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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突然回来的吕子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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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谷神奇在卫生间门口来来回回踱了将近一刻钟,指尖反复蹭着冰凉的门把手,四次尝试都没能顺畅推开那扇死死闭合的门。说不清是门锁骤然出现了蹊跷毛病,还是自己当下的心境压根没法承受片刻独处,每一次抬手动门都像是在跟一团看不见的雾气拉扯。

最终,他重重地吁了口气,眉峰拧成一团甩不开的烦闷,只好打消了继续尝试的念头,转身朝着客厅慢吞吞挪动脚步。走到沙发近前时,他的姿态显得格外局促,仿佛那沙发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又像是怕自己的气息会搅乱周遭的平静,先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沙发表面,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万分拘谨地把身体的一小截搭在沙发的最外缘,后背绷得像块拉紧的木板,双腿还维持着随时能弹起身的架势,整个人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就在关谷神奇满脑子都是卫生间门锁的烦心事时,纯子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茶几上那摞码得方方正正的碟片上。她的视线在碟片封面上扫了五六秒,随即抬手,毫不费劲地就将最顶端的那张抽了出来。

她把碟片举到眼前,逐字逐句地端详着封面的图案和文字,嘴角慢慢牵起一抹意味深远的笑意,那笑容里裹着几分试探,又带着些许洞察,仿佛已经窥破了什么藏在暗处的小玄机。片刻后,她缓缓转过头望向关谷神奇,声音里掺着一丝刻意放轻的好奇,扬了扬手里的碟片问道:“这是你新买的碟片?”

关谷神奇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浑身一震,猛地从门锁的思绪里抽离出来,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显然没料到纯子会突然留意到这张碟片。“啊?哦……”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双手在身侧胡乱地攥了攥,迟疑了将近一秒钟才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生硬的确认:“对啊。”说完,他还不自觉地朝着茶几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心里默默念叨着:“千万别再追问了,千万别问是什么内容……”那模样活像是怕被人戳穿了什么秘密。

纯子将关谷神奇这一系列不自然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脸上的笑容愈发清晰,眼神里还添了几分狡黠的光。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碟片,指尖在碟片边缘缓缓划过,声音变得柔和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拒绝的期盼,笑着追问道:“能借我看看吗?”

“这个,恐怕.....”关谷神奇刚听到“借”字,心里猛地一沉,那股慌乱瞬间扩大了好几倍,几乎是本能般地伸出手,以快得让人看不清的速度从纯子手中将碟片夺了过来,紧紧攥在掌心,仿佛那是他珍藏了许久的稀世奇珍,生怕被别人抢走半分。他的脸颊倏地泛起一层红潮,眼神也变得躲躲闪闪,不敢与纯子的目光对视,压低了声音含糊地说道:“不太方便。”

“哎呀,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纯子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举动逗得咯咯笑出了声,眼神里满是戏谑的光彩,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就知道,你是想跟我..….”话音还没落下,她趁着关谷神奇还在极度紧张的空档,猛地探出手,再次将碟片抢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接着说道:“一起看。”

“没有,其实我是想...”关谷神奇急得脸颊瞬间涨成了通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一边急切地摆着手解释,一边再次伸出手,想要把碟片从纯子怀里抢回来,语气里满是焦灼和无措:“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张碟片它...它里面的内容有点特殊,真的不适合外人看...”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详细说明,只能徒劳地伸手去够,动作里满是慌乱。

“别紧张呀。”纯子灵巧地往旁边一闪,轻松避开了关谷神奇探过来的手,她微微歪着脑袋,眼神里带着几分娇俏的灵动,声音也变得软乎乎甜丝丝的,带着明显的娇憨腔调说道:“人家又没说不愿意。”

关谷神奇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全然的困惑和不解,他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纯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张开嘴,语气里满是茫然:“愿意什么?”他实在想不通,纯子到底在说什么,自己只是不想把碟片借出去而已,怎么就牵扯到“愿意”与否了?难道她误会了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愈发摸不着头脑。

纯子听到他的问话,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羞赧,她轻轻跺了跺脚,声音比刚才还要甜腻几分,带着浓浓的娇嗔意味说道:“讨厌啦,非要人家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才行吗?你再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人家真的要不好意思了啦!”她说着,还故意将身体往关谷神奇的方向凑了凑,那甜腻的声音像是裹了一层蜜糖,直直地钻进关谷神奇的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穿透力。

