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界膜之外 古界遗音 平衡天规（1/2）

噬宇主宰残魂彻底归寂的第三日。

混沌宇宙各处，战火痕迹尽数被初始源力与生命圣泉抚平。破碎的星辰重聚，崩裂的界膜闭合，万族疆域重归清明，无数修士在重建家园，欢声笑语取代了杀伐嘶吼，久违的安宁，终于笼罩这片历经浩劫的寰宇。

共主殿顶层，混沌清气缭绕，万族混沌道果悬于穹顶，洒下柔和的七彩光雨。

林辰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层层混沌云层，落在极西界门之外的虚无地带。自噬冥伏诛、主宰残魂寂灭后，他心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虽已淡去，可一道更为悠远、更为古老的莫名悸动，却自界膜边缘悄然传来，如同沉睡亿万年的古钟，被轻轻叩响。

月瑶端着一盏凝满初始源力的灵液走近，轻声道：“辰哥，各族使者已在殿外等候，欲共商新的万族盟约，确立混沌平衡秩序。玄阳他们也已修复完九处界门，封印稳固，再无蚀道之力外泄。”

林辰接过玉盏，指尖轻触杯壁，眸中却未有半分松懈：“安宁来得太快，反而有些不真实。噬宇主宰、噬冥、蚀道之力……这一切更像是一场铺垫，而非终点。”

他抬手一挥，宇宙山河图悬浮半空，图中混沌宇宙疆域清晰无比，每一颗星辰、每一处界门、每一片疆域都历历在目。可当目光移至最外围的混沌界膜时，画面却微微扭曲，一层淡淡的灰色雾霭，正无声无息地贴着界膜游走，不侵不犯，却始终未曾散去。

“这是……”月瑶神色一凝，“在噬宇族入侵之前，便有此雾霭？”

“不是。”林辰摇头，指尖点在山河图上，“是在主宰残魂寂灭后才出现的。它不具吞噬之力，也无蚀道特性，更像是……一种观望。”

就在此时，玄清、黑麟联袂而来，两人神色皆带着一丝凝重。

玄清躬身道：“共主，我等率人族长老院巡查混沌界膜全域，发现不止极西，东极、南荒、北冥三处终极界域，同样出现了灰色雾霭，且雾霭之中，隐约有古老道音传出，非万族任何一族语言，却能直接响彻神魂深处。”

黑麟巨爪一握，黑金色兽纹流转：“我以太古凶兽本源探查，那雾霭深处，藏着远超创世境的气息，甚至……不在混沌宇宙的大道规则之内。”

林辰眸中混沌太极图骤然一缩。

不在混沌宇宙的大道规则之内——

这意味着，对方并非来自混沌宇宙内的任何一界，而是比噬宇界更为遥远、更为古老的域外之界。

“传命，召万族族长、各族至尊，即刻入共主殿议事。”

林辰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片刻之后，共主大殿之内，万族巨头齐聚。

人族、灵族、龙族、妖族、机械族、石化族、幽影族、沧澜海族……各族至尊端坐两侧，气息沉稳，历经两场终极浩劫，万族非但未衰，反而在同心共战之中，大道交融，整体实力更胜往昔。

林辰端坐共主之位，眉心万族混沌道果轻颤，宇宙山河图悬浮大殿中央，界膜之外的灰色雾霭与古老道音，清晰呈现在众人眼前。

“诸位，噬宇之患已除，但混沌宇宙的外患，并未终结。”

他抬眼，目光扫过全场：“界膜之外，有未知存在窥视，其本源超脱混沌大道，实力深不可测。今日召诸位前来，一为确立万族新盟约，二为布下混沌终极防御，三为……踏出混沌宇宙，探明界外之秘。”

一语落下，满殿寂静。

踏出混沌宇宙——

这是万族亿万年以来，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混沌之外，是虚无，是寂灭，是未知的恐怖，历代强者皆止步于界膜之内，从无人敢真正越界。

雷啸起身，兽瞳之中满是郑重：“共主，界外虚无凶险莫测，当年噬宇主宰便是从界外闯入，若非您横空出世，混沌已覆灭。如今再主动踏足，会不会太过凶险？”

“凶险，却不能不探。”林辰沉声道，“被动防守，永远只能受制于人。唯有知晓界外究竟有什么，混沌宇宙才能真正长治久安。”

苍月龙首微点：“龙族古卷记载，混沌未开之时，曾有创世古界存在，混沌宇宙只是古界破碎后的一块残片。噬宇界、蚀道之力，或许都与那创世古界有关。”

创世古界！

四个字，让满殿巨头齐齐动容。

林辰眸中光芒一闪：“不错。本座突破混沌平衡境时，曾在混沌源地的初始符文之中，窥见一段破碎记忆——混沌宇宙，并非唯一，界外诸天，尚有无数残界，而噬宇一族，不过是被古界遗弃的弃族。”

真相，终于掀开一角。

噬宇主宰、噬冥、蚀道之力……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混沌宇宙之外，那片早已湮灭于岁月之中的创世古界。

月瑶起身，手持灵族圣物幻梦心镜，镜中浮现出一段古老画面：无数巨大的界域悬浮于虚无，界域之间，有通天光桥相连，却在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之中，尽数破碎，无数残片四散漂流，其中一块，便是如今的混沌宇宙。

“灵族传承记忆之中，那场浩劫，被称为古界崩灭。”她轻声道，“而引发浩劫的力量，与蚀道之力同源，却更为恐怖，名为——灭界之力。”

灭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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