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疑似良民(2/2)
周景川闲适地坐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看着张伟这副自我沉浸、洋洋得意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浅笑,眼底深处藏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戏谑,语气慢悠悠地拖长语调开口问道:“张伟,你是真的迫切想知道刚才在酒吧里,大家为什么都用那种怪异到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眼光看你吗?你就没有丝毫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合常理、不对劲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语调忽高忽低带着调侃的韵律,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藏着一个天大的、等着张伟亲自揭晓的秘密。
张伟听到周景川的话,脸上的得意神情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眼神中瞬间被浓浓的疑惑填满,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的急切追问道:“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没交份子钱,所以故意用那种带着鄙夷和嘲讽的眼神看我吗?还有什么其他隐藏的原因?你快痛痛快快地说说,别在这里卖关子吊人胃口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急切地往前凑了凑身子,上半身几乎快要探到周景川面前,眼神紧紧地锁住对方的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脸上满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急切神情,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诺澜温柔地坐在周景川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胳膊,看着张伟一脸困惑不解、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弯起嘴角笑了笑,语气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微风,又带着几分善意的提醒说道:“张伟,你先别这么着急追问为什么,你把你身上的这件上衣脱下来,自己仔仔细细地看看背后,答案自然就一目了然了。其实刚才我们一看到你推门进来,就发现你背后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只是大家都觉得这或许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直没好意思直接戳穿,想看看你自己什么时候能察觉出来。”她的语气平和又耐心,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忍拆穿的温柔笑意,说完还忍不住侧过头,和周景川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都藏着一丝即将揭晓谜底的期待。
张伟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众人,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无措的神情,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虽然心里充满了无数个问号,但还是听话地动手快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动作麻利地把衣服翻了过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展开。当他的目光落在衣服背后那四个大大的白色字体上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神情,嘴巴张得足足能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那四个字体写得工整有力,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戏谑,赫然是“疑似良民”四个大字,在深色衣服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刺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说呢!难怪我今天走到哪里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背后有无数道视线黏在身上!”张伟举着衣服,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复杂神情,眼神中交织着几分无奈、懊恼和恍然大悟,语气急促地说道,“怪不得在酒吧里大家都用那种奇怪到让人发毛的眼神看我,还有人莫名其妙地拦住我问份子钱交了没有,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因为这四个该死的字!肯定是公寓里哪个调皮捣蛋的家伙跟我开的恶作剧玩笑,竟然把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纸条偷偷贴在我背后,让我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这么久都浑然不觉!不行,我得赶紧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要是再穿着这件印着奇怪字样的衣服出去晃悠,指不定还会引来多少异样的眼光,被人当成笑话议论半天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攥着那件“肇事”衣服,脚步匆匆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跑去,步伐急切又慌乱,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急切,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件“丢人现眼”的衣服赶紧换掉。
3601客厅里,胡一菲指尖攥着一部复古款座机电话,指节微微用力,脚步放得轻如鸿毛,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挪到书房门外,冰凉的门把手已经触到指尖,正要微微发力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书房里突然传来唐悠悠清亮却裹着几分焦灼的声音,透过门板缝隙飘了出来,字字清晰:“我明白,咱们就别兜圈子绕来绕去浪费时间了,我这次是实打实认真的,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你可别再不当回事!”那语气坚定得如同磐石落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让胡一菲推门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指尖悬在门把手上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曾小贤从客厅另一侧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桌面摆件,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闲散神情,目光扫到胡一菲站在书房门口的身影,便朝着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好奇地说道:“哎,一菲,我来书房借两本上次没看完的书,你杵在这儿干嘛呢?难不成书房里藏了什么宝贝?”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等胡一菲给出回应,就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狠狠打断。
“嘘——!”胡一菲猛地回过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如同受惊的猫科动物,飞快地把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前,用力地朝曾小贤摇了摇头,眼神急切又严肃,仿佛在无声警告他再敢出声就要引发“灭顶之灾”。说完,她还生怕曾小贤神经大条没领会到其中的严重性,又立刻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凑到他耳边补充道:“别说话!里面绝对有情况,悠悠在打电话呢,听着语气不对劲,像是在跟人起争执,咱们得悄悄听着!”
