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偏执的胁迫与新“任务”(1/2)
他似乎满意了我的“顺从”。
那只擦泪的手移开,转而捧住了我的脸,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道。
然后,一个冰冷而带有惩戒意味的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掠夺,占有,不容拒绝。
像是在盖下最后一个确认所有的印章。
许久,他才松开我,气息微乱,眼底却是一片沉沉的、令人心悸的暗色。
他用手指摩挲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
“记住,林柠。”
“你的戏,只能我一个人看。”
那句话,像冰冷的钢印,烙在唇上,更烙进心里。
带着绝对的占有,和一丝令人窒息的偏执。
他松开我,指尖最后蹭过我发烫的、 probably已经红肿的唇瓣,眼神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某种我看不懂的、近乎黑暗的满足。
然后,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餐厅,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吃饭。”
我僵在原地,后背还抵着冰凉的楼梯扶手,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唇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惩戒般的触感和力度,火辣辣地疼。
张姨已经摆好了晚餐,香气袅袅,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他坐在主位,拿起筷子,见我还愣着,抬眼瞥过来:“需要我请你?”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厉声呵斥更让人心惊。
我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餐桌旁,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拿起筷子,手指却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
他不再看我,自顾自地吃着饭,动作优雅,仿佛刚才在楼梯口那场冰冷的胁迫和侵略从未发生。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我低着头,数着米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也不敢抬头看他。
饭后,他照例去了书房。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影音室或客厅,而是逃也似的上了楼,躲进卧室,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心脏还在狂跳,被他吻过的嘴唇依旧灼烫,那句“只能我一个人看”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带来一阵阵战栗。
夜里,他拧动门把手发现反锁时,只是极轻地叩了两下。
“开门。”门外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蜷缩在门后,抱紧膝盖,没有动。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极轻微的、金属细丝探入锁孔的声响。
不到十秒,咔哒一声轻响——他居然有备用钥匙,或者……用了更不寻常的方式。
门被推开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高大的身影堵住了走廊的光线,投下大片压抑的阴影。
目光沉静地落在蜷缩在门后的我身上。
“躲什么?”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逆光的身影,喉咙哽咽,说不出话。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落锁。
然后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
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清他眼底那片深沉的黑色。
“怕我?”他又问,指腹摩挲着我下巴的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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