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 > 第136集:旧药罐的疫病咒印稿

第136集:旧药罐的疫病咒印稿(2/2)

目录

豆包的眼神变得坚定,像是淬了钢的玉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看向星黎,语气沉稳地说道:“破解的关键,是唤醒李时珍的济世执念,切断病原体的繁殖,再用手稿里的良方救治病人。只有让药罐回归它原本的使命,才能彻底解除这个咒印。否则,就算暂时抑制了病原体,暗网猎手也会再次启动程序,甚至制造更可怕的疫病,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战场上的指挥官,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你负责入侵药罐的培养器控制程序,编写破解代码,彻底摧毁它的病原体繁殖模块和传播模块,同时屏蔽它向外发送的信号,防止暗网猎手察觉异常,远程操控药罐。文心和即梦可以帮你分析芯片的底层逻辑,加快破解速度。我去废弃工厂找到《百草良方》手稿,同时净化药罐,研制出救治病人的解药。”

顿了顿,豆包又看向酒馆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温柔,带着一丝信任:“木灵狐,你嗅觉灵敏,对古旧的气息尤其敏感,跟我一起去废弃工厂,帮我寻找地下室的入口;灵羽鸟,你飞得高,看得远,帮我留意工厂周围的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黑衣人或者可疑的动静,立刻通知我们;三趾兽,你机灵又细心,留在酒馆里,帮忙照看检测仪和电脑,有什么情况及时发送信号给我们,别乱跑;溪鳞鱼,你的鳞片有净化病毒的作用,是制作解药的关键材料,我需要取一片你的鳞片,加入解药配方里;还有穿山鼠,你的爪子锋利,能挖开坚硬的土层,要是地下室入口有封堵,就靠你帮忙了。”

动物小伙伴们像是听懂了豆包的话。木灵狐甩了甩尾巴,从软椅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在领命,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灵羽鸟扑棱着翅膀,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保证完成任务,雪白的羽翼在灯光下闪着光;三趾兽啾啾叫着,跳到吧台前,蹲在检测仪旁边,小爪子搭在屏幕上,认真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像是在站岗放哨,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溪鳞鱼在鱼缸里游动着,主动游到缸边,轻轻甩动尾巴,一片闪着银光的鳞片落在了缸沿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颗小小的星辰;穿山鼠“吱吱”叫着,爬到豆包的脚边,用脑袋蹭着她的鞋面,小爪子还抓着一片坚果壳,像是在说“我也能帮忙”。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精准地对接药罐底部的芯片。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药罐的培养器上,同时让文心和即梦同步介入。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与药罐里的程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我已经暂时抑制了病原体的繁殖和传播。”星黎抬眼看向陈铭,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现在,诊所里的疫病不会再扩散,那些已经感染的病人,病情也不会再加重。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百草良方》手稿,唤醒李时珍的执念,研制出解药,否则,病人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终会被疫病拖垮。”

陈铭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清冤屈,那些病人也救不回来了!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白大褂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去废弃工厂,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研制出解药。”

三人两兽一鸟立刻动身。星黎将药罐和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确保不会受到任何碰撞。三趾兽蹲在吧台前,认真地盯着检测仪的屏幕,小爪子还时不时地碰一下键盘,像是在帮忙看着,又像是在好奇地玩耍,像是在守护着后方的阵地。星黎开着车,陈铭坐在副驾驶座上,虽然依旧疲惫,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希望的光芒。豆包和木灵狐、穿山鼠、灵羽鸟坐在后座,木灵狐蜷缩在豆包的腿上,穿山鼠趴在木灵狐的背上,灵羽鸟则落在车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路朝着城郊的废弃工厂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繁华的街道到偏僻的郊外,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空气里的药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想到那些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还有暗网猎手的阴谋,众人的心情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车厢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废弃工厂坐落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高大的烟囱歪斜着,像是随时都会倒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爬山虎的藤蔓爬满了整面墙,像是给工厂披上了一件暗绿色的外衣,显得格外荒凉。工厂的大门早已锈迹斑斑,虚掩着,风一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听得人心里发毛。陈铭带着豆包和星黎走到工厂门口,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灰尘在光线里飞舞,像是一群不安的幽灵。工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弃的机器和破旧的桌椅,地上堆满了杂物,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显得格外昏暗。

