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偏执的胁迫与新“任务”(2/2)
我咬着唇,眼泪滚落下来,滴在他手指上。
他看着我哭,眼神里没有不耐,也没有安抚,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观察。仿佛在欣赏一件瓷器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逐渐裂开的过程。
“记住这种感觉。”他忽然低声说,拇指揩去我脸颊的泪痕,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话语却冰冷刺骨,“下次再躲,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我,径直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我瘫坐在地毯上,浑身冰冷。
他甚至连惩罚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恐惧。
这一夜,他依旧将我紧紧箍在怀里入睡,力道大得不容丝毫挣脱。
我在他充斥着占有欲的怀抱里,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亮。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
下楼时,他已经不在家了。张姨说他一早就出去了。
那个冰冷的平板电脑还放在书房桌上,像一块墓碑,祭奠着我那未开始就已夭折的、可笑的“选择”。
我没有再试图去碰它,也没有再去琴房或影音室。
我只是蜷在客厅那个最角落的沙发里,抱着膝盖,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美得令人心慌的湖景,一坐就是一整天。
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傍晚,天色阴沉下来,湖面起了风,吹皱一池碧水,看起来要下雨了。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很快,脚步声响起。
陆渊回来了。
带着一身外面的冷冽气息。
他脱下大衣递给张姨,目光扫过蜷在沙发里的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径直走向书房。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厚重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个文件袋递给我。
“看看。”他言简意赅。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又看向那个文件袋,没有接。
“你的新工作。”他补充道,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分配一件寻常任务。
新工作?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喉咙。
指尖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
解开缠绕的棉线,抽出里面的东西。
不是剧本。
是一沓装订整齐的、打印出来的……粉丝分析报告?
还有厚厚一叠我的个人照片——从节目截图到机场抓拍,甚至还有一些我自己都没见过的、角度刁钻的生活照。每一张照片旁边都贴着详细的标签和分析:
「角度:左侧脸45度最佳,凸显脆弱感。」
「表情:垂眸轻笑,易引发保护欲。」
「穿搭:浅色系连衣裙,邻家妹妹人设巩固。」
「舆情风险:与周彦同框时表情管理失败,需注意。」
「近期热度关键词:破碎感,易碎瓷娃娃,想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