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刺杀逸先生(7)(1/2)
回归爱情公寓的客厅,灯光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刚听完秦小墨和吕小乔在首饰店的荒诞闹剧,气氛瞬间变得啼笑皆非,又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无奈。
胡一菲“腾”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秦羽墨,语气里满是震骇与毫不客气的吐槽:“唉,简直难以置信!羽墨你居然临阵倒戈叛变了?说好里应外合暗杀逸先生,结果你倒好,跟着吕小乔风风光光去买钻戒,最后还把唯一的目标人物给吓跑了,你这波迷惑操作简直绝了,我都不知道该夸你心大还是骂你糊涂!”
秦羽墨连忙使劲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堆起委屈又无辜的神情,双手一摊,急急忙忙辩解道:“没有啊!我真的没叛变啊!天地良心,我就是被那枚鸽子蛋钻戒闪得晕了头,一时猪油蒙了心没忍住,满脑子都想先把钻戒拿到手再说,哪想到吕小乔那么怂包,一看到标价牌上的一串零就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跑路了!我当时都懵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胡一菲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的疑惑浓得化不开,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死死盯着秦羽墨的眼睛,追问道:“那你当时在首饰店,眼睁睁看着他跑,怎么不伸手拦着?就算反应慢,事后也该第一时间跟我们报备啊,结果你倒好,回来先问钻戒能不能带走,你这不是变相帮他逃脱,破坏咱们的计划吗?”
曾小贤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翻了个夸张的大白眼,语气里的无语和无奈都快要溢出来了,他有气无力地摊了摊手说道:“结果有区别吗?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之失,你都把他吓跑了,咱们费了好几天心血精心策划的暗杀计划全乱了套!本来还指望借着买钻戒的机会,让埋伏在珠宝店的兄弟们瓮中捉鳖,现在倒好,机会没了,还平白闹了个天大的笑话,估计明天整个圈子都得传咱们的糗事!”
诺澜坐在周景川身边,肩膀微微颤抖,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她抬眼瞥了一眼气鼓鼓的曾小贤,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曾老师,你也别太较真了,说得好像吕子乔真的买得起鸽子蛋一样!就他那性子,别说两百万美元的钻戒,就算是两百块的礼物,他都得在店里犹豫半天,货比三家砍价砍到老板翻脸,跑路才是他的常规操作,你怎么还指望他掏钱啊?”
秦羽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钻戒冰凉又璀璨的光芒,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笑,随后眼神里又燃起了期待的光芒,抬头亮晶晶地看向众人问道:“我当时看到那么大颗鸽子蛋,脑子一热就彻底忘了计划这回事了,满脑子就想找个人先买单把钻戒拿下再说。哎,对了,那颗鸽子蛋我当时没摘下来,吕小乔跑了,老板也没追上我,我可以直接带走吗?说不定那就是我的了!”
众人听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大写的无语,心里不约而同地想:都什么时候了,计划全泡汤了,她居然还心心念念着那颗鸽子蛋!这心也太大了吧!曾小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无奈地闭上了,只是使劲摇了摇头,一副“我服了”的表情。
周景川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斜睨了一眼秦羽墨,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道:“想要钻戒还不简单,你直接给子羽发消息让他给你买啊,以他的实力,别说一颗鸽子蛋,就算是十颗、二十颗,他也买得起,还不用你担惊受怕被老板追债,多省心。”
秦羽墨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找到夏侯子羽的聊天框,嘴里却还故作扭捏犹豫地说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啊!我主动开口要礼物,会不会显得我很物质、很贪心啊?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钱才找他的?”
周景川挑了挑眉,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他毫不客气地拆穿道:“明明心里喜欢得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拿到手,还非得装出一副不想要、很为难的样子,能不能不要这么茶里茶气的?想要就直接说,子羽对你的心思,咱们谁不知道,他又不是不给你买,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
秦羽墨被周景川说得脸“唰”地一下红了,随后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乐意装,我开心,你管得着吗!就算我茶,也比你天天抱着诺澜秀恩爱,把我们当空气强!天天撒狗粮,腻不腻啊!”
