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突然回来的吕子乔(2/2)
“等等,这不对劲啊,这根本不是小姨妈!”吕子乔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眯起眼睛,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沙发上的人,心里暗自琢磨:“这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和关谷一起坐在这儿看恐怖片?而且两人挨得还这么近,看起来关系不一般的样子。小姨妈又去哪了?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早就黏在关谷身边了,怎么会换成别人?”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让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和探究,视线紧紧锁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吕子乔的目光在纯子身上足足盘旋了半分钟,眼神里裹着几分刨根问底的探究,又掺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审视,他缓缓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慢悠悠地转过身,将视线定格在关谷神奇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拐弯抹角的试探:“关谷啊,这位看着可太眼生了,之前从来没见你带她来过这儿,不知道是哪位来头不小的朋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交情应该不一般吧?”他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着两人之间近得有些反常的距离,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越涌越高,暗自嘀咕:“这女人到底是谁?跟关谷的关系看着挺亲近,小姨妈知道这事儿吗?”
关谷神奇被吕子乔的问话拉回神,才从恐怖片紧张的剧情里抽离出来,他下意识地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纯子,又迅速转回头看向吕子乔,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自然,语气带着几分含糊的平淡,匆匆介绍道:“哦,这位是纯子小姐。她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今天刚好来这附近处理点事情,就顺便过来坐了坐,我也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找上门来,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想和纯子拉开一些合理的距离,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再追问了,再问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可别让吕子乔误会什么才好。”
纯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关谷神奇细微的闪躲动作,心里暗自窃笑,趁着关谷介绍自己的空档,她毫不犹豫地往关谷神奇身边猛凑了凑,直接紧紧挨着他坐下,肩膀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迅速转过头,脸上绽开一抹热情似火的笑容,对着吕子乔扬了扬手,声音清亮得像风铃:“你好呀!我叫纯子,特别高兴能认识你!听关谷提起过,你们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平时经常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真的太羡慕你们这种毫无隔阂的相处氛围了,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她的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亲昵,仿佛和吕子乔已经相交多年,半分陌生感都没有,还顺势往关谷身边又靠了靠。
关谷神奇瞬间感受到身边突然贴近的温热气息,脸上立刻露出了万分无奈的神情,他轻轻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怎么突然靠得这么近!这也太离谱了吧!简直让人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纯子的肩膀,想把她往旁边推开一点,维持一些得体的距离,可纯子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稳稳地坐在原地纹丝不动,任凭关谷神奇怎么用力推,都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关谷神奇接连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只好无奈地收回手,脸上写满了窘迫,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手足无措,生怕吕子乔看出什么端倪,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吕子乔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心里的疑惑瞬间转化成了板上钉钉的笃定,他觉得关谷神奇这分明就是在背着唐悠悠偷偷搞小动作,不然怎么会和一个陌生女人靠得这么近,还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的审视,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直截了当地质问道:“你们俩这到底是在干嘛呢?大白天的凑得这么近看碟片,未免也太亲密了点吧?我小姨妈唐悠悠知道你带别的女人来这儿,还跟你这么亲近吗?你就不怕她知道了生气?”他一边问,一边紧紧盯着关谷神奇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心虚的痕迹。
纯子根本不给关谷神奇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伸出手,一把死死搂住了关谷神奇的胳膊,将身体又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灿烂的笑容,抢在关谷前面,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哦,我们没干嘛呀,我就是在陪关谷一起看碟片呢!这部恐怖片拍得还挺有意思的,剧情又紧张又刺激,关谷说他一个人看有点无聊,刚好我来了,就陪他一起看了,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轻轻晃了晃关谷的胳膊,姿态显得格外亲昵,隐隐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意味。
关谷神奇被纯子突然搂住胳膊,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阵不自在的僵硬,一股莫名的尴尬瞬间涌上心头,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其不自然,眼神也有些躲闪闪烁,根本不敢直视吕子乔的目光。他下意识地用力挣扎了一下,想要从纯子的搂抱中挣脱出来,嘴里还压低声音急急忙忙地说道:“那个...纯子小姐,你别这样,我们还是保持一点合适的距离比较好,这样实在太奇怪了,让人看到会误会的。”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加大力气挣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从纯子的搂抱中挣脱出来,然后赶紧往旁边挪了一大截,拉开了足够安全的距离,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神情,同时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狼狈,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吕子乔的目光在关谷神奇和纯子之间来回盘旋了许久,眼神里裹着几分戏谑到极致的暧昧,眉梢眼角都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狡黠,嘴角还挂着一抹藏不住的坏笑,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噢,闹了半天,你们俩在看的还是恐怖片啊!这种片子最容易勾得人不自觉地拉近彼此距离,难怪刚才看着你们凑得那么近,这里面的门道,我可太懂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对着关谷神奇挤了挤眼睛,那副神情仿佛已经洞悉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心里暗自嘀咕:“果然没猜错,关谷这小子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居然敢背着小姨妈和别的女人在家看恐怖片,这不明摆着是想制造暧昧氛围嘛,胆子也太大了!看来今天这瓜吃得值了,等会儿可得好好逗逗他。”