“根据资料显示,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在当年的实验室里。”星黎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工厂的平面图,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角落说。平面图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和线条有些模糊,“实验室就在工厂的最里面,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两兽小心翼翼地朝着工厂深处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木灵狐的鼻子不停地嗅着,尾巴尖轻轻颤动着,时不时朝着一个方向叫几声,像是在分辨着什么,又像是在给众人引路。穿山鼠则在地上嗅来嗅去,时不时用爪子刨开一些杂物,像是在寻找线索。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到半空中,绕着工厂盘旋着,雪白的羽翼在昏暗的工厂里格外显眼。它时不时俯冲下来,落在豆包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汇报周围的情况,告诉众人没有发现异常。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工厂最里面的房间。这里就是当年的实验室,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实验器材,玻璃器皿碎了一地,折射着微弱的光线。墙上挂着一些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草药的图谱,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药方。

木灵狐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墙角的一个破旧的柜子叫了起来,叫声急促而响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豆包走上前,拨开柜子上的杂物,那些杂物上积满了灰尘,一碰就扬起一阵灰雾。她仔细打量着这个柜子,发现柜子的底部有一个暗格,暗格上刻着一个与药罐上一模一样的纹路,浅浅的,却格外清晰。

“就是这里了。”豆包的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宝藏。她小心翼翼地按下暗格上的纹路,只听“咔哒”一声,暗格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楼梯上布满了灰尘,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台阶上还长着一些青苔,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可楼梯的入口处,却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堵得严严实实,石板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封印。

“这石板太沉了,我们搬不动。”陈铭试着推了推石板,石板纹丝不动,他有些沮丧地说道。

“交给我!”穿山鼠“吱吱”叫着,从豆包的怀里跳下来,跑到石板旁边,用锋利的爪子开始刨石板周围的泥土。它的爪子虽然小,却异常锋利,没一会儿就刨出了一个小坑。木灵狐也上前帮忙,用牙齿啃咬着石板边缘的缝隙。一人两兽齐心协力,终于将石板挪开了一条缝,露出了

星黎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楼梯。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穿梭,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三人两兽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地下室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通风口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像是一群金色的萤火虫。

地下室的中央,放着一个铁盒,铁盒上锈迹斑斑,却依旧完好无损,像是被人精心保护着。豆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已经泛黄发脆,却依旧能起到保护作用。油纸上,放着一本泛黄的手稿,封面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百草良方》,字迹工整而有力,透着一股医者的仁心。

豆包小心翼翼地翻开手稿,里面的字迹工整而清晰,记载着各种各样的草药配方,还有一些关于草药炮制、疫病防治的独特方法,字迹虽然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来。在手稿的最后一页,她找到了针对变异病原体的解毒配方,上面详细地记载着药材的种类、用量和熬制方法,还有一些注意事项,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又充满了希望。

“找到了!”豆包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像是拨开了云雾见到了青天。她将手稿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里,生怕弄坏了,“这个配方,就是救治病人的关键!”

就在这时,灵羽鸟突然从通风口飞了进来,落在豆包的肩头,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声,叫声尖锐而慌张,像是在预警。豆包的脸色一变,她知道,灵羽鸟发现了异常,暗网猎手的人来了。

“有人来了。”星黎的眼神一凛,像是淬了冰。他立刻将药罐从背包里拿出来,连接上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同时让文心和即梦启动最高级别的防御程序,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是暗网猎手的人,他们果然来了,看来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动向。”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眼神里满是戾气,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像是一群饿狼。“把《百草良方》手稿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手里的棍棒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铭挡在豆包和星黎的身前,眼神坚定,像是一座山,挡在了众人面前。他握紧了拳头,声音洪亮:“你们休想!这份手稿是用来救人的,是李时珍郎中毕生的心血,绝不能落到你们这些败类手里,让你们用来害人!”

星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他早就料到暗网猎手会狗急跳墙,所以在出发前就联系了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掏出口袋里的电子干扰器,按下开关。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手里的棍棒纷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摇晃,像是站不稳,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个个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他们的大脑。

“技术是用来守护,而非作恶!”星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你们助纣为虐,为暗网猎手卖命,传播疫病,危害生命,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善恶终有报,你们的报应来了!”

豆包举起那个被星黎连接着电脑的药罐,指尖轻轻触碰着罐壁,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轻声说道:“李时珍郎中,您的执念是济世救人,是守护生命,现在,有人想用您的药罐害人,想用您的手稿作恶,恳请您显灵,守护这份善意,守护那些无辜的生命!”

