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世界爱牙日(2/2)
周景川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天大笑话,当即毫不留情地放声大笑,那笑声里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那话语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锋利尖刀,字字句句都精准无比地往曾小贤的痛处戳,带着毁天灭地般的致命打击效果,嘴毒得像是淬了蜜的砒霜,让人防不胜防:“前提是你有大脑吗?就你这脑子,我严重怀疑你小时候是喝厕所水长大的,不然怎么能笨得这么清新脱俗、独树一帜?估摸着你还是喝掺了假的劣质奶粉长大的,不然怎么会发育得这么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就算你真的有脑子,那脑子的体积估计比鸵鸟的脑子还小,完全就是大脑完全没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整个一没开化的原始人!你那脑子里装的怕不是黏糊糊的浆糊,就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除了胡思乱想些没用的东西,还能有什么正经玩意儿?”
诺澜显然是和周景川待久了,早已被他那登峰造极的毒舌本事传染得淋漓尽致,此刻她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清脆的轻笑,那双弯成月牙儿的眼睛里满是狡黠促狭的笑意,语气里的调侃精准又犀利,像是一把温柔的小刀,轻轻割着曾小贤那点可怜的自尊:“曾老师,你的脑子啊,说它是浆糊都算是抬举它了,浆糊好歹还能粘东西呢,还能派上点用场呢,你这脑子怕是连粘张轻飘飘的纸都费劲!我看啊,你这脑子的容量,怕是比蚂蚁的脑子大不了多少,平时估计也就只能用来琢磨今天中午吃什么山珍海味,晚上吃什么饕餮大餐,连思考个稍微复杂点的问题都费劲,更别说是什么英明神武了!我看你这脑子啊,也就是个摆设!”
周景川像是接收到了诺澜的信号一般,立刻转头看向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那笑容里的戏谑简直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曾小贤的伤口上撒盐,精准打击得他体无完肤、毫无招架之力:“说不定曾老师的脑子啊,压根就不是用来思考的,是用来凑数的!你想想啊,他这脑袋瓜子圆滚滚的,除了显得脸大,显得头重脚轻,怕是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说不定他这脑子里面空空如也,连半点墨水都没有,比一张白纸还要干净,平时说话全靠本能,完全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逻辑可言,简直就是语无伦次!”
诺澜配合着周景川的话,立刻接过了话茬,那语气里的调侃带着几分品尝般的玩味,像是在细细品鉴一件滑稽至极的艺术品,每一句话都戳得曾小贤哑口无言、面红耳赤:“也有可能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纯粹就是为了让他的脑袋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扁!你说是不是啊曾老师?你这脑子怕不是个华而不实的装饰品,平时挂在脖子上,也就是个好看的样子货,真要用到它的时候,它就掉链子,半点用处都没有,简直就是个废物点心!”
周景川和诺澜就这么一唱一和,像是说对口相声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往曾小贤的痛处戳,那话语里的调侃和毒舌像是连绵不绝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曾小贤的身上,两人一搭一唱配合得默契十足,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直戳要害,愣是把曾小贤怼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曾小贤气得浑身发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在瞬间沸腾起来,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周景川和诺澜这两口子,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地疯狂打击自己,嘴里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得他心口发疼,腮帮子的剧痛和心里的憋屈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让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骂回去,却因为太过气愤,加上腮帮子的疼痛,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模样憋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看了既可怜又想笑。
胡一菲抱臂而立,眯起一双笑眼,嘴角扬出一抹戏谑到骨子里的弧度,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曾小贤那副龇牙咧嘴、痛不欲生的狼狈模样,活脱脱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笑点密集的滑稽大戏,随即朗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的调笑之意简直要冲破屋顶,裹挟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顽劣劲头:“哈哈哈!曾小贤,你不是能耐得很吗?不是扬言要和这颗智齿死磕到底吗?有本事你就硬气到底,拔牙的时候别打麻药啊!你这‘铁骨铮铮’的壮士名号,今天可得好好应验应验,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曾小贤像是被人狠狠踩中了最敏感的痛脚,瞬间炸毛,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被疼痛浸得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滔天的愤愤不平,腮帮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而愈发鼓胀得骇人,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嘶吼,像是在控诉什么天理难容的滔天大罪一般:“不打麻药?你居然让我不打麻药?不打麻药疼死我怎么办?到时候我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你们负责吗?拔牙不打麻药,那是人干的事吗?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就在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的时候,张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石破天惊的惊天大事,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木讷的眼睛骤然亮得惊人,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脸上露出几分醍醐灌顶般的恍然大悟神色,随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板开口说道,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像是在透露什么祖传秘方:“诶!我突然想起来一个绝妙无双的土办法!小的时候我在孤儿院,牙齿疼得满地打滚的时候,老师们都是用这个法子帮我拔牙的,效果好得超乎想象,简直是立竿见影!”
