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暴走的胡一菲(2/2)
可如今眼前的这一切,皆是你们亲手造就,是你们这群人,用荒唐至极的行径,用散漫无度的理念,用对武道的轻慢与亵渎,一步又一步,寸寸步步的挑战我的底线,将我所有的温和,尽数揉碎,将我所有的包容,彻底践踏,将我所有的耐心,碾落成泥。
我今日所有的雷霆之怒,所有的铁血手段,都并非我本心所愿,都不是我刻意为之,这世间所有的果,皆有前因,今日这般水火不容的局面,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是你们逼我的~~!!!”
这心底的念白到了最后一句,再也不是无声的默念,而是化作了振聋发聩的怒吼,从喉间破膛而出,那声怒吼,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在震颤,胡一菲整个人,也在这声怒吼里,彻底冲破了所有的隐忍,彻底暴走,周身的戾气翻江倒海,凌冽的气场铺天盖地!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给我竖起耳朵,把我的话一字不落,一字不差的听进骨子里,刻进心尖上!属于你们的,无休无止,极致严苛,淬骨磨魂的魔鬼式专项特训,就在此时此刻,分秒不差,正式拉开序幕!”
“这场特训,没有半分的缓冲余地,没有丝毫的人情可讲,没有点滴的松懈之机,所有的温情脉脉,所有的散漫纵容,在此刻,全部作废!先给我完成最基础的热身科目,就在这片训练场地之内,进行全力的往返冲刺跑,整整五十次,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不缺一次,半步都不许少迈,一秒都不许耽搁,一寸都不许偷奸耍滑!”
“我把丑话说在最前头,丑话在先,规矩立前,谁都别妄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半点小聪明,动半点歪心思,在训练里偷懒耍滑,敷衍了事,蒙混过关,这些心思,想都不要想!我让所有人都把一句话,死死的烙进血肉里,牢牢的铭记在五脏六腑之中,刻进灵魂深处。”
“今日在这方训练场上,你若是舍不得对自己下死手,若是不肯咬紧牙关,豁出性命,拼尽全身的气力去打磨筋骨,淬炼意志,若是不肯用滚烫的汗水浇灌根基,不肯用坚韧的坚持筑牢底气,那么他日,当你们真正站在高手云集,分毫必争的竞技赛场之上,当你们直面人生路上的荆棘丛生,风雨如晦,当你们身陷绝境,腹背受敌之时,就只能任由现实的铁拳狠狠磋磨,任由命运的浪潮无情碾压,任由强敌的锋芒肆意宰割,最终被彻底拿捏,被轻易击溃,落得个一败涂地,任人鱼肉的下场!”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武道的真谛,更是人间最真实不过的道理!从今日起,在这片训练场地的疆界之内,所有的旧规陈俗,全部推翻,所有的游戏规则,重新改写,所有的姑息纵容,彻底清零!这里,再也不是不分输赢,不谈胜负,共享荣光的温柔乡,再也不是散漫度日,混天过日的安乐窝!”
“从今往后,在这片天地之间,唯有真正的强者,唯有能扛住所有的苦,熬过所有的累,顶住所有的压力,咬牙拼到最后,站到最后的绝对胜利者,才有资格停下沉重的脚步,获得片刻喘息休憩的资格;唯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在需要之时,坦然离场,从容进退;哪怕是最基本的日常需求,最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要靠着自己的汗水与努力去挣,去拼,去争取!”
“这世间的所有特权,从来都只属于强者,只属于胜利者!现在,所有人都给我把浑浑噩噩的心神彻底收束,把十二万分的精神尽数提起,把全身的筋骨彻底舒展开来,把骨子里的怯懦与软弱,尽数斩断,彻底抛开!把身体里潜藏的所有潜能,都毫无保留的彻底释放,把心底积压的所有血性,都轰轰烈烈的彻底点燃!”
“拿出你们所有的力气,倾尽你们所有的斗志,鼓足你们所有的勇气,都给我彻彻底底的燃起来,都给我拼尽全力的冲起来,都给我向着极致的极限,一往无前的奔起来!”