这声音听在关谷神奇耳中,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种怪异的不适感,一股难以名状的别扭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连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这...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想要和纯子拉开一段距离,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抗拒,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为什么要这样说话?实在是太让人不适应了。”

关谷神奇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他烦躁地抬起手,想要拍一拍自己的额头,让混乱的思绪清醒一下,可他一时之间太过心急,完全忘了自己的那只手之前受过伤,至今还没彻底恢复好。“不行,必须得冷静下来,不能再被她带着走了。”他心里默念着,抬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

当他的手重重地拍在额头上时,手上的伤口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一股尖锐刺骨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同时扎着他的手,又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砸了一下,痛感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肩膀。“啊!”关谷神奇忍不住低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关谷神奇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额头瞬间冒出了一串串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他忍不住弯下腰,一只手死死捂着受伤的那只手,另一只脚不停地在地上急促地跺着,发出“噔噔噔”的声响。他的脸上满是难忍的痛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我怎么偏偏忘了手受伤了!真是太糊涂了!早知道就不这么用力了,这下疼得要命!”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稳,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只能靠着跺脚来勉强缓解一丝难以忍受的痛感,眼神里满是懊悔和痛苦。

厕所里的空间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沉闷的空气里都飘着压抑的火气。唐悠悠双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着青白,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冲破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她死死盯着紧闭的门板,仿佛要透过门板看穿外面的场景,声音里裹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几乎是吼出来的:“气死我了!这女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她到底打的什么歪主意?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勾引我的男人,竟然还敢动我的碟片!那可是我宝贝得不行的东西,凭什么轮得到她随便碰?越想越窝火,我现在就想冲出去,跟她好好掰扯掰扯,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曾小贤斜斜地靠在厕所冰冷的墙壁上,嘴角挂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眼神里满是戏谑的光彩,他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故意拖长了语调:“嘿嘿,悠悠啊悠悠,你这火气也太旺盛了点吧?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哪里是真的想看什么碟片啊,那不过是她找的一个蹩脚借口罢了!她真正的心思,不就是想借着看碟这个由头,一步步拉近和关谷的距离,慢慢勾引你的男人嘛!你可得提起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可别被她这表面功夫给骗了,让她钻了空子可就麻烦了!”

唐悠悠正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面都像是被她踩得发烫,突然,她猛地停下脚步,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明亮的灵光,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她兴奋地抬手拍了一下巴掌,脸上的怒火瞬间被狂喜取代,语速快得像是打机关枪:“对了!我怎么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我那堆碟片里,可是藏着《刺陵》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抓狂的烂片!那剧情离谱得没边,演技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要是一会儿他们真的点开看了,保管会被气得七窍生烟,说不定直接晕过去都有可能!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别的,我们不就正好可以趁着那个混乱的空档,偷偷溜出去了吗?这个办法简直妙不可言,太绝了!”

一直靠在门边,一言不发的胡一菲,听到唐悠悠这番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嗤,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无语,她之前在电梯里,就已经不经意间瞥见了关谷手里碟片的封面,对于唐悠悠的这个想法,只觉得太过天真可笑,她挑了挑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又带着几分泼冷水的意味:“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悠悠,我得给你浇一盆冷水了——关谷买的根本不是什么《刺陵》,而是一部实打实、能吓死人的恐怖片,你那满心期待的如意算盘,恐怕要彻底落空咯。”

“真的?”唐悠悠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刚才还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向往和痴迷,她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声音都变得柔软缠绵,带着浓浓的留恋和憧憬:“天呐,竟然是恐怖片!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窝在关谷的怀里看恐怖片了!每次看到那些吓人的情节,我就往他怀里一钻,他就会紧紧地抱着我,还会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慰我,那种被他保护着的感觉,真的太有安全感了,想想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幸福得不行!”