曾小贤一听这话,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忘了钻心的疼痛和满心的气愤,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阵劫后余生般的希冀光芒,脸上满是又害怕又期待的复杂神色,连声音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发颤,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两步,生怕错过一个字一般,一脸认真到极致地追问道:“真的假的?这法子真的管用吗?那……那拔的时候疼吗?你可得跟我说实话,半点儿都不能掺假,要是疼的话,我可坚决不干!打死我都不干!”
张伟看着曾小贤那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嘭嘭”的闷响,像是在立下什么顶天立地的誓言一般,语气里满是信誓旦旦的笃定,声音响亮又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疼的不疼的!你放心好了!这个方法试过的人都说好,管用得很呢!一点儿都不遭罪,比去医院打麻药、挨刀子拔牙舒服多了,简直就是拔牙界的福音!”
张伟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手紧紧拉住周景川的胳膊,另一手则死死地攥住曾小贤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他临阵脱逃一般,脚下生风地朝着3602的方向快步走去,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连衣角都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诺澜见状,当即快步跟在周景川的身后,迈着轻快灵动的步子,朝着3602的方向走去,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个兴致勃勃、好奇心爆棚的吃瓜群众,满心满眼都是对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场面的热切期待。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3602的门口,张伟一马当先,率先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紧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曾小贤和周景川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里,那架势像是要去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
只见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绳子,那绳子看起来纤细,却透着一股坚韧无比的劲儿,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绳子的一头,先是耐着性子让曾小贤张大嘴巴,露出那颗作乱的智齿,然后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极其精准地将绳子牢牢地绑在了曾小贤那颗红肿发炎的智齿上,仔仔细细地系了一个死结,确保不会有半点儿松动之后,又将绳子的另一头紧紧地绑在了3602的门把手上,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绑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连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伟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昂起头颅,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神情,活脱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医学专家,他对着围拢过来的众人侃侃而谈,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专业,带着几分指点江山的豪迈:“这叫开门拔牙法!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学到的独门绝技,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我已经把你的智齿和门把手牢牢拴在一起了,一会儿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站在这里等待,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你就可以借助别人开门时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瞬间把你的智齿给带下去!我跟你们说,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科学研究表明,人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推门时爆发出来的力量乘以力矩,完全可以达到拔牙所需要的力度,而且速度快如闪电,快到你根本来不及感受疼痛,堪称无痛拔牙的典范!”
就在这剑拔弩张又透着几分荒诞不经的时刻,诺澜忽然敏锐地捕捉到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厚重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急促,显然是有人正朝着3602的方向快步走来。她的脸色霎时间微微一变,连忙转头朝着周景川的方向急促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紧张,又裹着几分火烧眉毛般的急切:“外面有脚步声!有人正朝着这边过来了!咱们得赶紧加快速度,可不能让这马上就要上演的精彩好戏彻底泡汤了!”
周景川、张伟和曾小贤三人闻言,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疯狂的加速键,原本还有些慢条斯理的动作陡然变得手忙脚乱起来,四只手在原地忙忙叨叨地胡乱比划着,一会儿扯扯那根纤细的绳子,一会儿又七手八脚地扶着曾小贤调整站位,一个个急得像是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拔牙良机”。
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疯狂转动,就在四人手忙脚乱、慌作一团的当口,那扇被张伟寄予了无限厚望的厚重木门,竟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推门的力道之大,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磅礴冲劲,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漫画店淘到心心念念新刊的关谷神奇。他显然没料到门后还藏着这么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戏码,推门的动作又快又猛,那股子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拉力瞬间顺着纤细的细绳狠狠拽向曾小贤那颗红肿发炎的智齿。
只听“哎哟”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陡然划破了客厅的寂静,曾小贤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洪荒之力狠狠拽了一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朝着后方仰倒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后脑勺还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彻底懵了,眼神涣散得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而那根被张伟吹嘘得坚不可摧的细绳,在承受了这股远超预期的巨大拉力之后,只发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啪”响,便应声断裂,断成两截的细绳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这场闹剧无比狼狈的收场。
周景川、诺澜和张伟三人,眼睁睁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硕大的鸡蛋,脸上的表情凝固着极致的震惊与错愕,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都没能回过神来,整个3602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在此刻凝滞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诺澜,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地落在地上那截断绳和张伟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上,像是突然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当即伸出手指着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质问,又裹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无奈:“张伟!你是不是把绳子的方向给绑反了?怪不得这力道非但没拔掉牙,反倒把人给狠狠拽倒了!你这哪是拔牙,分明是害人!”