胡一菲稳稳当当,屹立于整片训练场地最核心的正中央,身姿如苍松劲柏一般挺拔不屈,脊背绷得笔直,没有半分的弯曲,周身的气场凌冽如寒锋出鞘,肃杀如惊雷落地,带着一股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绝对强势与不容置喙的无上威严。
她的掌心之中,紧紧攥握着一根质感厚重,力道沉实的皮带,指尖死死扣住皮带的边缘,指节绷起,力道沉稳如山,那根皮带在她的手中,既像是一柄能震慑全场,令所有人心生敬畏的戒尺,又像是一道划定底线,绝不可越的生死标杆。
她就这般岿然不动的立在这圆心之处,目光如炬,眸光如电,那双眼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在场的每一个学员,目光所及之处,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带着杀伐果断的威严,带着不容半分懈怠的严苛。
所有的学员,皆要以她为唯一的核心,以她立身之地为圆心,一圈又一圈,周而复始的不停奔跑,一步又一步,脚踏实地的奋力冲刺,不敢有半分的停歇。
而她,便在这圆心之上,稳稳把控着全场的节奏,死死监督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姿态,每一次摆臂,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呼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半点偷懒的细节都休想瞒过,一次敷衍的行径都绝不容忍,分毫必究,锱铢必较。
“所有人都给我立刻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与精神状态,把身体里的每一寸肌理,每一处筋骨,每一缕气血,都彻底调动起来,把自身的内在节奏,呼吸频率,发力方式,都精准把控,完美契合!这就如同将一台高性能的精密处理器,强行调试,全力切换至极致的Turbo Boost超频模式一般,火力全开,潜能尽释,把所有的力量都压榨到极致,不留丝毫的余地,不存半点的保留!”
“在奔跑的全程之中,给我把胸膛狠狠的挺起,挺到极致,把腰腹牢牢的收紧,收至绷直,把脖颈挺得笔直,把头颅狠狠的抬高,抬到目光能直视前方,望向远方!不许有半分的低垂,不许有丝毫的怯懦,目光所及,皆是前路,心之所向,皆是荣光!脚下迈出的步伐,要稳如磐石,落地有声,迈出的步幅,要大到极致,舒展自如,摆动的双臂,要疾如劲风,力道沉实,呼吸的节奏,要匀如钟摆,绵长沉稳!”
“不要再有半分的迟疑不决,不要再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所有的犹豫,都是弱者的借口!即刻动身,全速发力,全力冲刺,一往无前,Go!Go!Go!”
胡一菲的眉眼之间,凝起的是极致的肃穆与绝对的严肃,那严肃,刻进眉骨,融进眼底,眼底翻涌的,是寒潭一般的凛冽寒光,那寒光凌冽刺骨,没有半分的柔和暖意,没有点滴的温情可言。周身的气场,冷沉如万年寒川,威严如泰山压顶,那股铺天盖地的严肃气息,沉沉的压下来,压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震颤,连大气都不敢喘,半分的懈怠之心都不敢生起。
她的声音,沉冷如冰,铿锵如铁,字字清晰,句句笃定,掷地有声,带着一股说一不二,不容置喙的绝对强硬,她朗声开口,字字千钧:“我今日,在这里郑重重申,再强调一遍,从此时此刻起,从这一秒开始,我们这方被你们这群人搞得不伦不类,不武不文,荒唐至极的跆拳道社团,正式废除旧名,彻底更名!过往所有的荒唐岁月,所有的散漫理念,所有的轻慢武道的行径,都将随着那旧有的名号,一同尘封进过往的云烟里,再也不提,再也不念!”
“从今往后,我们只有一个全新的名号,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全新的初心!这个名字,凝着我们对武道的无上敬畏,载着我们对强者的极致追求,刻着我们永不言败,永不屈服的铁血血性,守着我们躬身习武,赤诚向武的本心!我们的社团,从今往后,就定名为:爱武社!”
“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凝聚起全身的气血,汇聚起丹田的底气,敞开自己的喉咙,扯开自己的嗓门将,用尽全身所有的气力,把这个名字,声嘶力竭,振聋发聩的大声喊出来!让这名字响彻整片训练场,让这名字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这名字刻进你们的骨子里,融进你们的血脉里,让你们此生不忘,此心不改!”
社团社长咬着后槽牙,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拼着全身的筋骨都在叫嚣的酸痛,奋力朝着场地中央的胡一菲狂奔而来,脚下的步伐,急促又沉重,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力竭的虚浮,一路全力冲刺之下,胸腔里的气息早已乱作一团,毫无章法可言。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像是狂风之中的鼓帆,喉咙里翻涌着浓重又粗重的喘息声,那喘息声嘶哑又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滚烫的火焰灼烧着喉间,额间的汗水滚滚滑落,顺着鬓角淌进衣领,浸透了衣衫。
他堪堪踉跄着冲到胡一菲的身前,再也撑不住,双手撑着膝盖,狠狠的弯下身子,弓着脊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喘息声此起彼伏,连说话的声线,都跟着这剧烈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支支吾吾,带着极致力竭后的沙哑与虚软。
他艰难的抬起头,目光里裹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迟疑,几分不死心的试探,还有几分对过往的执念,他用尽全身的气力,沉声开口,断断续续的问道:“教...教练,您让我们喊出这个新的社团名号,当真就要这般直白的,用尽全身力气扯开嗓子喊出来吗?呼...呼...这般喊出来,总觉得少了几分意境,少了几分韵味,我们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能不能还用我们最熟悉的形式,用合唱的调子,伴着悠扬的旋律,把这个名字缓缓的唱出来?”