周景川站在一旁,看着唐悠悠一脸痴迷向往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泼冷水的调侃,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看热闹的狡黠:“可你也别忘了,一会儿能舒舒服服窝在他怀里看恐怖片的,可不一定就是你哦。毕竟现在客厅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虎视眈眈呢,说不定到时候,关谷的怀里抱着的就是她了,你呀,可就只能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连插话的份都没有。”

唐悠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刚刚升起的满心憧憬,瞬间就被周景川的话浇得透心凉,一股难以遏制的火气再次猛地涌上心头,她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什么?她也配?关谷是我唐悠悠的男人,只有我才有资格待在他怀里!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的男人?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得赶紧想个办法,把她从关谷身边赶走,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曾小贤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揶揄神情,他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猜测:“鬼知道呢,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变幻莫测,谁也说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万一一会儿他俩看着看着恐怖片,气氛一到位,越靠越近,直接就跑去房间做些羞羞的事情,那这事不就直接完事了吗?到时候你就算想拦,估计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杜俊原本还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当他听到曾小贤的这番话时,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炸了毛,他猛地直起身子,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慌乱,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急切:“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给我介绍的女朋友啊,我还满心期待着跟她好好相处,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以后还能步入婚姻的殿堂呢!要是她真的跟关谷做了那种男女之事,那我怎么办?我这么久的期待不就全都白费了吗?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有,孩子的后妈怎么办?这可不行,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杜俊越想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突然猛地站直了身体,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还透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不行,我不能再在这里坐以待毙了!让我出去!我现在就出去跟他们理论清楚,大不了就跟他们同归于尽!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朋友被别人抢走,绝对不能!”说着,他就撸起袖子,迈开脚步,就要往门外冲。

唐悠悠见状,心里猛地一惊,赶紧快步上前一步,伸出手死死拉住了杜俊的胳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拽着他,不让他往前冲,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劝说,还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师兄,你冷静一点!你千万别冲动啊!现在出去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还会把事情闹得更加不可收拾,到时候想收场都难了!你先坐下来,平复一下心情,再让我好好想想,我们一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的!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不然到时候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胡一菲看着杜俊依旧在不停地挣扎着,想要往外冲,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耐,她眉头紧紧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果决,没有丝毫犹豫,没等杜俊反应过来,直接抬起手,快准狠地一记手刀就朝着杜俊的后脑劈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力道十足。

杜俊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疯狂打转,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本还在挣扎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前方倒了下去,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景川见状,赶紧快步上前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杜俊倒下的身体,避免他直接摔在坚硬的地面上磕碰到,造成二次伤害。他小心翼翼地架着杜俊的胳膊,慢慢将他往浴缸的方向挪动,然后轻轻将他放倒在浴缸的一角,让他稳稳地靠在浴缸壁上,姿势还算平稳,不至于滑落下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还轻轻拍了拍杜俊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安抚他一样,低声说道:“你就先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等外面的事情平息了,我们再叫你起来。”

胡一菲利落挥出那记手刀,看着杜俊直挺挺瘫倒的身影,脸上不见半点起伏,连眼神都没泛起半分波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肩头的浮尘。她缓缓收回手臂,慢悠悠转向曾小贤,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窗外的云卷云舒,却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质问:“曾小贤,你就不能说点真正能让局面往和顺方向发展的内容?刚才那些话除了添乱、火上浇油刺激杜俊,还有什么实际用处?你就不能好好动动脑筋,琢磨点有实际价值的提议,而不是在这里堆砌没用的废话,徒增大家的焦躁情绪?”

曾小贤被胡一菲的质问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颈,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像是突然被灵感击中般,眼睛猛地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脸上瞬间漾开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他往前凑了两步,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神秘兮兮的笃定:“我有个办法!你们仔细听我说,一会儿我出去,假装满脸热忱地邀请关谷,还有那个叫纯子的女人,一起去关谷的房间里品鉴珍藏的限量版漫画。他们大概率不会拒绝这种新奇的邀约,到时候我就想尽办法用漫画的内容拖住他们,让他们沉浸其中无暇他顾,你们就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空档,赶紧悄无声息地溜出去。这样既能完美避开正面冲突,又能顺顺利利脱身,简直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此刻的唐悠悠心里乱得像被狂风席卷过的草垛,无数个杂乱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来滚去,一会儿担忧关谷被纯子缠得难以脱身,一会儿又琢磨着怎么才能毫无波澜地安全离开,整个人完全没了头绪。听到曾小贤的提议,她像是在茫茫迷雾中抓住了一根坚实的藤蔓,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脸上的焦虑褪去了大半,连忙不迭地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急切又雀跃的赞同:“好主意!这绝对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周全的办法了!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稳住,千万别让他们起疑心,我们趁机赶紧走,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打乱计划了!”

