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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叶语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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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发出嗡鸣,剑身上的符咒亮起金光:“达初,带镇上的人往祠堂躲!阿秀,用铜镜锁死墨煞的动线!”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化作道残影,冲向乱葬岗,剑穗上的铜钱撞击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乱葬岗的风裹着腐臭味,吹得人睁不开眼。石棺周围的银灰色线正越收越紧,小海被缠在半空,脸色惨白,黄符袋里的糯米撒了一地,却在接触到墨黑黏液时瞬间变黑,冒出黑烟。墨煞的黏液顺着小海的脚踝往上爬,他的皮肤像被强酸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师父!”小海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昏过去,“它怕光!铜镜的光!”

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插进地面,剑身上的金光顺着土壤蔓延,所过之处,银灰色的线纷纷断裂,冒出黑烟。他反手抽出三张黄符,指尖燃起狐火——是刚才达初塞给他的,狐火比寻常火焰更烈,烧得墨煞黏液“噼啪”作响。

“阿秀,照石棺!”

阿秀的铜镜光立刻聚焦在石棺裂缝上,光里夹杂着无数细小的槐叶影,那是老槐树顶的透明影子送来的灵力。镜光刺得墨煞发出刺耳的尖叫,黏液剧烈翻滚,裹着小海的线突然松弛,小海趁机挣扎,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道拽向石棺——墨煞竟要强行把他塞进去!

毛小方纵身跃起,桃木剑劈向线团,剑锋却被黏液缠住,拔不出来。他干脆松开剑柄,任由剑插在墨煞体内,腾出双手结印:“以吾精血,祭槐叶魂!”

眉心的血珠滴落在地,瞬间长出片槐叶林,叶片上的守井人魂影纷纷睁眼,发出清越的呼啸,像无数把小刀,割向墨煞的黏液。墨煞疼得疯狂扭动,石棺被震得粉碎,里面的守井人魂影趁机飘出,往铜镜光里钻,被阿秀一一收进镜中。

“小海!”毛小方抓住小海的手腕,却发现墨煞的黏液已经漫过他的胸口,小海的眼睛开始发直,嘴角竟咧开诡异的笑——他被墨煞的邪气侵体了!

达初不知何时追了过来,狐火在他掌心烧得发白,他想也没想就扑向小海,将狐火按在他胸口:“醒过来!你忘了上次偷喝我酒被师父罚抄的符咒了?”

狐火灼烧的剧痛让小海猛地呛咳,眼里的诡异笑容褪去,恢复了清明,却疼得浑身发抖:“师……师兄……好疼……”

墨煞见守井人魂跑了,又被槐叶魂割得遍体鳞伤,突然化作道黑烟,往地下钻,想逃回古井。毛小方哪肯放过,一脚踩住它的烟尾,桃木剑自动飞回他手中,剑峰直刺烟团:“藏了这么久,以为能跑?”

烟团在剑下发出呜咽,渐渐凝成人形,竟是个穿着守井人服饰的虚影,脸却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毛小方:“我守了三百年井,凭什么他们能投胎,我要困在这破井里!”

“你执念成魔,害了多少人,还敢叫屈?”阿秀的铜镜光突然照在虚影脸上,镜中浮现出他的过往——三百年前,他因私放井水淹了邻镇,被咒困在井里赎罪,却不甘寂寞,养出墨煞吞噬生魂。

虚影被照得惨叫,渐渐透明,最后化作缕黑烟,被桃木剑吸收。剑身上的符咒亮得惊人,像多了层守护。

小海靠在达初怀里,胸口的灼伤泛着红,却扯着嘴角笑:“我就说……它怕师兄的狐火……”

达初的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伤口,动作难得温柔:“再贫,就把你丢这儿喂墨煞。”

阿秀收起铜镜,镜中映出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守井人魂影在镜里对他们鞠躬,然后化作光点消散,去投胎了。她突然笑出声:“你们看,老槐树顶的影子,好像更亮了。”

众人抬头望去,晨光里,老槐树顶的透明影子舒展着叶片,边缘镶着圈金边,像被朝阳镀了层金。镇口的石磨旁,新的槐树苗正从裂缝里钻出来,顶着片嫩绿的叶子,迎着风轻轻晃。

毛小方掂了掂手里的桃木剑,剑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墨煞的戾气,却被槐叶魂的清辉中和得温润。他望着三个徒弟,达初正小心翼翼给小海包扎伤口,阿秀在收拾散落的黄符,晨光落在他们身上,像层薄纱。

“走吧,”他率先转身,“回去煮点姜汤,别染了风寒。”

身后传来小海的嘀咕:“师父肯定在想今晚加不加罚……”

达初低笑:“加罚也该,谁让你乱跑。”

阿秀的笑声清脆:“罚抄符咒一百遍,正好巩固功底。”

晨光漫过乱葬岗,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老槐树顶的影子渐渐重合,像幅被阳光晒暖的画。风里飘来槐花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还有种说不清的踏实——

或许守护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就像槐叶影护着甘田镇,他们护着彼此,在无数个惊心动魄的夜里,把恐惧熬成了默契,把危险走成了日常。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邪祟,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这镇子里最厉害的,从来不是符咒或狐火,是这生生不息的、带着烟火气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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