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被修理的曾小贤(1/2)
随后曾小贤又想到胡一菲的话,当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荒诞笑话一般,整个人都笑瘫了腰肢,一手死死捂着鼓胀的肚皮,一手狠狠拍着桌角,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洪亮得几乎要震碎酒吧的玻璃幕墙,他直起佝偻的身子,胡乱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捧腹大笑道:“哈哈哈!我的老天爷啊!我还以为我已经是这世上对万圣节最懵懂无知的糊涂虫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人比我更荒诞不经,荒诞到连万圣节究竟是哪一天都能张冠李戴!一菲啊一菲,你这脑子是被铁门夹扁了还是被野驴踹懵了?居然能闹出这么惊天动地的笑话,简直笑破人肚皮不偿命啊!”
胡一菲见曾小贤竟然敢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这般肆无忌惮地调侃自己,一张明艳的俏脸瞬间沉如寒潭,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骇人的戾气,她一言不发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玉石般的青白,那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她迈开遒劲的大步,带着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杀气腾腾地走向了还在忘乎所以哈哈大笑的曾小贤,每一步落下都像是擂鼓般砸在人心尖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胡一菲走到曾小贤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将手掌重重按在了曾小贤的头顶上,那手掌带着几分沁人心脾的微凉温度,却透着一股泰山压顶般不容反抗的磅礴力量,她微微俯身,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戏谑几分森然威胁,似笑非笑地说道:“哟,这不是我们赫赫有名的贱人曾嘛!刚才我貌似瞧见了一个人,被我吓得腿肚子都转了筋,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简直惨绝人寰,怎么?是不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脑子给摔短路了?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了?用不用我帮你好好修理修理啊?”
胡一菲说到“修理”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那语气里的狠戾与压迫感,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锋利刀子,直直地戳向曾小贤的心脏,让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几分,连酒吧里沸反盈天的嘈杂声都仿佛瞬间淡了下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曾小贤感受到头顶上传来的千斤力道,又听到胡一菲这番裹挟着浓浓威胁的话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千年寒冰冻住了一般,他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换上一副阿谀谄媚的表情,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讨好的颤抖,对着胡一菲连连摆手说道:“一菲!我的菲菲!小菲菲~!我刚才就是随口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着玩的呢!你可千万别当真呀!我哪敢嘲笑你啊,我这是佩服你,佩服你独一无二的超凡幽默感!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一般见识了!”
胡一菲听完曾小贤这番天花乱坠的花言巧语,脸上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依旧用手紧紧攥住了曾小贤的头发,那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分毫,反而隐隐加重了几分,将曾小贤的头按得微微低下,让他不得不仰着头看自己,那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几分,显然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胡一菲完全没把曾小贤的苦苦求饶放在心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哟,是吗?原来你刚才是说着玩的啊?可是我怎么记得,我好像已经怒火中烧了呢,你说,这气都生了,该怎么办吧?”
曾小贤看着胡一菲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凛冽威胁,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可怜巴巴地说道:“一菲,我的活姑奶奶!你先把你的‘纤纤玉手’放下好不好?你这手可金贵着呢,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人,那多不好啊!再说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给我留点薄面,留点薄面行不行啊!”
曾小贤在心里疯狂地哀嚎,那哀嚎声几乎要冲破他的五脏六腑,他欲哭无泪地在心底呐喊:我这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哪里经得起一菲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折腾啊!简直是蚍蜉撼树,自寻死路!整个爱情公寓里,能打得过胡一菲这个凶神恶煞的暴力女的,恐怕也就只有周景川那个深不可测的家伙了!可周景川那个家伙,向来只干两件事,第一件是拼了命地宠诺澜,把诺澜宠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第二件就是尊重强者,而胡一菲,显然就是他眼中当之无愧的强者!我就算喊破喉咙,喊哑嗓子,他也不会来救我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透顶,偏偏要去招惹这个煞神啊!