关谷神奇被吕子乔这暧昧不清的眼神和意味深长的话语搞得心里一紧,一股强烈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他连忙伸出手使劲摆了摆,脸上露出了焦急又窘迫的神情,语气急促得像是机关枪在扫射:“你别误会了!你真的千万别误会!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刚好都闲着没事情做,觉得无聊透顶,就一起看了会儿碟片而已!噢,纯子她是来...是来...”他说着说着,突然卡壳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纯子说的来访理由瞬间被紧张感冲得烟消云散,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卡顿搞得一脸茫然无措,眼神里满是慌乱,心里急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完了完了,她刚才明明跟我说过是来办什么事的,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这下可糟了,越解释越乱,吕子乔肯定要多想了,万一他把这事告诉悠悠,我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关谷神奇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脸颊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他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求助,对着纯子连连追问道:“纯子小姐!你快说啊,你是来做什么的?刚才你明明跟我讲得清清楚楚的,我这一着急就全忘了,你赶紧跟吕子乔解释一下,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快说啊,别愣着了!”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给纯子使眼色,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都泛了白,生怕纯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自己可就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吕子乔看着关谷神奇这急得语无伦次、满头大汗、团团转的样子,更是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眼神里还添了几分猥琐的戏谑,他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关谷神奇的话,语气里满是调侃地说道:“不用解释,真的不用解释!彪悍的人生从来都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我懂的,我全都懂的!都是男人嘛,这种想制造点独处氛围、拉近彼此距离的小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Ho!!!”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关谷神奇的肩膀,那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仿佛已经把所有事情都猜透了,心里还在暗自偷笑:“解释就是掩饰,越解释越说明有问题,看来今天不逗得他急跳墙,我是不会罢休的。”
关谷神奇见吕子乔彻底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脸上瞬间爬满了焦灼又慌乱的神情,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慌忙摆着双手,语气急促得几乎语无伦次:“我真的不是!啊,不是你脑补的那种关系!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就是普通朋友偶然碰面,只是刚好都闲着,就一起看了会儿碟片而已,你怎么能往那种离谱的方向联想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往后退了两步,刻意和纯子拉开醒目的距离,心里急得像被烈火焚烧:“完了完了,吕子乔这脑洞简直突破天际,怎么解释都油盐不进,这要是被他到处乱说,我在悠悠面前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放心啦放心啦,这种事情压根不用跟我解释那么透彻!”吕子乔拍着胸脯,脸上堆起一副“我绝对靠谱”的“义气”模样,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笃定,“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小姨妈的,这种关乎男人‘人生乐趣’的事情,我精神上、肉体上都无条件力挺你!你就放心大胆地‘把握机会’,有我这个金牌队友帮你打掩护,绝对不会露馅!”说完,他还对着关谷神奇挤了挤眼睛,一脸坏笑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心里暗自窃笑:“关谷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还藏着这一手,运气可真不赖!不过还是得帮他瞒着小姨妈,不然这爱情公寓非得被闹得鸡飞狗跳不可,我可不想被牵连。”
纯子望着吕子乔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一脸郁结的关谷神奇,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惊讶,她微微张大了嘴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和好奇追问道:“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怕小姨妈啊?看他刚才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的样子,好像他小姨妈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洪水猛兽一样,这也太有意思了吧?能让他这么忌惮,连说话都得掂量着来?”她一边问,一边还轻轻歪了歪头,脸上满是探究的神情,显然对关谷神奇的小姨妈充满了强烈的好奇,迫切想知道答案。
而此刻的关谷神奇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被吕子乔莫名其妙误会不说,还被纯子追着追问个不停,他实在没心思回应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眼神示意纯子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视屏幕上,嘴里有气无力地说道:“别管他了,我们还是继续看电视吧,片子都快播到最精彩的部分了,别被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打乱了节奏。”他心里暗自叹气:“真是倒霉透顶的一天,怎么什么奇葩事情都让我遇上了,希望吕子乔别搞出什么新的幺蛾子才好,不然我今天可就真的没发收场了。”
吕子乔一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厕所走去,那断断续续的口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他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关谷神奇那窘迫不堪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坏笑,时不时还低声嘀咕几句:“关谷这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平时看着对小姨妈言听计从,没想到还敢偷偷带别的女人回家,不过有我这个‘神队友’帮忙打掩护,肯定不会露馅的!等会儿得好好跟小周郎他们分享一下这个大发现,让他们也乐乐。”
厕所里的众人听到外面传来的熟悉口哨声,瞬间就警觉了起来,尤其是唐悠悠,一听到这标志性的声音,就知道是吕子乔来了。她原本就因为关谷和纯子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就要冲破众人的阻拦直接冲出去理论。胡一菲和曾小贤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了快要暴走的唐悠悠,周景川也赶紧上前帮忙,几人合力将她死死拉到了浴缸旁边,再次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生怕被吕子乔发现他们的踪迹。“你冷静点!现在出去跟他对峙根本不是明智之举,先听听他要说什么,看看关谷到底搞了什么鬼!”胡一菲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对着唐悠悠说道,眼神里满是急切,生怕她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只见吕子乔吹着口哨,悠哉悠哉地走进了厕所,他完全没察觉到厕所里隐藏的异样,还一边哼着跑调的歌,一边随意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马桶旁边,慢悠悠地打开了马桶盖,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准备撒尿,脸上还带着一副享受惬意的神情,显然没把周围的环境放在心上,一门心思只想着解决生理需求。
而躲在浴缸旁边的唐悠悠,此刻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怒火,她悄悄从旁边随手抄起了一个马桶刷,紧紧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吕子乔的身后走去,脚步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心里暗自盘算:“吕子乔这个家伙,平时就喜欢搬弄是非,他肯定知道关谷和那个女人的事情,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审问他,看他到底帮关谷隐瞒了多少秘密,不把真相问出来,我绝不罢休!”
