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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艾草引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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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包艾草在毛小方怀里揣了整月,直到重阳那日,镇民们上山采茱萸时,才惊觉后山的艾草竟成片枯死,枯秆上缠着层灰黑色的霉斑,霉斑里渗出的黏液滴在地上,竟腐蚀出蛛网状的细缝。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采草药的赵郎中。他在艾草丛里捡到半块褪色的幡旗碎片,碎片上的血色符文虽已模糊,却仍在微微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更骇人的是,碎片旁的泥土里,埋着十几根灰白的指骨,指骨的末端都缠着艾草纤维,纤维上的霉斑正往骨缝里钻,“是……是吴半仙的骨头!”赵郎中认出指骨上的刻痕——那是炼邪术者特有的“锁魂纹”,“他没死透!魂魄附在碎骨上,借艾草的阴气养煞!”

消息传回镇上时,毛小方刚给祠堂的牌位换完新的供香。他捏着那半块幡旗碎片,指尖被烫得发麻,碎片里隐约传来细碎的磨牙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噬骨头,“是‘骨煞’。”他沉声道,桃木剑在掌心微微震颤,“吴半仙的魂魄被噬魂幡的残煞裹住,附在自己的碎骨上,又借枯死的艾草引阴气,这是要化‘地缚煞’,把后山变成他的养魂地!”

阿秀的铜镜照向碎片,镜面里映出骇人的景象:后山的地下,吴半仙的骸骨已散落成一片,碎骨间缠着无数根灰黑色的丝,丝的末端扎进艾草根部,每根丝上都沾着细小的魂影——正是去年山洪中死去的亡魂,“他在啃食枉死魂的精气!”阿秀的声音发颤,镜面突然裂开道缝,缝里渗出的黑汁落在地上,竟长出株畸形的艾草,叶片卷成骷髅头的形状,“再等七日,骨煞借重阳阴气成形,整个后山都会变成尸沼!”

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发紫,他往碎片上撒了把糯米,糯米遇煞气瞬间变黑,“这煞怕‘镇魂钉’!”他突然想起三清观地宫深处那枚封存的古钉——是当年周老道镇压“尸王”时用的,钉身混着九十九种阳刚之物的精血,“小海,跟我去取钉!再晚,后山的煞气就要漫进镇里了!”

镇魂钉的钉身泛着暗金色,钉尖嵌着块鸽血红的宝石,据说能照破一切阴邪。两人冲进地宫时,发现存放古钉的石匣竟自己敞开着,匣底的符咒已被腐蚀成纸浆,纸浆里浮出无数根灰白的骨渣,正往古钉上爬,“是骨煞在引我们来!”小海抓起古钉,钉尖刚离开石匣,地宫的石壁突然“咔嚓”作响,裂开的缝隙里钻出无数只灰黑色的手,手背上的锁魂纹与吴半仙指骨上的一模一样,“它想借古钉的阳气化形!”

后山的艾草丛中,毛小方已用桃木剑在地上画出百道符,符的末端都埋着晒干的茱萸,暂时挡住了骨煞的蔓延。赵郎中突然指着远处的断崖,声音抖得不成调:“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断崖上的枯艾草突然直立起来,像无数根灰色的长矛,矛尖指向天空,矛杆间的霉斑汇成张巨大的脸——青灰色的皮肤,凹陷的眼窝,嘴角淌着黑汁,正是吴半仙的模样。“甘田镇……都是我的……”那张脸突然裂开,喷出股灰黑色的雾,雾里裹着无数根骨针,针尾系着细如发丝的黑线,往最近的镇民身上扎,“再添三十个魂魄……我就能破地而出了!”

“休想!”毛小方的桃木剑带着精血刺向雾团,剑刃没入的瞬间,雾里爆发出刺耳的尖啸,无数个枉死魂的虚影在雾中挣扎,“阿秀,用铜镜照他的眉心!那里是骨煞的核心!”

阿秀的铜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直直射向那张巨脸的眉心。眉心处的霉斑瞬间炸开,露出块拳头大的骨核,核上的锁魂纹正疯狂转动,“是吴半仙的头骨!”阿秀大喊,“它藏在骨核里!”

达初举着镇魂钉冲回来时,正看见骨核突然射出道灰黑色的光柱,光柱所过之处,枯艾草纷纷化作灰黑色的藤蔓,往毛小方身上缠。毛小方被藤蔓勒得口吐鲜血,桃木剑却死死钉在骨核上,“快……钉它的顶门!”