“这样的方式,会不会更贴合我们一直以来的状态,会不会也能让这个名字,多几分别样的味道?”他的话音,还未彻底落尽,心底的想法还未来得及尽数说完,喉咙里便先溢出两声不受控制的声响,一声是带着茫然迟疑的惊呼:“啊!”,紧接着,便是一记猝不及防,被剧痛击中的闷痛低吟:“喔!”
原来,就在社团社长这一番带着试探,带着执念,带着侥幸的话语,还悬在半空之中,未曾彻底落地的瞬间,就在他的话音堪堪吐出一半的时刻,那所有的话语,都被一股雷霆之势,硬生生掐断在喉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胡一菲眼底的那抹凛冽寒光,在这一刻骤然暴涨,寒芒刺破长空,周身翻涌的戾气,瞬间冲破了所有的桎梏,如海啸一般席卷开来,凌冽的气场,压得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
她没有半分的犹豫,没有丝毫的预警,没有点滴的警告,身形微动,快如疾风掠影,疾如惊雷破空,一记凌厉到了极致的侧踢,凝聚了全身的气力与满腔的怒火,带着千钧之力,万钧之势,狠狠的朝着社长的身上直击而去!
那一脚,力道沉猛狠戾,角度刁钻精准,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没有半分的留手,没有丝毫的情面,结结实实,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社长的身上!那股强悍到极致的冲击力,如泰山压顶,如巨石砸江,直接将社长整个人狠狠的掀飞出去,重重的摔向远处!
社长在被这记狠戾到极致的踢击狠狠命中的瞬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筋骨都在剧烈震颤,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从被击中的地方蔓延开来,席卷了全身的每一寸肌理,那股难以承受的磅礴力道,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心底瞬间被极致的惶恐与深入骨髓的惊惧彻底填满,那股恐惧,丝丝缕缕,缠上心头,钻进骨髓,让他浑身发冷,遍体生寒。他甚至来不及去细细感受那钻心的痛感,便在这股强悍的力道冲击之下,踉跄着连连后退,脚步虚浮,身形不稳。
此刻他的心底,再也没有半分的试探,再也没有半点的执念,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迫切的念头。
赶紧远离眼前这位气场凌冽,手段铁血的教练,赶紧回归到队伍之中,再也不敢有半分的异心,再也不敢生出半点的质疑。
他强撑着被震得发麻的身体,死死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连滚带爬,不敢有半分的耽搁,更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拼尽全力的转过身,慌慌张张,狼狈不堪的重新跑回到那支正在不停绕圈奔跑的学员队伍之中,老老实实的归位,规规矩矩的跟着队伍奔跑,低垂着头颅,再也不敢抬眼去看胡一菲,再也不敢生出半点的心思。
在场的所有学员,在亲眼目睹社长这般狼狈的下场,亲眼瞧见那记雷霆万钧的踢击之后,心底那最后一丝残存的侥幸,最后一缕散漫的执念,最后一点顽劣的心思,都被这记狠戾的踢击彻底碾碎,碾落成泥,再也拼凑不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份极致的威严,这份铁血的手段,这份凌冽的气场狠狠震慑,心底的震颤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半分的懈怠之心都不敢生,丝毫的质疑之念都不敢有。
所有人都齐齐凝聚起全身仅剩的气力,将所有的杂念,所有的惶恐,所有的怯懦,都彻底抛开,抛到九霄云外。
他们一边迈着沉重却无比坚定的步伐,一步又一步,一圈又一圈的绕着场地奋力奔跑,脚下的步伐,落地有声,再也没有半分的虚浮;一边齐齐敞开自己的喉咙,扯开自己的嗓门将,用尽全身所有的底气,声嘶力竭的集体呐喊,喊着那崭新的名号!
那呐喊声,带着几分被铁血手段逼出来的血性,带着几分咬牙坚持的韧劲,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声声震耳欲聋,句句铿锵有力,那呐喊的声响,伴着整齐划一的奔跑脚步声,在整片训练场地之上久久回荡,余音不绝!
这方训练场,再也没有半分的散漫与荒唐,再也没有半点的轻慢与懈怠,只剩下极致的专注,极致的坚韧,还有拼尽全力,一往无前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