曾小贤摸了摸下巴,一脸困惑地看向在场的女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说道:“女人不都一个样吗?喜欢就大大方方说喜欢,非要拐弯抹角、藏着掖着的,一会儿想要一会儿又拒绝,搞不懂你们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太复杂了!”
周景川立刻将诺澜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使劲摇了摇头说道:“澜澜就没有啊!澜澜长得明艳动人,而且从不装模作样,一点都不茶,还是知名电台主持人,聪明又温柔,知书达理还善解人意,这几乎就是完美女友的典范,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诺澜被周景川夸得脸红心跳,脸颊烫得像火烧,她轻轻敲了敲周景川的胸膛,随后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紧实的八块腹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最后将脸轻轻靠在周景川的心口,听着他有力又沉稳的心跳,声音软糯地说道:“你别这么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就是个普通女生而已。”
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和嫌弃说道:“行了行了,你就硬夸你老婆吧!我们都知道诺澜优秀,温柔又能干,不用你天天挂在嘴边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娶了个好老婆似的!”
周景川一脸认真地梗着脖子说道:“我说的是真话啊!澜澜本来就很优秀,我夸自己老婆怎么了,又没碍着你们,难道夸自己老婆还有错吗?”
诺澜轻轻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催促说道:“别说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剧情吧,再耽误下去,暗杀计划真的要彻底泡汤了,到时候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胡一菲和唐悠悠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周景川和诺澜亲密依偎的样子,眼里的羡慕都快要溢出来了。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放在心尖上疼,不喜欢有男生精心为自己准备礼物,尤其是象征着浪漫与珍贵的钻石项链,这几乎是每个女人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再看看人家周景川和诺澜这对“川澜相依”CP,天天在他们面前旁若无人地撒狗粮,不管是情人节、纪念日,还是毫无理由的平常日子,周景川总会给诺澜准备各种各样的惊喜,限量版的珠宝、高端定制的首饰、奢侈品牌的包包更是从不间断,这样被捧在手心的爱情,谁看了不羡慕呢!
唐悠悠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郁闷又失落的神情,她耷拉着脑袋,语气里满是沮丧说道:“唉,现在好了,吕小乔跑了,逸先生肯定也提高了警惕,咱们连最后一个暗杀逸先生的机会都没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眼睁睁看着那个坏蛋逍遥法外吧!”
胡一菲也跟着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猛地一拍大腿,无奈地叫道:“我就说一开始让我直接带着炸药包,把他的司令部炸了不就结了嘛!简单直接,一了百了,还不用费这么多心思策划埋伏,结果你们非要拦着我,说什么太冒险、容易打草惊蛇,现在好了,机会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作恶!”
周景川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同和惋惜说道:“我也想过啊,直接带着兄弟们冲进敌人老巢,来一个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既痛快又有效,省得这么多弯弯绕绕、拖泥带水,结果你们非要搞什么精密埋伏,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慢着!”就在众人一筹莫展、唉声叹气的时候,张伟突然“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其实.…..”
周景川皱起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嫌弃说道:“张伟,你又想干啥?别在这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我们现在正烦着呢,没心情看你表演你的狗血剧情!”
“其实...”张伟完全没有理会周景川的不耐烦,他从身后突然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一挺,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是个卧底!我一直潜伏在逸先生身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等待合适的时机,配合你们完成暗杀计划,拯救大家于水火之中!”
胡一菲看着张伟这副滑稽又做作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一把将张伟的眼罩狠狠拉起来,随后又猛地松开,眼罩“啪”的一声弹在张伟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张伟立刻捂着脸颊痛呼出声:“哎哟!疼死我了!一菲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胡一菲指着张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语气里满是嘲讽说道:“哈哈,就你?还卧底?我没听错吧!就你这智商,这演技,还潜伏?估计刚进逸先生的地盘,三分钟不到就被人拆穿身份,直接扔出去喂狗了!要不是我和小周郎已经‘下线’了,轮得到你在这里刷存在感?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把眼罩摘了!”
唐悠悠坐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张伟,你还是别闹了,我们现在真的很着急,没时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角色扮演游戏,赶紧正经点!”