话音刚落,胡一菲便立刻转过身,把耳朵紧紧贴在书房门板上,脸颊几乎快要完全贴到冰凉的木头表面,眼睛微微眯起,神情专注得如同追踪猎物的猎手,又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生怕错过电话里的任何一个字、一丝语气变化。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扶住门框,指尖甚至因为过于专注而轻轻抠着木头纹路,整个人都彻底沉浸在偷听的状态里,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曾小贤见状,瞬间来了兴致,脸上的闲散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八卦欲,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赶紧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凑到胡一菲身后,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只是因为身高差距,不得不微微弯腰弓背,姿态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他一边屏住呼吸偷听,一边还不忘偷偷朝胡一菲挤了挤眼睛,眼神里满是“快跟我说说前面都听到了什么”的急切与好奇,嘴角还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对这场意外撞见的“秘密对话”充满了期待。
书房里,唐悠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抱怨,语气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昨晚特意约你见面,就是想当面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可你倒好,直接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推脱不来,你知道我这一晚上有多着急、有多辗转难眠吗?”那语气里的失落和不满如同实质般溢出来,让门外的两人都忍不住交换了一个满脸惊讶的眼神,眼底满是“情况似乎比想象中更严重”的探究。
胡一菲赶紧收回贴在门板上的耳朵,飞快地转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音量,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好奇和疑惑地问道:“她这到底是跟谁打电话呢?听着语气,好像闹得挺僵的,还带着这么大的情绪,不像是普通的小矛盾啊?”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强烈的探究光芒,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电话那头的神秘人充满了好奇,脑袋里已经开始飞速猜测各种可能性。
曾小贤也跟着小心翼翼地收回耳朵,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猜测,语气迟疑又带着几分自我肯定地说道:“还能有谁?大概率是关谷吧?除了关谷,谁还能让悠悠这么上心,又这么生气委屈?毕竟他们俩感情那么好,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的猜测十分合理,已经笃定了电话那头就是关谷神奇。
胡一菲听完,立刻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嘴角不屑地撇了撇,用更低的声音吐槽道:“靠,关谷就住在隔壁3602,翻个窗户就能直接见面当面沟通,犯得着这么费劲打长途电话绕圈子吗?依我看,肯定不是他,说不定是别的什么人,这里面绝对有猫腻,指不定是悠悠在工作上遇到了难缠的合作方,或者是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秘密!”她的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神秘兮兮,仿佛已经看穿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神里满是“我已经猜到真相”的自信。
两人的话音刚落,书房里唐悠悠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严肃和不满,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严厉的责备,语气铿锵有力:“好歹你也是个男人,做事能不能有点担当和责任心?这件事情不管最终是谁对谁错,你都应该勇敢站出来,负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别再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躲藏藏了,这样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那语气里的不容反驳,让门外的两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震,愈发好奇电话那头到底是谁。
“男人的责任?不会吧?”曾小贤听到这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如同铜铃一般,脸上露出了一副大惊失色的神情,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脑袋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脑补出了无数离奇又狗血的剧情,“难道是……是那种关乎终身的责任?悠悠这是遇到什么天大的事了?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或者是……”他一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一边还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关键词吓了一跳,脸色都微微变了。
书房里的唐悠悠似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急切,带着一种迫在眉睫的焦灼感,甚至能听出几分濒临崩溃的意味:“我现在真的很迫切,非常非常迫切,我实在是受不了关谷现在这个样子了,他整天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问什么都不肯说,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崩溃了!明天晚上你必须过来,我们把所有事情当面讲清楚,一点都不能含糊、不能逃避!就明晚八点,直接来关谷这儿,我会一直等你,你要是敢不来、敢再推脱,后果你自己掂量!”最后一句话,她的语气格外沉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在胡一菲和曾小贤听得入神,正准备继续往下偷听唐悠悠是否还有后续话语时,走廊里传来了两道平稳的脚步声。不巧的是,周景川和诺澜正好并肩走了过来,两人说说笑笑间,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书房门口,正好看到了那两个鬼鬼祟祟、贴着门板偷听的身影——胡一菲弓着身子扶着门框,曾小贤弯腰躲在她身后,两人的姿势狼狈又滑稽。
周景川停下脚步,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十足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故作惊讶地说道:“一菲,曾老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在扮演间谍,偷偷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啊?这么投入,连我们过来都没发现?”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打破了两人偷听时的紧张氛围。
“啊?!”曾小贤和胡一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曾小贤甚至因为过于惊慌,脑袋不小心撞到了胡一菲的后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两人反应极快,几乎在惊呼的同时就立刻镇定下来,飞快地调整姿态。胡一菲迅速站直身体,往曾小贤身边紧紧挨了挨,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曾小贤则慌忙把手里一直攥着的固定电话高高举过头顶,手臂伸得笔直,脸上努力挤出一副坦然又无辜的神情,仿佛两人刚才根本不是在偷听,而是在进行什么正经事一般,试图用这个突如其来的姿势掩盖刚才的尴尬行径。
诺澜站在周景川身边,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眼神里满是了然的温柔,语气平和地问道:“你们刚才是在听悠悠打电话吗?是不是担心她遇到什么麻烦了?其实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直接敲门问问就好啦。”她的话语温柔又带着几分解围的意味,让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就在胡一菲和曾小贤硬着头皮摆出自认为毫无破绽的怪异姿势,拼命试图掩盖刚才偷听他人通话的尴尬行径时,书房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脆响,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唐悠悠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得如同林间小鹿般走了出来。她抬眼便瞧见客厅里莫名聚着四个人,还摆着这般匪夷所思的造型,眉头瞬间微微蹙起,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满脸困惑的神情,澄澈的眼神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圈,语气里满是不解又夹杂着几分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呀?一个个都杵在这里,姿势还这么奇怪离谱,难道是在玩什么新潮又古怪的游戏吗?还是说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小秘密?”