周景川、胡一菲和曾小贤也紧随其后,悄悄地从浴缸旁边走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脚步放得极轻,生怕稍微发出一点声响就惊动了吕子乔。然后三人齐刷刷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准备撒尿的吕子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神情,有好奇,有紧张,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期待,都想看看唐悠悠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心里暗自期待着一场好戏上演。
就在吕子乔慢悠悠地拉开裤裆拉链,准备释放的瞬间,整个厕所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只剩下他轻微的呼吸声和外面传来的隐约电视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悠悠突然从吕子乔身后探出头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用一种格外轻柔、带着几分诡异的声音轻声道:“嗨!”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般在吕子乔耳边炸响,打破了厕所里的死寂。
“啊——?!”吕子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大惊失色,身体猛地一哆嗦,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当场大小便失禁。他下意识地跳了起来,慌忙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恐万状的神情,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谁?是谁在那里?!吓死我了!差点把我三魂七魄都吓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吕子乔惊魂未定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他看清眼前的诡异景象时,整个人都彻底懵逼了——只见唐悠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马桶刷,眼神里透着寒光;胡一菲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严肃;曾小贤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神色紧张;杜俊则因为之前的受伤而打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还有周景川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闪着凛冽寒光的匕首,锋芒毕露。几人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场面别提多诡异、多吓人了。吕子乔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厕所里。
吕子乔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了周景川手里的匕首上,那匕首闪着冰冷刺骨的光泽,一看就锋利无比,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抽着,心里吓得直发毛,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咽了咽口水,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颤抖和深深的不解:“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都拿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小周郎,你手里拿的...拿的是匕首吧?你...你们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吧?我最近可没得罪你们任何人啊!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拿家伙,这太吓人了!”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几人突然对他动手。
“事情的完整来龙去脉就是这样——从纯子毫无征兆地找上门,到我们一群人误会关谷背着我搞暧昧小动作,再到师兄意外受伤、我们被逼无奈躲进厕所的前因后果,我都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给你说清楚了,连最细微的细节都没遗漏,你现在总算是彻底听明白了吧?”唐悠悠虽然胸腔里还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说话时胸口依旧因为压抑的气愤而剧烈起伏,眼神里也还凝着未消散的愠怒,但还是耐着性子,把整件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给吕子乔梳理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确认,生怕他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漏听关键信息,导致后续还要再费口舌重复解释。
在唐悠悠一口气说完这大段话,口干舌燥地微微喘着气时,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倾听、没插一句话的胡一菲,从身侧缓缓递过来一杯盛着清水的杯子,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也绝不粗鲁,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体谅,像是在无声地示意她先润润干涩的喉咙,别因为过度气愤和长时间说话而伤了嗓子,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唐悠悠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水杯,指尖刚触碰到杯壁传来的微凉触感,就迫不及待地想凑到嘴边喝上一口,缓解喉咙的干痒和不适,可就在水杯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她的手突然硬生生顿在了半空中,眉头猛地拧成一团,眼神里闪过一丝突如其来的疑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问题,她迅速转头看向胡一菲,语气里满是好奇又带着几分警惕地追问道:“等等,这水到底是哪来的?刚才我们慌慌张张躲进厕所的时候,周围明明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杯子和水源,你这杯子和水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该不会是直接接了厕所里的自来水吧?那可不能喝啊!”