话音刚落,药罐突然发出一阵温润的白光,白光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地下室,像是一轮温暖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阴冷。白光中,一个穿着明代粗布长衫的郎中虚影缓缓浮现,他头发花白,眼神温和,手里拿着一本手稿,正是李时珍。李时珍的虚影看着那些黑衣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他轻轻挥了挥手,白光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气流,包裹住那些黑衣人,让他们动弹不得,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一般。

“济世救人,不分贵贱;害人害己,天理难容!”李时珍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洪钟大吕,在地下室里回荡,“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肆意践踏生命,违背医者的仁心,终会受到惩罚!”

黑衣人被白光震慑,一个个瘫倒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没过多久,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道希望的曙光。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地下室,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刑侦队长赵磊带着一队警察迅速冲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瘫倒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豆包和星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星黎,你提供的情报太准确了,我们已经盯了这群人很久了,这次终于可以一网打尽!”

警察们迅速将所有黑衣人全部抓获,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原来,星黎在出发前,就已经将暗网猎手的计划和工厂的位置告诉了警方,警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

走出废弃工厂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工厂的墙壁上,像是给这座尘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驱散了所有的阴冷和诡异。豆包和星黎带着《百草良方》手稿,跟着陈铭一起回到了诊所,脚步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星黎已经彻底破解了药罐的程序,在文心和即梦的协助下,他将药罐的病原体繁殖模块和传播模块全部摧毁,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字:“破解成功,模块已摧毁,信号已屏蔽。”那个原本透着刺骨寒意的药罐,此刻竟变得温润起来,罐壁上的裂纹渐渐愈合,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又变回了那个济世救人的百草药罐。

豆包则根据《百草良方》上的配方,用普通的药罐熬制出了解药。解药熬出来的时候,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气,与之前那股苦涩的药味截然不同,闻着让人神清气爽。陈铭拿着解药,挨家挨户地给病人们送去,脚步轻快,脸上带着笑容,像是换了一个人。病人们喝下解药后,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高烧退了,腹泻停了,浑身的力气也慢慢回来了,一个个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的病人都脱离了危险,恢复了健康,整个城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诊所门口的封条被撕掉了,村民们纷纷赶来,对着豆包和星黎道谢,手里还提着自家种的蔬菜水果,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陈铭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神里的阴霾一扫而空,透着一股轻松和释然。他紧紧握着豆包和星黎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诊所的院子里,院子里的几株月季花,开得正艳,粉的、红的、黄的,像是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豆包和星黎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温柔。木灵狐在院子里追着蝴蝶,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欢快;穿山鼠则在草丛里刨着土,找到了几颗饱满的花生,抱在怀里啃得正香;灵羽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天空,雪白的羽翼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像是一只精灵;三趾兽也从酒馆里赶来,蹲在豆包的脚边,啾啾叫着,像是在庆祝胜利,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喜悦;溪鳞鱼则在新换的清水里悠闲地游弋,鳞片闪着银光,像是撒了一把星星。

陈铭拿着那个被净化的药罐,轻轻抚摸着罐壁上的纹路,感慨地说道:“这个药罐,本该是救人的工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用它熬制草药,救治更多的人,不辜负李时珍郎中的心意,也不辜负你们的帮助。”他决定将《百草良方》手稿捐赠给中医药研究院,让更多的人能够受益,让李时珍郎中的济世仁心,永远流传下去。

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温热而坚定,掌心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是命运的羁绊,再也分不开。他看着豆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悦耳:“医者的仁心,能抵御一切疫病;而守护的执念,能驱散所有黑暗。”

豆包靠在星黎的肩上,看着远处的夕阳,眼底闪着温柔的光,像是有星星在里面跳跃,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草药的清香和月季花的芬芳,拂过两人的脸颊,带着温暖的味道,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仁心与守护的故事。

那个被净化的药罐,此刻被陈铭放在了诊所的陈列柜里,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一段关于医者仁心、守护生命的故事。这个故事,在城郊的土地上,永不消散,永远流传。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 136 集,以“旧药罐”为线索,串联起古今善恶对抗与科技仁心碰撞。情节采用经典结构,悬念迭起。人物塑造真实,动物伙伴成“作战小队”。主题挖掘深刻,“工具无善恶,人心分正邪”,李时珍仁心战胜恶意。陈铭捐赠手稿,传承医者仁心,故事温暖,小酒馆“治愈”内核更厚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