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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羁绊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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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这天,甘田镇的雾气带着股甜腻的腥气。三清观的门槛上,不知何时多了串用槐叶影串成的手链,叶片边缘的金边泛着诡异的红光,手链末端缠着根发丝——是阿秀的头发。

毛小方捏着手链的瞬间,心口突然一阵绞痛,像被无形的线勒住。他猛地看向院里,阿秀正在晾晒护影布,布上的槐叶影竟变成了黑色,边缘渗出的红光顺着布纹往她手腕上爬,她却浑然不觉,还在笑着给达初看新绣的符咒。

“阿秀!别动!”毛小方的声音劈得像桃木剑,他冲过去扯掉阿秀手腕上的红线——那是她今早从老槐树上捡的,此刻线身已经变成暗红色,缠着的槐叶影正在蠕动,像要钻进皮肤。

阿秀被拽得一个趔趄,手腕上立刻浮出串槐叶形的红斑,与门槛上的手链一模一样。“师父?”她茫然地摸着红斑,指尖刚碰到,就疼得倒抽冷气,“好烫……”

达初的狐火瞬间窜起,他想用火焰燎向红斑,却被毛小方按住。“是‘羁绊咒’。”毛小方的脸色比雾还白,他认出红斑里的纹路——是用守井人魂的怨气和槐叶影的灵力混合的咒,“有人在利用我们的羁绊下咒,阿秀的咒是‘影蚀’,会让她的影子慢慢吃掉本体。”

小海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师父……我也疼……”他的衣襟下,同样的红斑正从心口往外扩散,形状是把小剑,“我的咒……好像是‘剑噬’……”

达初低头看向自己的尾巴,半截尾巴上的金边正在褪色,浮现出火焰形的红斑,他刚想说话,就被一阵剧痛噎住,狐火突然变得极不稳定,金红色里掺着青黑色:“我……我的是‘火焚’……”

阿秀的铜镜“哐当”落地,镜面裂成蛛网,每个碎片里都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正坐在老槐树顶,手里把玩着串槐叶影手链,手链上的发丝分别属于他们四人。“是守井人里最老的那个!”阿秀指着碎片,“他没投胎!藏在槐叶影里,用我们的羁绊养咒!”

镜中人影突然抬头,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嘴角咧开诡异的笑:“你们护着彼此?那就一起疼,一起死!毛小方,你以为破了墨煞就赢了?你们的羁绊有多深,这咒就有多狠!”

话音未落,镇上的影子突然开始失控。阿秀的影子从布上挣脱,指甲变得尖利,往她的本体抓去;小海的影子握着把虚影小剑,往他的心口刺;达初的影子裹着青黑色的火焰,正往他的狐火上扑——影子在执行咒术,用他们最亲近的形态伤害彼此。

“别反抗!”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插进院心的石缝,剑穗上的铜钱与三人的红斑相连,金光暂时挡住影子,“这咒靠执念催动,你越怕,影子越凶!”

阿秀的影子抓破了她的衣袖,红斑立刻加深,疼得她浑身发抖,却死死盯着影子:“你是我的影子,该护着我才对!”她突然举起铜镜碎片,照向影子,镜光里映出他们一起修补铜镜的画面,影子的动作顿了顿,尖利的指甲慢慢收回。

小海的影子剑刺到心口前,停在了半空。他忍着剧痛,从怀里掏出块半旧的符纸——是达初教他画的第一张符,边角已经磨破。“你记不记得?师兄说我画的符歪歪扭扭,却最有劲儿。”影子握着剑的手开始颤抖,虚影小剑渐渐透明。

达初的影子火焰与狐火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他疼得冷汗直流,却突然笑了:“你忘了?上次我用狐火给你烤红薯,你把火弄得太大,差点烧了三清观。”影子的青黑火焰里,竟透出点金红色,像被唤醒的暖意。

守井人老鬼的声音从老槐树方向传来,带着气急败坏的嘶吼:“不可能!你们该互相猜忌!该反目成仇!”