周景川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痛不欲生的曾小贤,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即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毫不费力地将瘫在地上的曾小贤像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拎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他重重地扔在了旁边柔软的沙发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被狠狠扔在沙发上的曾小贤,只觉得后脑勺的剧烈疼痛和腮帮子的钻心剧痛交织在一起,像是有无数根尖锐的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他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死死地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捂着磕得生疼的后脑勺,嘴巴一瘪,当即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震天动地,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憋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活脱脱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关谷神奇看着瘫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曾小贤,又低头瞧了瞧地上那截可怜巴巴的断绳,脸上瞬间写满了滔天的慌乱与浓重的愧疚,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蹲在沙发边,语气里满是手足无措的歉意,声音都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小心翼翼的颤抖:“你还好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曾老师!我完全不知道门后会藏着这样惊心动魄的状况,要是早知道半分,我肯定不会用那么大的力气去推门的,绝对不会!”
道完歉之后,关谷神奇那双写满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眼睛,在周景川、诺澜和张伟三人之间来回不停扫视,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茫然不解,像是在琢磨什么惊世骇俗的惊天谜题一般,又一脸懵懂地开口问道:“你们刚才到底在门口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还把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曾老师折腾成了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瘫在沙发上的曾小贤听到关谷神奇的问话,哭得愈发委屈了,那哭声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他强忍着后脑勺和腮帮子的双重剧痛,勉强转过头,用那只没捂着后脑勺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站在一旁、早已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张伟,刚一张嘴,腮帮子的剧痛便如同潮水般顺着神经传遍四肢百骸,疼得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后半句话直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凄厉哀嚎:“你问他!都是他出的狗屁馊主意!啊——疼死我了!我的牙!我的头!”
诺澜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又掺着几分啼笑皆非的解释,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缓缓道来:“是这样的,曾老师牙疼得厉害,却又死活不肯去医院打麻药拔牙,生怕麻药伤了他那所谓的‘聪明绝顶’的脑子。就在这个时候,张伟就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说自己有个祖传的绝妙土办法,叫做什么开门拔牙法,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是能借着别人推门的力道,轻轻松松把智齿给拔下来,半点苦头都不用吃。结果现在……你也看到了,牙没拔下来不说,反倒把曾老师给摔成了这副凄惨无比的模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诺澜说着,伸手指了指瘫在沙发上,一手死死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一手紧紧捂着磕得通红的后脑勺,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曾小贤,那眼神里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分明就是在说: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就是张伟那所谓的绝妙偏方的“辉煌战果”,好好一个大活人,愣是被他折腾得哭都哭不明白了,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张伟听着诺澜那番话,又扭头瞧着曾小贤瘫在沙发上痛不欲生、五官都拧成一团的凄惨模样,两道眉毛紧紧地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脸上满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迷茫神色,他皱着眉,嘴里嘀嘀咕咕,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极力为自己那套荒唐的偏方辩解一般,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执拗,又掺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笃定:“不对啊!这个法子原来明明是管用的!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亲眼看着好几个小伙伴用这个法子把那颗顽固的蛀牙轻轻松松拔下来的,怎么到了曾老师这里就彻底失灵了呢?这根本说不通啊!”
瘫在沙发上的曾小贤听到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腮帮子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心里的憋屈更是堵得他胸口发闷,两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痛苦,又掺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嘲讽,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那声音里的悲愤简直要冲破屋顶:“废话!你以为全天下的门都跟你们孤儿院那破旧的木门一样吗?你们孤儿院以前的门是朝外开的,推门的力道是往外扯的,现在这扇门是朝里开的,力道是往回拽的!方向都完完全全反了,能有用才怪!你这简直是胡闹!”
张伟听到这话,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脸上那层厚厚的迷茫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般的恍然大悟,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语气里满是激动万分的通透,忍不住大声嚷嚷道:“哦,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我们以前孤儿院的门是朝外开的!推门的时候那股子力道是往外扯的,刚好能把牙齿带下来,现在这门是朝里开的,力道是往回拽的,难怪会把人拽得摔个四脚朝天!”
曾小贤听完张伟这番后知后觉的话,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气血猛地冲上头顶,后脑勺的钝痛和腮帮子的刺痛瞬间加倍,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天旋地转,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心里简直把张伟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家伙!合着你压根就没搞清楚门的开合方向,就把我拉来当试验品当小白鼠了?这哪是拔牙,分明是要命!