胡一菲被唐悠悠这般突如其来地抓了个正着,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略显僵硬的讪笑,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慌乱得有些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唐悠悠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睛,语气也变得磕磕绊绊、语无伦次,带着几分极其勉强的笑意说道:“悠悠啊,这么巧,你刚好就在这个时候出来了,呵呵!我们就是……我们就是刚好凑在这儿随便聊聊天,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你可千万别多想!”她说着,还刻意用胳膊肘轻轻拉了拉身边的曾小贤,眼神里满是“快配合我圆谎”的急切暗示,嘴角的笑容尴尬得几乎要挂不住,脸颊都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曾小贤敏锐地感受到胡一菲的暗示,心里“咯噔”一下,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般泛起慌乱的涟漪,他赶紧把举在头顶的固定电话又使劲抬高了几分,手臂绷得笔直,青筋都隐约可见,脸上拼尽全力挤出一副一本正经、不容置疑的神情,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墙壁,不敢与唐悠悠对视,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慌乱又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我在找信号呢!你也知道,这种老式座机有时候信号就是不太稳定,经常会出现通话中断的情况,哈,没想到站在这里信号竟然这么好,足足五格满格,这通话质量绝对清晰无杂音,简直完美!”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手指用力按了按电话上的按键,发出清脆的“滴滴”声,假装在认真测试信号,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能一眼看穿他在撒谎。
唐悠悠的目光并没有被曾小贤这漏洞百出的话转移半分,反而带着几分愈发浓厚的怀疑,她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胡一菲,眼神里满是“你呢?你又在这儿凑什么热闹”的明确询问,显然对曾小贤的借口并不完全相信,还想听听胡一菲能给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胡一菲被唐悠悠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心里顿时发虚得厉害,如同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般忐忑不安,她赶紧顺着曾小贤的话往下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把手搭在了曾小贤的肩膀上,还用力拍了拍,仿佛在极力强调两人的说法完全一致,语气带着几分故作自然却又难掩尴尬地说道:“我在……我在帮他找信号啊!你也知道,曾小贤有时候脑子就是不太灵光,做事情总是抓不住重点,找个信号都找不到准确位置,我过来搭把手,帮他仔细确认一下哪里信号最好、最稳定,省得他等会儿打电话又出什么岔子,耽误了正事可就不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停地偷偷瞟向曾小贤,生怕他一个不小心露出破绽,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格外不自然,眼神闪烁,手脚都有些无措。
唐悠悠听完两人这番漏洞百出、牵强附会的解释,脸上的疑惑不仅没有丝毫消散,反而变得愈发浓重,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或许是不想让彼此太过难堪,她转而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神色坦然自若、丝毫没有异样的周景川和诺澜,语气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地问道:“那你们两口子呢?怎么也会在这里?也是来找人,还是刚好路过这边呀?”
