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界外虚无 古界残域（1/2）

踏出混沌界膜的刹那，林辰四人周身的混沌清气、初始源力，竟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虚无之力剥离、消融。

没有星辰，没有大道，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死寂的灰蒙，连光线都无法在此停留，唯有界膜之内的混沌宇宙，如同悬挂在虚无中的璀璨琉璃珠，成为这片死寂里唯一的光亮。

“好恐怖的虚无压制……”月瑶娇躯微震，幻梦心镜自动浮现出一层莹白光罩，才勉强抵御住那股要将神魂都磨碎的虚无之力，“我的灵族本源，竟在不断衰减！”

玄清周身人族圣纹流转，面色凝重：“混沌宇宙的大道规则，在此地彻底失效，就连修为境界的压制，都远超创世境巅峰，若非共主的平衡道韵护持，我等怕是瞬息便会被虚无同化。”

黑麟四蹄踏动，太古凶兽本源爆发，黑金色兽纹在虚空中勾勒出古老战阵，可战阵刚一成型，便被虚无之力啃噬得支离破碎：“这便是界外？比古籍记载的寂灭之地，还要凶险百倍！”

林辰悬立在虚无之中，三元平衡道剑横于身前，万色平衡道韵化作一道浑圆光域，将三人尽数护在中央。他眉心的万族混沌道果轻轻震颤，不断从混沌宇宙接引本源之力，稳固着这片仅存的道域。

“虚无之力，是创世古界崩灭后，最基础的界外力量。”林辰目光扫过无边灰蒙，声音穿透虚无，“它不攻不伐，却能磨灭一切非古界本源的存在，我们的力量，源自混沌宇宙，自然会被压制。”

说话间，他指尖一点，一道平衡道印打入虚无之中。

道印所过之处，死寂的灰蒙竟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后，不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漂浮着无数破碎的大陆、断裂的界域碎片、还有早已熄灭的太古星辰残骸。

那些碎片之上，布满了漆黑如墨的裂痕，裂痕之中，逸散出比蚀道之力浓郁万倍的恐怖气息——正是灭界之力。

而在碎片之间，那层笼罩混沌界膜的灰色雾霭，正如同溪流般，源源不断地从古界残域之中飘出，雾霭深处，那道悠远的古老道音，愈发清晰。

“归……源……平……衡……”

八字道音，直接响彻四人神魂深处，不带丝毫恶意，却带着一股贯穿亿万年岁月的沧桑与悲怆，仿佛一位垂暮的老者，在临终前的呢喃。

“是古界残音！”月瑶手中幻梦心镜光芒大盛，镜中映照出古界残域深处的画面，“那里……有生命波动！不是噬宇族，是另一种存在！”

林辰眸中混沌太极图极速旋转，平衡大道直接穿透虚无与灭界之力，探入古界残域之中。

刹那间，无数信息涌入他的神魂：

创世古界，曾是界外诸天唯一的主宰界域，孕育着无上本源与亿万古界生灵，大道圆满，万道共生。

而灭界之力，并非外来浩劫，而是古界本源过度膨胀，导致大道失衡，最终自我崩灭所化。

噬宇一族，本是古界的守界一族，却在古界崩灭时被灭界之力侵蚀，沦为只知吞噬与毁灭的遗族，他们追寻混沌初始本源，并非为了重建古界，而是为了彻底引爆灭界之力，让所有古界残域同归于尽。

至于灰色雾霭与古老道音，则是古界崩灭后，残存的本源意志所化，它们一直在观望混沌宇宙——这片古界最完整的残片，等待着能掌控平衡大道的人出现。

“原来如此……”林辰轻叹一声，心中所有疑惑，尽数解开，“噬宇主宰，不过是古界失衡的牺牲品，而我们，是古界留给诸天的最后希望。”

他抬手一挥，平衡道韵化作万道长虹，直接包裹住四人，朝着最近的一块古界残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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