就在曾小贤被气得头晕眼花、浑身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关谷神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绝妙无双的主意,他那双眼睛瞬间一亮,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他凑到曾小贤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笑眯眯地开口问道:“曾老师,你们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说到底还是要把那颗烦人的智齿拔下来对吧?我在樱花国的时候,听说过一个非常非常管用的土办法,效果好得超乎想象,要不要试试看?”
曾小贤此刻已经被各种千奇百怪的偏方折腾得身心俱疲,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但骨子里对疼痛的恐惧还是让他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他强忍着头晕目眩的强烈不适感,声音沙哑又虚弱,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颤抖,依旧执着地追问着那个他最关心的核心问题,生怕再一次落入什么圈套:“那……那这个办法拔的时候,到底疼不疼啊?你可得跟我说实话,我再也不想遭这份罪了,真的再也不想了!”
关谷神奇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神秘了,他冲着曾小贤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只是笑而不语,那副欲言又止、故作高深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起来,连周景川和诺澜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盯着关谷神奇,心里痒痒的,想要知道这个来自日本的偏方到底是什么神奇的招数。
紧接着,关谷神奇便转身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风,没过多久,他便抱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走了出来,只见他先是手脚麻利地给自己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棒球服装,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衣服穿在身上,倒是显得有模有样,颇有些专业运动员的飒爽架势。
换好衣服之后,关谷神奇又拿着另一套尺码相近的棒球服,大步流星地走到瘫在沙发上的曾小贤面前,不由分说地便要帮曾小贤也穿上这套衣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神秘莫测的笑容,看得众人心里愈发好奇,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关谷神奇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一根纤细如丝却又异常坚韧的细绳,那绳子泛着淡淡的米白色光泽,摸上去竟带着几分细腻的质感。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轻柔地扶着曾小贤的下巴,眼神里满是专注的神色,低声示意他张大嘴巴,露出那颗肿得如同小馒头般的智齿。
随后关谷神奇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灵活得像是穿花的蝴蝶,捏着细绳的一端,极其精准地缠绕在智齿上,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一个紧实得纹丝不动,却又绝不会勒伤牙龈的死结。他反复拉扯了几下,确认不会有半分松动之后,才又将细绳的另一端紧紧绑在了一颗崭新的棒球上,那棒球红白相间的纹路清晰分明,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锃亮的光泽,一看就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新品。
做完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关谷神奇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洋溢着自信满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笃定。他朝着曾小贤扬了扬手中的棒球,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又带着几分专业教练般的郑重,一字一句地叮嘱道:“我已经把拴着你牙齿的线牢牢绑在了这个球上面,等一下我把球朝着你狠狠丢过去,你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挥棒,一定要拿出你毕生的本领,调动起每一寸肌肉的力量,争取打出一记石破天惊的本垒打!”
见曾小贤满脸疑惑地瞪着眼睛,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显然是没弄明白这其中的门道,关谷神奇立刻眉飞色舞地解释起来,语气里满是对这个偏方的推崇与笃定,仿佛这是什么经过千锤百炼、屡试不爽的绝妙妙招。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抑扬顿挫的节奏感,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这个法子的妙处就在于,当球被你挥棒击飞,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的时候,就会带着绳子产生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拉力,轻轻松松把你的智齿给带下来!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到那个时候,你的注意力会全部集中在挥棒击球上面,满心满眼都是打出本垒打的热血目标,根本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感受疼痛,简直是无痛拔牙的终极秘诀,堪称拔牙界的一大创举!”
曾小贤听完关谷神奇这番头头是道、唾沫横飞的解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如同黑夜里骤然亮起的星辰。先前被张伟的偏方折腾出来的疲惫与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斗志。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棒球棍,那棍子在他手中虎虎生风,对着空气风骚地比划了几个帅气逼人的挥棒手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专业运动员的架势。
随后曾小贤朝着关谷神奇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模样,用眼神示意关谷神奇放马过来。此刻的他,早已经沉浸在了即将打出一记惊天本垒打,顺便拔掉智齿的热血幻想之中,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万众瞩目的棒球明星。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瞪大了眼睛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胡一菲突然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她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酱油瓶子,瓶身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显然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胡一菲一脸淡定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诡异景象,目光从绑着绳子的棒球,落到举着球棍的曾小贤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一言不发,只是靠在门框上,那副悠然自得、事不关己的模样,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打酱油的”,仿佛眼前这场荒诞的闹剧,不过是她平淡生活里的一剂调味小菜。
周景川凝望着曾小贤那副双拳紧握、跃跃欲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服输劲头的模样,当即毫不犹豫地往前踏出一步,抬起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激昂澎湃的鼓励,那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穿耳膜,带着一股能点燃人心底蛰伏热血的磅礴力量:“曾老师!拿出你妙语连珠的绝代风采,亮出你隐藏多年、从未轻易示人的压箱绝技!现在就是你冲破困境、绝地反击的高光时刻,爆发你的小宇宙吧!让那颗盘踞在牙龈里、顽固不化的智齿见识见识你的雷霆厉害,让它在你的无上神威之下乖乖俯首投降!”