周景川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从容不迫、温润如玉的浅笑,手腕轻轻一翻,把手里提着的一个质感极佳、泛着细腻光泽的黑色丝绒袋子轻轻晃了晃,袋子上印着低调却又难掩奢华的品牌logo,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又自然,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般说道:“我陪澜澜去市中心的高端百货商场购物了,这些都是今年各大顶级奢侈品牌新推出的限量款化妆品,想着澜澜平时总要精致打扮自己吧,而且这些护肤品的功效确实出众,就顺手都买了下来。”
“你看这里面,这是三色旗国娇兰今年刚全球首发的帝王蜂姿黄金复原蜜,一瓶就要一万两千八百块,里面添加了源自法国乌埃尚岛的纯粹蜂皇浆提取物,还有多种天然植物精粹,滋养修复的效果堪称顶级,坚持用能让肌肤变得细腻透亮;”
“还有瑞士莱珀妮的鱼子精华琼贵面霜,这一瓶要一万五千六百块,采用的是深海珍稀鱼子精华,经过多重复杂工艺萃取,抗老紧致的功效特别出众,能有效淡化细纹、提升肌肤轮廓;”
“另外还有香奈儿的奢华精萃密集焕活精华油,一万三千两百块一瓶,质地轻盈丝滑,极易吸收,滋润度却超强,还能提亮肤色;还有迪奥花蜜活颜丝悦夜间修复精华乳,一万四千五百块,蕴含高浓度的花蜜精粹,夜间修复能力堪称一绝,能让肌肤在睡眠中得到深度滋养与修复。”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介绍着袋子里的化妆品,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完全没有把这些单价上万块的东西放在眼里,毕竟以他魔都周家太子爷的身份和雄厚财力,这些不过是日常消费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诺澜也提着另一个设计精致、做工考究的皮质口袋,轻轻晃了晃,脸上带着温柔恬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满足与幸福,语气平和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欣喜说道:“我今天出去选了几套衣服和鞋子,都是今年的最新款,而且很多都是限量发售的。衣服选了意大利阿玛尼的高级定制连衣裙,面料是进口的顶级真丝混纺,触感细腻丝滑,亲肤透气,售价两万八千块,上身效果特别显气质;还有法国圣罗兰的经典款西装套裙,一万九千八百块,剪裁利落大方,线条流畅优美,既正式又不失时尚感,特别适合日常通勤或者参加一些小型聚会;鞋子则选了意大利菲拉格慕的手工定制高跟鞋,一万三千五百块,采用的是顶级小羊皮,上脚舒适又百搭,走路完全不累脚,还有一双克里斯提·鲁布托的红底高跟鞋,一万五千两百块,标志性的红底设计时尚又亮眼,鞋型也特别修饰脚型,穿上之后瞬间能提升整体气场。本来只是想着随便逛逛,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多合心意的款式,阿川见我喜欢,就都给我买下来了,他总是这么宠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浓得化不开的甜蜜,看向周景川的目光里满是依赖与爱慕,语气自然又坦然,完全没有丝毫刻意炫耀的意味,仿佛这些价格昂贵的衣物鞋子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用品罢了。
唐悠悠对周景川和诺澜的话深信不疑,没有丝毫怀疑。毕竟在爱情公寓里,周景川和诺澜的感情好得有目共睹,两人整天形影不离、甜蜜恩爱,是大家公认的神仙眷侣,平日里的互动满是浓情蜜意,让人羡慕不已。而且周景川的家境在公寓里也算是众所周知的,身为魔都顶级豪门周家的太子爷,他根本就不缺钱,就算购物时毫无节制、大手笔买下这些昂贵的东西,也是完全有资本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唐悠悠又缓缓转过头,重新看了看站在那里、神色依旧有些不自然的曾小贤和胡一菲,心里暗暗想着,这两个人的理由也太假了,一个拿着座机找信号,一个在旁边帮忙找信号,简直是漏洞百出、荒谬至极,一看就是在撒谎,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不过她也没有打算戳破,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既然他们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追根究底,免得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想到这里,唐悠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一般,眼神瞬间变得格外急切,脸上的疑惑也被焦急取代,她也顾不上再深究曾小贤和胡一菲的奇怪行为,只是朝着四人匆匆摆了摆手,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我还有急事,先先走了”,然后就飞快地朝着门口跑去,脚步轻快又急促,如同身后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在追赶她一样,身影一闪,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唐悠悠走后,曾小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憋了整整一个世纪般悠长,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缓缓放下举得发酸发麻的手臂,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随后轻轻哼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又夹杂着浓浓的侥幸说道:“还好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蒙混过关了,悠悠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谎了,毕竟这个找信号的借口也就只能骗骗她这种心思单纯的人。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还以为要被当场戳穿了呢,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不过话说回来,看来我的反应速度还是挺快的,关键时刻还能想出这么个办法,这个找信号的借口简直天衣无缝,完美得无可挑剔!”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脑袋微微扬起,仿佛对自己刚才的临场应变表现十分满意,脸上满是“我可真厉害”的傲娇神情。
胡一菲瞥了一眼曾小贤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毫不客气的吐槽说道:“天衣无缝?我看是漏洞百出还差不多!也就悠悠不想拆穿我们,不然就你这个蹩脚的借口,早就被人看穿了!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顺着你的话往下说,咱们俩今天可就糗大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能不能想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话虽如此,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显然也为刚才成功蒙混过关而松了口气。
周景川看着两人这副一唱一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说道:“你们俩刚才那造型可真是别致,一个举着电话找信号,一个帮忙‘护法’,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呢!下次要是再想偷听,可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或者换个稍微合理点的借口,不然迟早得被人抓个正着。”
诺澜也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语气平和地说道:“其实悠悠也没有真的怀疑你们,她只是单纯觉得你们的行为有点奇怪而已。不过偷听别人打电话确实不太好,下次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悠悠就好啦,她那么爽朗,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曾小贤和胡一菲听着两人的调侃,脸上都泛起了一丝尴尬的红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才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