周景川斜倚在墙边,微微挑了挑眉梢,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轻慢,他轻轻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又夹杂着几分真切的担忧:“你确实说的是去看漫画,但看漫画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用得着特意跑到私密的房间里去吗?客厅里明明有足够宽敞的空间,非要往封闭的房间里带,这不是明摆着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会滋生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到时候万一真的闹出什么难以收拾的幺蛾子,关谷要是被那个女人缠得脱不开身,或者发生了什么让大家都下不来台的尴尬场面,你再急得跳脚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唐悠悠刚稍稍放下的心,被周景川的话瞬间又揪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僵得如同凝固的雕塑,眼神里再次被浓重的慌乱和焦急填满,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边的衣角,指节都微微用力,语气里满是无措又急切的追问:“那怎么办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既顺顺利利脱身,又不用时时刻刻担心关谷那边出问题?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能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再这么拖下去,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躲在这里,可就更麻烦了!”

曾小贤被周景川的一连串质问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以掩饰的尴尬。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窘迫和无措,然后默默地走到了一旁,背对着大家,双手插进衣兜,语气里满是郁闷又不甘的嘀咕:“那...我再想个主意。真没想到这个办法还有这么多漏洞,我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些细节呢?真是太失策了,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一定能想出一个万无一失、没有任何纰漏的好办法来!”他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不停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来踱去,脑袋里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既能顺利脱身又不会惹来后续麻烦的完美方案。

就在厕所里众人围着脱身对策吵得沸沸扬扬、各执一词的同时,客厅里的氛围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关谷神奇和纯子正并肩挨坐在沙发中央,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屏幕,一部悬念迭起的恐怖片正在持续播放。屏幕上光影剧烈交织,时不时猛然闪过惊悚骇人的画面,搭配着极具冲击力的音效,让整个客厅都笼罩着一层紧绷绷的气息。关谷神奇的视线死死黏在屏幕上,瞳孔微微紧缩,呼吸都不自觉地放得又轻又缓,偶尔遇上突然炸响的恐怖镜头,他会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嘴角还会不自觉地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显然被紧凑的剧情牢牢攥住了注意力。而纯子则显得异常镇定,她微微侧着脑袋,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几分兴致盎然的探究,仿佛在细细拆解剧情里的每一个伏笔,时不时还会轻轻转动手中的水杯,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品鉴一部小众文艺片。

“这个镜头的拍摄手法挺别致的,氛围烘托得相当到位啊。”纯子忽然转头看向关谷神奇,语气里带着几分随口闲聊的点评,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关谷神奇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在看片时突然开口,缓过神后连忙不迭点头:“是啊,这部片子的节奏把控得确实出色,恐怖感来得一点都不突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简单交流着,目光却依旧没完全从屏幕上移开,注意力始终被剧情牵引着。

而就在这时,吕子乔迈着轻快自在的步伐,悠哉悠哉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脑袋还随着哼唱的旋律轻轻晃动,看起来心情格外舒展惬意,完全没留意到客厅里的具体情形。他原本是打算过来上厕所,顺便瞧瞧有没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事情,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无形的节拍,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眼神随意地在客厅里扫来扫去,没把眼前的景象放在心上。

吕子乔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沙发上正盯着屏幕看恐怖片的两个人身上,起初他只是匆匆一瞥,心里下意识地以为是关谷神奇和自己的小姨妈唐悠悠在看片子——毕竟这两人平时就总喜欢凑在一起看各种类型的电影,尤其是恐怖片,更是他们的心头好,所以他压根没往别处多想,脚步也没停下,依旧朝着冰箱的方向稳步走去,嘴里还低声嘀咕着:“这俩家伙,又在扎堆看恐怖片,也就只有他们能把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片子看得这么投入专注了,真是搞不懂。”

他又下意识地随意瞄了沙发方向一眼,这一眼却让他瞬间定在了原地——吕子乔直接停下了那股子随性洒脱、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步伐,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以吕子乔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之人的丰富阅历来看,眼前这个坐在关谷身边的人的身形曲线,绝对不是他小姨妈唐悠悠所具备的。眼前这人的身材曲线却格外饱满丰盈,轮廓感十足,光是从侧影就能清晰分辨出明显的差异,两者之间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绝对不可能混淆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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