诺澜靠在周景川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调侃和戏谑,看着张伟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耍宝的小丑。
张伟揉了揉自己被弹得通红的脸,一脸委屈巴巴地辩解道:“我真的是个好人!我没有闹,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实话,我真的是卧底!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秦羽墨笑着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打开一个网页,对着张伟晃了晃手机屏幕,幸灾乐祸地说道:“关于你那个张伟是混蛋的那个热搜,这个网址我可记着呢!你干的那些糗事,全被人挂在这个网站上了!不过还好,那个年代的人大多不上网,没人知道你这个黑历史,你运气不错哦!就你这样的,还想装卧底,谁信啊!”
“我...”张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周景川无情地打断了。
周景川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张伟说道:“我知道张伟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被冤枉的,你不想解释,觉得清者自清,公道自在人心,对不对?不用解释,我们都懂!”
张伟立刻使劲摇了摇头,一脸不开心地撅着嘴说道:“我要解释!我必须解释清楚!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都是逸先生...不,是子乔干的!是他故意陷害我,设计圈套让我背黑锅,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今天,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只见张伟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裹挟着压抑了整整五年的委屈、愤怒与不甘,一字一句沉重得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这些年在逸先生手下忍辱负重,做牛做马,被他呼来喝去,受尽了旁人的白眼和误解,甚至被你们这些所谓的‘自己人’当成叛徒、汉奸走狗,可我从来没有辩解过一句!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暗中收集他勾结外敌、出卖国家利益、做汉奸的铁证!’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继续嘶吼道:‘可最让我恨之入骨的是,我前段时间整理账号的时候偶然发现,逸先生竟然长期盗用我的小号,顶着我的名字在外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把所有丧尽天良的坏事都扣在我头上,让我背负千古骂名,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
‘我实在忍无可忍,再也不能看着他逍遥法外,继续祸害人间,于是才冒着被他发现、被灭口的风险,偷偷约逸先生在上海大世界的屋顶见面,想跟他做一场生死攸关的秘密谈判:要么他主动交出所有犯罪证据,乖乖认罪伏法,接受应有的惩罚;要么我就鱼死网破,把我这些年收集到的证据和他盗用我账号作恶的事情全部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他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屈辱与愤怒交织的泪水。
在张伟声情并茂、字字泣血的讲述中,时间仿佛被瞬间拉回了那个风起云涌、人心惶惶的午后。吕小乔怀揣着复杂到极致的心思,一步步踏上了上海大世界的屋顶——这里曾经是上海滩最繁华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承载着秘密与阴谋的谈判场。他站在屋顶边缘,看着脚下熙熙攘攘、行色匆匆的人群,心里反复盘算着谈判的对策:如果张伟说的是真的,他该如何配合张伟拿到证据?如果这是张伟设下的圈套,他又该如何全身而退?耳边还回荡着张伟刚才撕心裂肺的控诉,一时竟有些恍惚,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
就在吕小乔出神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若有若无的响动。像是画笔摩擦画纸的声音,又像是两人打闹的低语。他心头一紧,猛地回头看向身后,浑身的警惕瞬间拉满,只见天台的角落里,关谷奇迹和唐小悠正闹闹哄哄地挤在一张折叠小板凳旁,关谷奇迹手里旁,关谷奇迹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画笔,专注地对着画纸涂抹,唐小悠则在一旁指手画脚,一会儿说这里颜色太浅,一会儿说那里线条不够流畅,两人脸上还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完全没把这“秘密谈判”的紧张氛围放在眼里,仿佛这里不是生死较量的天台,而是他们约会的休闲场所。
“砰!砰!砰!”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打破了天台的短暂宁静。紧接着,诺小澜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手枪,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一边跑一边胡乱整理着额前的碎发,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剧烈运动而涨得通红,显然是从楼下一路狂奔上来,赶了好一会儿路才追上大部队。
吕小乔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三个人,额头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黑线,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无奈,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喂!我在这里跟张伟进行关乎着整个暗杀计划成败、甚至关乎着很多人性命的秘密谈判,你们三个突然冒出来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尊重一下剧情,尊重一下我们的努力,别来捣乱啊!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唐小悠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又兴奋的笑容,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吕小乔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和理直气壮:“哎呀,子乔,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这不是大结局了嘛!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不管戏份多还是少,大家都应该意思意思,出来露个脸啊!不然多没仪式感,观众们看了也会不答应的,说不定还会说我们偷工减料呢!”