小海接住古钉,借着狐火的掩护纵身跃起,钉尖对准骨核的顶门狠狠刺下——“噗嗤”一声,鸽血红宝石没入骨核的瞬间,整座后山突然剧烈震颤,枯艾草成片倒伏,灰黑色的雾在金光中迅速消散,露出地下散落的碎骨。那些碎骨在古钉的镇压下“噼啪”作响,渐渐化作灰白色的粉末,被风吹散在艾草丛里。

吴半仙的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镇魂钉的金光彻底吞噬。那些被缠住的枉死魂影纷纷解脱,化作点点荧光往天边飘去,像无数颗被救赎的星辰。

天快亮时,后山的霉斑彻底褪去,枯死的艾草丛中钻出嫩绿的新芽,芽尖上的露珠映着晨光,像无数滴干净的泪。赵郎中捧着那半块幡旗碎片,碎片上的血色符文已完全褪色,变成块普通的破布,“总算……彻底了了。”

毛小方靠在断崖边,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小海将镇魂钉重新封回地宫,钉身的暗金色在晨光里闪着微光,“这煞气……比之前的都凶。”

小海的手背上被骨针划伤的地方还留着道浅痕,他望着重新泛绿的后山,远处的镇子里升起袅袅炊烟,“但它终究没能过了我们这关。”

阿秀收起铜镜,镜面的裂缝虽未愈合,却映出了完整的甘田镇——孩子们在晒谷场上追逐,镇民们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连后山的鸟都重新开始鸣叫。她突然笑了,眼角的泪滴在镜面上,顺着裂缝滑下去,像给镜子镶了道银边。

重阳节的午后,镇民们在艾草丛里种满了茱萸,火红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像无数把小小的火炬。毛小方坐在新抽芽的艾草旁,摸出怀里的艾草包,包上的霉斑已被阳光晒成白色,药香混着茱萸的清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心。

“师父,”小海递来块重阳糕,“吃点东西吧,阿秀做的,放了桂花。”

毛小方接过糕,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远处的达初正追着几只偷食的山雀跑,阿秀在旁边笑着喊他慢点,风里飘着他们的笑声,像首轻快的歌谣。

他低头看着艾草包上的褶皱,突然明白——所谓的安稳,从不是一劳永逸的结束,而是无数次挺身而出的守护。就像这后山的艾草,枯了又荣,荣了又枯,却总能在最绝望的地方,长出新的希望。

而地宫深处的镇魂钉,依旧沉默地立在石匣里,鸽血红宝石偶尔闪过微光,像只警惕的眼睛,守着甘田镇的安宁,也守着那些关于勇气与救赎的故事,在岁月里静静流淌。

重阳过后,甘田镇连下了三日冷雨。后山新种的茱萸被雨水打得低垂着头,花瓣上凝着层薄薄的霜,远远望去,像撒了把碎银子。毛小方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袍,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油纸被雨水浸得发潮,边角微微发黑——里面是阿秀凌晨烤的芝麻饼,还带着余温,香气混着雨气往鼻尖钻。

“磨蹭什么呢?”达初的声音从雨幕里钻出来,他举着把破伞,伞骨断了两根,雨水顺着伞面淌进衣领,“赵郎中说那骨煞虽除,但后山的阴气还没散,让咱们把硫磺粉撒在茱萸根上,你倒好,站这儿数花瓣呢?”

毛小方没回头,指尖碰了碰茱萸花瓣上的霜,凉丝丝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你看这霜,”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泡得发闷,“去年这时候,我娘还在院里种茱萸,她说霜降前摘的茱萸泡茶最暖身子……”话音顿住,他把油纸包往怀里塞了塞,芝麻饼的香气更浓了些,“没什么,撒硫磺粉吧。”

两人踩着泥泞往山深处走,硫磺粉洒在湿土里,冒起细小的白泡,像无数个微型的雪粒。达初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前面的酸枣丛:“那是什么?”

酸枣枝桠间,挂着件灰黑色的旧衣,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雨水打在布面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渍痕。毛小方走近了才看清,那衣料上绣着朵褪色的桃花——是吴半仙的衣服,去年他总穿着这件,说是他闺女绣的,“桃花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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