曾小贤听着周景川这番热血沸腾、字字铿锵的话语,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豪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重重地、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里交织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一往无前的自信。他死死攥紧了手中的棒球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咬着牙从喉咙深处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气势:“我能行!我一定能行!不就是拔一颗小小的智齿吗?今天这一战,事关我的尊严与安宁,成败在此一举。”那吼声在客厅里久久回荡,透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与韧劲。
关谷神奇望着曾小贤这副战意盎然、热血贲张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期待满满的灿烂笑容,他脚步轻快地朝着一旁走去,与曾小贤拉开了一段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距离,随后利落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锁定了曾小贤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又掺着几分郑重其事的意味,朗声高声问道:“曾老师!你那边的准备工作都已经万无一失了吗?我这边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曾小贤闻言,立刻像一棵挺拔的青松般挺直了腰板,将那根沉甸甸的棒球棍威风凛凛地扛在肩上,刻意学着关谷神奇平日里那带着几分独特腔调的日语口音,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地高声回应道:“准备好了——随时奉陪!”那腔调模仿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惹得一旁围观看热闹的众人都忍不住捂着嘴,暗暗发笑。
张伟见状,立刻自告奋勇地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他屁颠屁颠地朝着厨房飞奔而去,片刻后便拎着一个崭新锃亮的垃圾桶跑了回来,随后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垃圾桶,迈着小碎步走到曾小贤身后,认认真真地摆好一个标准的半蹲姿势,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活脱脱一副专业接球手的严谨模样,仿佛只要曾小贤挥棒击中棒球,他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第一时间将那颗被带下来的智齿稳稳当当接住。
关谷神奇则是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绑着细绳的棒球,稳稳站在距离曾小贤足足十米开外的地方,微微弓起身子,将重心压得极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专注,死死锁定了曾小贤的位置,做好了随时投掷棒球的万全准备。他的手臂肌肉因为蓄力而微微绷紧,线条流畅而明显,显然是铆足了十二分的力气,打算抛出一个又快又准、堪称完美的好球。
一切准备就绪,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滞。曾小贤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手臂舒展,脊背挺直,摆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无比标准、足以媲美职业选手的击球姿势。然而,理想总是丰满得令人心驰神往,现实却骨感得让人哭笑不得。当关谷神奇将棒球朝着他奋力抛来的那一刻,曾小贤的反应却慢了半拍,他手忙脚乱地挥棒,却只听到“呼”的一声破空声响,棒球棍擦着空气划过,连棒球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关谷神奇不厌其烦地抛出一个又一个棒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也隐隐泛起酸意;曾小贤则是一次又一次地挥棒落空,他的动作从最开始的自信满满、行云流水,逐渐变得慌乱不堪、手忙脚乱,到最后甚至有些张牙舞爪,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脸颊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愣是一个球都没打到,每一次挥棒都精准地打在了空气里,那滑稽又狼狈的模样,看得众人忍俊不禁,差点笑出眼泪。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斜,原本炽热耀眼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慵懒,给客厅的地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不知不觉间,漫长的两个半小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这场轰轰烈烈、声势浩大的棒球拔牙大战,依旧没有丝毫进展,那颗顽固的智齿依旧稳稳地待在牙龈里,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这场荒唐的闹剧。
诺澜早就看得累了,那双平日里总是明亮动人的眼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倦意,长长的睫毛微微耷拉着,透着几分慵懒。她索性轻轻靠进了周景川的怀抱里,将柔软的脸颊贴在他温暖而坚实的胸膛上,静静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一声声规律的跳动,如同世间最动听的乐曲,让她瞬间觉得安心无比。她时不时地在周景川怀里轻轻蹭了蹭,发丝拂过他的衣襟,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慵懒又优雅的小狐狸,眉眼间满是惬意与温柔,将周遭的喧嚣都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