诺小澜慢悠悠地走到天台的栏杆旁,靠在冰凉的栏杆上,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手枪,一边轻轻吹了吹枪口,脸上露出了几分惋惜和遗憾的神情,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落:“是啊,终于熬到大结局了,不容易啊!可惜我那男人早就下线了,没能陪我走到最后,只能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出来刷存在感了。想当初我们俩搭档执行任务的时候,多默契啊!他负责冲锋陷阵,我负责掩护支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现在只剩我一个人,感觉好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吕小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都要大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烦躁,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不是说露脸的事!我也知道大结局大家要聚一聚,有仪式感!我是想问,剧情里你们此时此刻应该在做什么?这里是秘密谈判现场,是生死攸关的地方,不是你们休闲娱乐、谈情说爱的地方!你们这样突然闯进来,很可能会破坏整个谈判,甚至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入危险!”
唐悠悠立刻眼睛一亮,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她兴奋地拉着关谷奇迹的手,把他拽到吕小乔面前,开心地说道:“哦,你说剧情啊!我差点忘了!关谷正在帮我画画呢!之前他惹我生气了,我已经想好怎么惩罚他了——我让他给我画一百张写真,而且每张都要在全上海风景最好、最有特色的地方取景,今天我们来的这个大世界的屋顶,就是其中一个打卡点呀!你看,这里视野多好,能看到整个上海滩的风貌,画出来肯定特别好看!”
“是啊,就一百张,不知道要画到什么时候才能画完。”关谷奇迹放下手里的画笔,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神情,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认命:“小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能乖乖听话了。”话音刚落,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震惊不已的举动。
只见他缓缓拿起画笔,在伤口上轻轻蘸了蘸渗出的鲜红色血液,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继续在画纸上一笔一划地涂抹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纷纷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原来关谷奇迹竟然在用自己的血做颜料画画!这操作也太绝了,简直让人无法理解,甚至有些毛骨悚然!吕小乔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关谷奇迹用鲜血在洁白的画纸上勾勒出一道道诡异又刺眼的线条。
诺小澜看着眼前的场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咋舌道:“我的天,这也太拼了吧!”随后她耸了耸肩,像是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设定,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和满足说道:“虽然我的戏份少得可怜,台词也没几句,全程像是个背景板,但是至少最后还能露个脸,参与到大结局的剧情里,不像有些人,从头到尾都没机会出场,只能在台下看着我们玩,我已经很不错了,知足了。”
吕小乔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盯着关谷奇迹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伸出手指着那个伤口,声音都有些发颤,惊讶地说道:“喂,老兄,你这是...你这是在用自己的血画画?你疯了吗?流这么多血,很危险的!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赶紧停下来,找东西包扎一下伤口啊!别再画了!”
关谷奇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毫不在意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流点血而已,不碍事的,就是一个小伤口,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的。你不用管我们,继续跟张伟谈判吧,就当我们不存在,当我们是背景板就好了,我们绝对不会打扰你们谈正事的。”
说完,关谷奇迹放下画笔,伸出手温柔地揽过唐小悠的肩膀,唐小悠也顺势靠在他的怀里,两人还特意对着吕小乔和张伟的方向,亲昵地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脸上满是甜蜜幸福的笑容,完全无视了现场剑拔弩张、严肃凝重的谈判氛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们无关。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脚步声从楼梯口的阴影处传来。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人。只见张小伟弓着身子,双手背在身后,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脸上带着几分猥琐又神秘的笑容,脚步轻飘飘地、一步一步朝着这边悄悄走来,眼神里还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天台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每个人的头发都微微飘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却照不进每个人心底的秘密。张伟的靠近让现场的氛围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吕小乔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盯着张伟的一举一动,而关谷奇迹和唐小悠依旧沉浸在他们的画画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在吕小乔的腰腹精准触碰到那种熟稔又疏离的金属质感时,数十年来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终日与枪支弹药为伍的丰厚经验,宛若本能反射般瞬间警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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