周景川将目光从狼狈踉跄的曾小贤身上缓缓移开,落定在胡一菲那张敷满厚厚白粉的脸庞上,深邃的眼底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他慢悠悠地勾起唇角,语调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开口说道:“话说一菲姐,你这脸上的粉怎么看着这般眼熟呢!方才我远远一瞥,还当是哪家百年老字号的秘制香粉重现江湖了,待凑近了细细打量,竟越看越觉得透着一股子熟悉的劲儿,一时之间倒叫人有些恍惚。”
胡一菲闻言,先是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层粉,指尖沾了些许白蒙蒙的粉末,她低头看了看指尖,这才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梢回答道:“嗨,我今儿个一早闲着没事去3602串门,瞧见茶几角落里搁着个雕花精致的小瓷罐,凑过去掀开盖子一瞅,那粉面细腻得跟天上的云絮似的,想着今儿万圣节扮鬼正合用,就顺手拿来用了,倒是没仔细瞧罐子上刻着什么名号。”
周景川听完,不由得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像是山涧清泉撞击玉石,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意味,他看着胡一菲,语气里掺着几分打趣,又带着几分实打实的认真说道:“我当是什么稀罕的坊间玩意儿呢,这下可算是闹明白了!一菲姐,你那罐子粉啊,可不是什么寻常的胭脂水粉,是我前些日子特意让小雨从海外总部库房里带回来的顶级样品。那东西看着是轻飘飘的粉状物,实则是一款顶奢级别的护肤精粹粉,里头兑的全是实打实的名贵中药材精华,什么天山雪莲的冷凝萃取液、长白山百年野山参的活性提取物、云南深山重楼的精纯原液,但凡能叫得上名号的珍稀药材,几乎都能在里头寻到踪迹。这玩意儿金贵得很,一小罐子的市价,抵得上寻常人家三五年的全部开销,而且它压根就不是直接往脸上涂抹的路数,原本是要兑着阿尔卑斯山的温泉水做湿敷的,或是混在定制面霜里调和使用,每次只消取那么一小撮,就能起到焕活肌底、淡化细纹、紧致轮廓的奇效,对皮肤非但没有半分害处,反而益处多多,就是这么个用法刁钻的宝贝,竟被你拿来当万圣节的扮鬼粉底,这事儿要是说出去,怕是要叫整个美妆圈的行家哭笑不得。”
诺澜像是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一般,从周景川的怀里探出半张小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她柔声细语地补充道:“阿川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这款精粹粉是阿川姐姐旗下的顶尖美妆实验室耗费了足足三年时间,集结了数十位国际专家反复调试才研发出来的新品,眼下还没正式对外上市呢,目前全球范围内也只有寥寥数份样品,就连很多炙手可热的一线女星都挤破了头想要求购一瓶。它的制作工艺精细得吓人,光是中药材的萃取提纯环节,就足足有七十二道严苛工序,每一份成品都得经过层层检测把关,确保成分纯粹无任何化学添加。之前阿川还跟我念叨过,这粉的质地看着轻薄如烟,实则营养浓度高得惊人,直接上脸涂抹的话,虽然短时间内不伤皮肤,但容易堵塞毛孔,影响肌肤的正常呼吸代谢,要是敷的时间久了,怕是会闷出细密的小疹子呢。不过一菲你也别担心,你这才用了小半天,回去用温水好好清洗一番,再敷一片舒缓修护的面膜,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胡一菲听到这话,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哎哟,谢天谢地!我说呢,这粉怎么摸着这么细腻丝滑,涂在脸上连半点干涩紧绷感都没有,原来是个这么金贵的护肤好物,还好对皮肤没伤害,不然我这张吃饭的脸可就毁了!倒是我暴殄天物,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来瞎折腾。”
周景川和诺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底都闪过了然的笑意,心照不宣地决定赶紧帮曾小贤吸引胡一菲的注意力,免得这位姑奶奶回过神来,又要揪着曾小贤的小辫子不放,找他的麻烦。周景川率先清了清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诚意,又掺着几分让人无法拒绝的热情,而诺澜则在一旁温柔地附和着,时不时补充几句,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就将胡一菲的注意力牢牢抓在了手里。
周景川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胡一菲脸上,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说道:“对了一菲姐,说起美妆好物,我前几日从我姐姐的私人高端美妆定制店里带回来了一批新款的限量版化妆品,那可是我姐姐亲自试用了三个月的心头好,效果好得没话说,无论是深层保湿锁水,还是提亮肤色、均匀肤质,都堪称一绝,而且成分天然温和,就连敏感肌用着都毫无压力。我想着爱情公寓的各位姐妹平日里都对美妆颇有研究,凑在一起就爱分享心得,就特意多带了几套,给你、澜澜、羽墨还有悠悠都各备了一整套,就放在3602的书房放着呢,你要是感兴趣,现在就能去拿,正好可以去找羽墨一起分享试用心得,你们俩不是最热衷于研究这些瓶瓶罐罐了嘛。”
胡一菲一听“限量版化妆品”这个关键词,那双明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得像是缀满了星星的夜空,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她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地惊讶道:“真的吗?!居然是限量版的!还是你姐姐私人美妆店的好物!那可太珍贵了!我这就去找羽墨,跟她一起去3602拿,顺便好好研究研究这宝贝的用法,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赚到了!”