树顶的槐叶影突然剧烈晃动,透明的叶片里渗出金光,正是之前被他们救下的守井人魂影,此刻正往老鬼的影子里钻,像在阻止他。“他骗了我们!”一个年轻的魂影喊道,“他根本不想投胎,只想拖着你们一起烂在这儿!”

毛小方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抓起桃木剑,往老槐树冲去,同时对三人喊道:“用你们的羁绊反制咒!阿秀,想我们一起染布的日子;小海,想我们一起埋坛子的午后;达初,想我们一起守夜的雪夜!”

阿秀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教小海认布料,达初用狐火帮她烘干染料,师父在旁边笑着看……手腕的红斑突然发烫,影子的尖利指甲变成了绣花针,往她手里的护影布上绣起了槐花。

小海想起埋黑籽灰烬的那天,师父教他画阵,达初偷偷往他嘴里塞了颗糖,阿秀用铜镜给他照有没有沾灰……心口的红斑泛起暖意,影子的小剑变成了铁锹,往地上的石缝里铲土,像在埋什么宝贝。

达初的记忆里全是烟火气:师父罚他抄符咒,阿秀偷偷给他递水,小海笨手笨脚帮他扇风……尾巴上的红斑不再刺痛,影子的火焰变成了暖黄色,像在烤着什么,空气里仿佛飘着红薯的甜香。

老槐树顶的老鬼发出凄厉的尖叫,他的影子正在被无数守井人魂影撕扯,槐叶影手链寸寸断裂。“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绝望,“你们明明那么疼……”

毛小方的桃木剑刺穿了老鬼的影子,剑身上的金光裹着三人的暖意,将老鬼的怨气烧得干干净净。“因为疼的时候,我们想的不是恨,是一起疼过的日子。”他望着树顶重新变得透明的槐叶影,“羁绊不是用来互相伤害的,是哪怕疼,也知道有人陪。”

红斑消退时,夕阳正染红三清观的屋檐。阿秀的影子在帮她收拾护影布,小海的影子在给他递水,达初的影子在帮他舔舐尾巴上的伤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海摸着心口,还有点隐隐的疼,却笑着说:“师父,下次要是再有人用羁绊下咒,咱们就……”

“就一起疼着揍他。”达初接话,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肩膀。

阿秀把修好的铜镜递给毛小方,镜面映出四人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边缘的金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你们看,影子在笑呢。”

毛小方望着镜中的影子,突然想起老鬼的问题。或许邪祟永远不懂,最深的羁绊从不是弱点,是哪怕身处黑暗,也能从彼此眼里看到光的底气——像阿秀的镜光,小海的符纸,达初的狐火,像他手里的桃木剑,像甘田镇的每一缕炊烟,每一片槐叶影。

老槐树顶的透明影子在晚风中轻轻晃,叶片上的金边闪着光,像在说:“我懂了,原来这才是守护。”

三清观的铜铃在暮色里响了,声音里带着四个人的笑声,还有种踏实的暖。毛小方知道,只要这笑声还在,这羁绊还在,甘田镇的故事就永远不会结束,就像老槐树上的叶,落了又开,永远朝着光的方向。

老槐树顶的金光渐渐敛去时,达初突然捂着尾巴蹲下身,疼得闷哼出声。他尾巴上的红斑虽已消退,却留下串焦黑的印记,像被什么东西烙过。阿秀刚掏出药膏,就见那印记里渗出缕黑烟,在半空凝成个模糊的人影——是老鬼没被烧尽的残魂。

“没用的……”残魂的声音像破锣,“羁绊咒的余烬还在,你们的影子会慢慢被我同化,最后变成只会啃食彼此的恶鬼……”

话音未落,小海突然抓起地上的桃木剑穗,往达初尾巴上一按。铜钱上的金光瞬间裹住黑烟,他咬着牙道:“上次你教我画‘缚魂符’时说过,至阳的羁绊能烧尽一切阴邪!”

达初的狐火立刻跟上,金红色的火焰裹着铜钱光,将黑烟烧得滋滋作响。阿秀举着铜镜照向残魂,镜光里映出四人在观里分食月饼的画面——小海抢了达初的蛋黄,达初揪着阿秀的辫子要抢她的莲蓉,毛小方在旁边笑,手里还护着块没被抢走的五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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