胡一菲听到唐悠悠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变化,既没有觉得意外,也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打算,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从唐悠悠还停在半空中的手里,将那杯清水又轻轻拿了回来,然后转身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洗漱台面上,全程一言不发,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那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不仅没有解答唐悠悠的疑惑,反而让整个厕所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神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吕子乔听完唐悠悠的长篇大论,脸上露出了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他紧紧皱着眉头,努力在混乱的信息里寻找逻辑线索,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着在场的众人:“你是说...外面跟关谷待在客厅里,看起来关系格外亲近、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那个女人,那个叫纯子的,其实根本不是关谷的什么新相好,而是朋友特意介绍给你的相亲对象?”他说着,手指先精准地指向了杜俊,然后又迅速移开,“而你的手——哦不对,是杜俊的手,竟然是被你自己不小心打断的?”手指转而指向唐悠悠,接着又猛地指向曾小贤,“还有你们几个,之所以会急匆匆聚集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曾小贤说今天会有特别的惊喜,所以才特意赶过来的?”最后,他的手指在唐悠悠、胡一菲、曾小贤和周景川之间快速转了一圈,“而你们之所以躲在这个狭小又逼仄的厕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不敢出去见人,就是因为你们误会了关谷,以为他背着唐悠悠和纯子偷偷约会,担心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越界事情?”
吕子乔每说一个“你”字,就会伸出手指精准地指向对应的人,眼神里满是认真的确认,仿佛这样就能把混乱的人物关系和事情经过理清楚。他的手指在众人之间来回快速移动,一会儿指向杜俊,一会儿指向唐悠悠,一会儿又指向曾小贤,动作幅度不算小,脸上还带着一副绞尽脑汁思考的神情,看起来格外投入,像是在解一道超级难题。
然后,在一通眼花缭乱、快得让人看不清的指点和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复述之后,吕子乔终于停下了手指的移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无比的任务,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邀功般的神情看着众人,等待着他们的肯定回应,脸上还隐约透着“我是不是很厉害”的骄傲。
而被他指着的众人,听完他这通颠三倒四、逻辑混乱的复述后,全都彻底懵逼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仿佛刚才唐悠悠说的那些条理清晰的话都白说了一样。原本还算清晰的事情经过,被吕子乔这么一复述,反而变得更加混乱不堪,让人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曾小贤脸上的懵逼神情尤为明显,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嘴又觉得不吐不快,反复几次之后,才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地说道:“我刚才听悠悠说的时候,明明都听明白了,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经过你这么一番东拉西扯的复述,我现在又彻底晕了,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糟糟的麻线,怎么理都理不清楚,完全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了!你这理解能力也太让人佩服了!”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困惑,显然是被吕子乔绕得晕头转向,彻底没了方向。
周景川看着吕子乔那副自以为理清了事情经过、实则完全搞混重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度无语的神情,他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被吕子乔的理解力彻底打败了一样,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毫不客气的吐槽:“我说吕子乔,你这理解能力也太离谱了吧?悠悠刚才已经把事情说得够清楚、够详细了,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明明白白,没有任何模糊不清的地方,结果你这么一复述,不仅把人物关系搞得乱七八糟,连事情的核心经过都说得颠三倒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算是看出来了,跟你沟通简直比登天还难,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啊?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被你这么一说,反而变得复杂无比,我现在都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们都跟着你一起晕头转向,好浑水摸鱼!”
吕子乔毫不在意地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微微向后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上带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神情,仿佛众人的懵逼和无语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敷衍地说道:“不过说真的,我对你们这些乱七八糟、鸡飞狗跳的故事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听着都觉得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还不如让我安安静静地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来得实在、来得痛快。”他一边说,一边还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觉得这些事情严重打扰到他了,让他很是不爽。
胡一菲听到吕子乔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疑惑,她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探究地看着吕子乔,语气里满是审视地问道:“既然你对我们的事情不感兴趣,那你刚才特意走进来,还耐着性子听悠悠说了这么久,到底是来干嘛的?总不能只是单纯地站在这里听我们讲故事吧?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的风格,你平时可没这么好的耐心。”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吕子乔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我来这儿当然是为了上厕所啊!”吕子乔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和理直气壮,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又急切的神情,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们是不知道,我刚才在客厅就已经快憋不住了,要不是想跟你们分享一下关谷的‘小秘密’,我早就冲进来了,现在我都快憋死了,再不让我上厕所,我可就要出糗了!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他的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恳求,显然是真的憋得不行了,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抖。
“OK OK,算你厉害!真是服了你了!”胡一菲和唐悠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无奈和哭笑不得,然后两人默默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吕子乔,给了他足够的私人空间,唐悠悠还特意压低声音,对着胡一菲吐槽道:“真是服了他了,都这时候了,满脑子想的还是上厕所,简直没谁了!我们在这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倒好,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生理需求,真是个奇葩!”胡一菲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无奈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显然也对吕子乔的这番操作感到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