说完,胡一菲再也顾不上找曾小贤的麻烦,脚底像是抹了一层顺滑的香油一般,一溜烟地就朝着爱情公寓的方向跑了回去,那奔跑的速度之快,简直堪比一阵掠过街头的疾风,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风息。
曾小贤看着胡一菲远去的背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先是双腿发软地瘫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紧接着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悠长而舒畅,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连紧绷了许久的肩膀都跟着垮了下来,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释然,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顺着鬓角缓缓滑落。
关谷神奇倏地伸出食指,指尖直直戳向还瘫软在墙根大口喘着粗气的曾小贤,眉梢眼角都挑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嘴角更是扬出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夸张弧度,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曾老师,你可得好好给人家小周郎磕两个响头道谢!要不是他刚才急中生智,搬出那套千金难买的限量版化妆品转移了一菲的注意力,你这会儿怕是早就让一菲揪着后颈脖摁在地上来回摩擦,脑袋都要被她拧成麻花,指不定还得涕泗横流地哭爹喊娘,跪地求饶才能逃过一劫呢!”
唐悠悠像是一阵风似的连忙凑上前来,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挽住关谷神奇的胳膊肘,那双灵动得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精准锁定在曾小贤那副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模样上,她故意拉长了腔调,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侃,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打趣:“哦哟喂!我的曾老师啊!瞧瞧你这副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的狼狈样子,再掂量掂量你欠下的这个人情债哟!那可是比天还大的人情呢!想当初我和关谷不小心惹到一菲的时候,都得乖乖排着队买上十几杯她最爱的奶茶赔罪,才能勉强平息她的怒火,你这回啊,怕是得下血本,请小周郎吃上一顿米其林三星的豪华大餐才能还得清这个人情咯!我跟你说,这顿大餐可半点都含糊不得,山珍海味、美酒佳酿那是样样都不能少,不然啊,这个人情债怕是要在你账本上记一辈子,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诺澜娇俏地依偎在周景川的怀里,闻言不由得发出一阵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涧清泉滴落磐石,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葱白般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光洁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打趣,又掺着几分幸灾乐祸:“可不是嘛!曾老师!要不是阿川刚才及时出手帮你解围,一菲怕是真的要对你下狠手了!你是没瞧见刚才一菲那眼神,简直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猛虎似的,凶光毕露,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凶得厉害!说不定啊,她一气之下,直接给你来一个脖子以下截肢,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到时候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只能乖乖认命,谁让你嘴欠,非要去调侃一菲那个惹不起的‘女魔头’呢!”
唐悠悠听到这话,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纤细的手指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半天才勉强缓过神来,她对着诺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里满是夸张的质疑,又带着几分认同:“脖子以下截肢?我的诺澜姐姐啊!你确定这不是换了个说法的砍头吗?这说法也太夸张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以一菲姐那火爆到能点燃炸药包的脾气,真要是把她惹急了,指不定还真能干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曾老师啊!你这回可真是捡回了一条小命,简直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还不赶紧麻溜地谢谢人家小周郎和诺澜!晚了人家可就不领情了!”
诺澜闻言,不由得俏皮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无所谓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字字句句都戳中曾小贤的窘态:“无所谓啊!对曾老师来说,不管是脖子以下截肢还是砍头,反正都是一样的下场,都是要遭殃的!谁让他自己非要去招惹一菲那个‘女魔头’呢!这叫自作自受,活该!不过还好有阿川出手相救,不然他今天可就真的要惨兮兮地躺进医院,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咯!”
曾小贤缓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总算是从刚才的惊魂未定中彻底回过神来,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一点一点慢慢站直了身子,先是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尘,又掏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这才转过身,一脸感激涕零地看向周景川,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小周郎!大恩不言谢!今天要是没有你出手相救,我这条小命怕是真的要交代在一菲的手里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对不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活菩萨!以后你但凡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我曾小贤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有诺澜!也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我跟你说,以后你们要是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想去什么地方游山玩水,尽管跟我说,我一定鞍前马后,奉陪到底!这个人情我牢牢记在心里了,绝对不会忘,这辈子都不会忘!”
