手笔。没想到，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话音未落，裂缝骤然扩大！
更多的阴影之手伸出，抓向苏湘雅和慧明。
“退！”苏湘雅拉着慧明急速后退。
但那些阴影之手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更糟糕的是，裂缝扩大后，更多的虚无污染倾泻而出，周围的黑暗区域瞬间扩张了十倍，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结阵！”星灵族护卫和海族勇士迅速结成战阵，抵抗污染的侵蚀。
但阴影之手太多了，它们从各个角度袭来，防不胜防。
一名海族勇士被抓住脚踝，瞬间，他的身体开始“虚化”，仿佛要化为阴影的一部分。
“净化！”苏湘雅白莲之光扫过，斩断了那只阴影之手，救了那名勇士。
但更多的阴影之手还在涌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慧明额头见汗，“必须关闭裂缝，否则我们会被耗死在这里。”
苏湘雅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阴影，突然心生一计。
“慧明师父，你继续用佛光稳住外围，防止污染扩散。我来……把这些阴影，全部‘吃掉’。”
“什么？”慧明一愣。
苏湘雅没有解释，她盘膝坐下，全力催动蓝莲。
蓝莲最大的特性，是“承载记忆”。而这些阴影，本质上就是被抹除的文明的“记忆残渣”。
既然它们想要“回归”，那就让它们回归——但不是回到现实世界，而是回归到蓝莲的“记忆空间”中。
“以蓝莲为海，纳万古执念！”
蓝莲骤然放大，化作一朵直径十丈的巨莲，莲心产生恐怖的吸力。
那些阴影之手，连同裂缝中涌出的虚无污染，都被强行吸向蓝莲。
“你疯了吗？！”裂缝中的影魔惊呼，“承载这么多负面记忆，你会被反噬的！”
苏湘雅不理他，继续加大吸力。
她的确在冒险。蓝莲虽然能承载记忆，但一次性承载太多负面执念，可能会影响她的神智，甚至导致人格分裂。
但她没有选择。
要么冒险一搏，要么看着污染扩散，危害无数生灵。
阴影如潮水般涌入蓝莲。每涌入一道，苏湘雅就感觉脑海中多了一段痛苦的记忆:文明毁灭时的绝望、亲人离世时的悲伤、理想破灭时的愤怒……
这些情绪冲击着她的意识，让她几乎崩溃。
但她咬牙坚持着。
因为她想起了剑痴长老的牺牲，想起了星穹鲸的嘱托，想起了无数人为这个世界付出的努力。
“我……不会……输……”
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时，丹田内的白莲和青莲同时震动。
白莲释放出纯净的光芒，净化那些负面情绪中的“杂质”，只保留最核心的“记忆”。
青莲则稳定她的意识空间，防止人格被冲垮。
三莲合力，终于稳住了局面。
一刻钟后，裂缝中不再涌出阴影。所有的污染，都被蓝莲吸收殆尽。
裂缝失去了支撑，开始自行收缩。
影魔不甘的声音传来:“三莲之主……我们还会见面的……在西牛贺洲……”
声音消散，裂缝彻底闭合。
黑暗区域逐渐褪去，夕阳的金光重新洒落海面。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苏湘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瘫坐在海面上，大口喘息。蓝莲已经缩回丹田，但其中承载的无数记忆，让她头痛欲裂。
“王女，你怎么样？”慧明和众人围了上来。
“我没事……”苏湘雅勉强站起身，“只是需要时间消化这些记忆。不过……我也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
她看向西方，眼神锐利:
“猎星者背后的势力，在西牛贺洲的代理人，是一个叫‘影魔’的情绪收割者。他的目标，是用负面情绪催熟黑莲，让黑莲开花，吞噬整个西牛贺洲。”
“而我们，必须在他得逞之前，赶到苦海，阻止这一切。”
海风吹拂，夕阳西下。
前路，依然布满荆棘。
但苏湘雅知道，她必须走下去。
为了那些牺牲的人，为了那些还活着的人，为了这个值得守护的世界。
潜渊舟重新启航，向着西牛贺洲，向着未知的挑战，坚定前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求支持，求催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