周景川看着曾小贤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许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一阵低沉而磁性的轻笑,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地揽住诺澜纤细的腰肢,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字字句句都精准吐槽:“都是住在一个爱情公寓里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太见外了!虽然你这人吧,腿短了点,跑起来跟慢吞吞的乌龟似的,比公寓里所有人都自恋,整天觉得自己魅力无边,迷倒万千少女,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而且还嘴欠,老是喜欢调侃别人,揭别人的短,但是我们平日里也就是拌拌嘴,吵吵闹闹,打打闹闹,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这个人啊,向来护短,我只是不喜欢我们公寓以外的人欺负我们公寓里的人,至于公寓里的人嘛,就算是吵翻天,那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插手!今天也就是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出手帮你一把,不然啊,我才懒得管你呢!谁让你自己嘴欠,非要去招惹一菲啊’!简直是自讨苦吃!”
曾小贤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掺着几分委屈:“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什么叫腿短得跟乌龟似的,什么叫比所有人都自恋!我这叫自信好不好!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就真的惨了!”
周景川闻言,只是淡然地笑了笑,没有再接话,而是将目光缓缓转向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诺澜,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瞬间溢满了浓浓的温柔,像是融化的冰川,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诺澜柔软的秀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澜澜,刚才吓到了吧?都怪这些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让你看了这么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委屈你了,我的宝贝。”
诺澜抬起头,看着周景川那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眸,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甜蜜到极致的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周景川的脖子,将柔软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语气里满是娇羞,声音软糯得像是:“没有吓到啦!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而且刚才的场面还挺有趣的,看着曾老师那副狼狈的样子,我都忍不住想笑呢!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想到了用限量版化妆品转移一菲姐的注意力,简直太聪明了!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
周景川低头看着诺澜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他不由得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带着他独有的温度,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傻瓜,只要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公寓里的人,我什么都愿意去做!这点小事算什么!不值一提!对了,刚才我说给你带的那套限量版化妆品,等会儿我们回去的时候,你记得拿上,那套化妆品可是我姐姐亲自挑选的,里面的成分都是最天然的植物精粹,没有半点添加剂,对你的皮肤特别好,你一定要记得用,知道吗?”
诺澜闻言,不由得用力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像是盛满了漫天星辰,她抬起头,在周景川棱角分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甜蜜,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我知道啦!谢谢你,阿川!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等会儿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就去拿,我一定要好好试试这套化妆品,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用!我太期待了!”
周景川看着诺澜那副开心得像个孩子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更浓了,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刮了刮诺澜挺翘的小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带着几分调侃:“傻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套化妆品可是限量版的,全球只有一百套,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我姐姐那里拿到的,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还有,晚上我带你去吃那家新餐厅,好不好?那里的鹅肝和牛排都是顶级的,厨师也是从三色旗国米其林三星餐厅挖过来的,我已经提前预定好了位置,靠窗的,能看到夜景。”
诺澜听到这话,不由得开心地跳了起来,她紧紧地抱住周景川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口,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唇印,语气里满是兴奋,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好啊好啊!阿川,你真是太好了!我太爱你了!你就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
周景川稳稳地抱着诺澜,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亲来亲去,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像是春日暖阳,能驱散所有寒意,他轻轻拍了拍诺澜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带着几分无奈:“好了好了,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是再闹下去,我可要忍不住在这里亲你了!到时候看你害不害羞!”
诺澜闻言,不由得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连忙从周景川的怀里钻了出来,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语气里满是娇羞,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讨厌啦!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周景川看着诺澜那副娇羞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磁性,带着几分得意,他伸出手,将诺澜重新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语气里满是得意,带着几分炫耀:“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特别幸福?能做我的女朋友,是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诺澜靠在周景川的怀里,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到极致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盛开的玫瑰,娇艳动人,她语气里满是甜蜜,声音软糯得像是蜜糖:“嗯!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没有之一!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你这么好的男人!”
周景川低头看着诺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爱意,像是浩瀚的星空,能容纳下所有的温柔,他轻轻抚摸着诺澜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认真,字字句句都带着承诺的重量:“澜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永远都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要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两人旁若无人地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绵绵情话,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爱意,那爱意像是蜜糖,甜得让人发腻,那副甜蜜的模样,简直羡煞旁人,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粉红色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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