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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阴兵借道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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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前夜,甘田镇的狗吠声突然断了。不是停了,是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在最尖利的地方。三清观的铜铃无风自动,铃舌上凝着层白霜,敲出的声音发闷,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哀鸣。

毛小方捏着罗盘冲出时,指针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倒转,盘面上的“乾”位裂开道缝,缝里渗出黑沙——是乱葬岗的阴沙,只有阴兵过境时才会现世。“是‘阴兵借道’。”他的声音压得比夜露还沉,桃木剑在掌心泛出青芒,“但这次不是借道,是来‘收债’的。”

小海刚把最后一张“镇魂符”贴在观门上,就看见阿秀的铜镜“哐当”碎在地上。镜面裂开的纹路里,浮出无数模糊的人影:穿着破烂盔甲,举着生锈刀枪,正从乱葬岗的方向往镇上涌。最前面的阴兵骑着匹骨马,马头上插着面黑旗,旗上用鲜血画着个扭曲的“债”字。

“他们的盔甲……是民国初年的军甲!”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发颤,尾巴上的毛根根倒竖,“是当年被困在甘田镇外的溃兵!传说他们为了抢粮屠了半个村子,最后被村民诱进山谷炸死……这是来索命的!”

话音未落,镇口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守在镇口的石狮子被劈成了两半,断口处凝着黑冰,冰里冻着几根狗毛——刚才断了声的狗,怕是成了阴兵的“投名状”。

毛小方分兵三路:“小海带镇民往三清观地窖躲,用墨斗线蘸黑狗血封死入口!阿秀用铜镜照住阴兵的影子,别让他们靠近祠堂——那里供着镇上的祖宗牌位,被阴兵污了,整个甘田镇的气运都会断!达初跟我去镇口,拦他们半柱香!”

镇口的冷风裹着血腥味,阴兵的队伍已经排到了乱葬岗。他们踩过的地方,石板路结着黑冰,冰里冻着挣扎的虫豸,连月光落在上面都泛着青黑色。骑骨马的阴兵将领举起长枪,枪尖指着三清观的方向,发出非男非女的嘶吼:“欠债还钱!血债……用魂偿!”

达初的狐火骤然展开,九条尾巴在夜空中织成金红色的火网,将最前面的阴兵拦在网外。火网烧得阴兵盔甲滋滋作响,冒出的黑烟里飘出无数残肢——是他们当年被炸碎的躯体,此刻正从盔甲里渗出来。“你们屠村时,怎么不想会有今天?”达初的声音裹着狐火,震得阴兵队伍晃了晃。

毛小方的桃木剑直刺骨马,剑锋刚触到马骨,就被一股巨力弹开。那匹马竟是用溃兵的头骨拼的,眼眶里的幽火突然暴涨,喷出的黑气缠住了毛小方的手腕,黑气里浮出无数村民的脸,都在无声地哭嚎。“他们的怨气太重,普通符咒镇不住!”毛小方甩动桃木剑,剑穗上的铜钱炸出金光,暂时逼退黑气,“达初,烧他们的旗!黑旗一倒,阴兵就乱了!”

达初的狐火凝成道火龙,直扑黑旗。就在快要烧到旗面时,阴兵队伍里突然冲出个举着盾牌的阴兵,盾牌上刻着“忠义”二字,竟是用当年被屠村民的骨头磨的。火龙撞在盾牌上,瞬间被弹开,达初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金血——那盾牌沾着至亲的骨血,狐火的至阳之力被生生克住。

“师父!地窖快守不住了!”小海的声音从镇中心传来,带着哭腔,“阴兵从地下钻进来了!他们的刀能砍破黄符!”

阿秀的铜镜碎片突然在地上亮起,映出地窖里的景象:阴兵的刀不是铁做的,是用溃兵的肋骨磨的,刀身缠着村民的头发,每砍一刀,就有缕魂火从符纸上飘出来,被刀身吸走。“是‘骨刃’!”阿秀捡起最大的一块镜碎片,对着地窖的方向,“用亲人的头发和骨头做的,专克符咒!”

毛小方突然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上的符咒亮起血光:“达初,借你的狐火!咱们用‘阴阳合璧阵’!”

达初立刻会意,九条尾巴同时搭在毛小方的背上,狐火顺着他的经脉往桃木剑上涌。金红色的狐火裹着血光,在剑身上凝成只展翅的火凤,毛小方举剑指向黑旗,火凤发出震耳的啼鸣,竟穿透了阴兵的盾牌,直扑黑旗!

“噼啪——”黑旗被火凤点燃,旗上的“债”字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无数血珠往阴兵将领的盔甲里钻。将领的骨马突然人立而起,马骨裂开的缝隙里,滚出颗血肉模糊的人头——是当年诱杀溃兵的村长的头,原来他的头骨一直被嵌在马身里,成了阴兵的“祭品”。

“是你……”阴兵将领的盔甲裂开,露出里面的枯骨,骨缝里渗出黑血,“你答应过……只要我们投降……就留我们全尸……”

村长的人头突然睁开眼,血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对不起你们……但你们屠村时……也没留一个活口啊……”

就在这时,祠堂的方向传来钟鸣——是阿秀敲响了祠堂的铜钟,钟声里混着镇上所有人的呼喊:“祖辈的债,我们认!但别伤无辜!”

阴兵们的动作突然僵住,举着的骨刃停在半空。有个年轻的阴兵盔甲裂开,露出里面的少年模样,他看着镇上奔跑的孩童,骨手竟缓缓放下了刀——他的盔甲里,还缠着片没烧尽的纸人碎片,是被噬魂麦勾走魂时留下的,此刻在钟声里泛着微光。

“他们不想再害人了。”达初的狐火渐渐弱了,尾巴上的金红褪去不少,“他们只是……想让有人记着他们的债。”

毛小方收起桃木剑,看着燃烧的黑旗:“甘田镇欠你们的,我们会还。每年今日,我们会去山谷立碑,刻上你们的名字,也刻上当年的债。但冤有头债有主,别再缠着无辜的人。”

阴兵将领沉默了许久,枯骨手突然指向乱葬岗的方向。那里的雾里,飘来无数白色的纸幡,幡上写着溃兵的名字,是阿秀用铜镜的碎片,借着月光和狐火,一张张映出来的。

“收队。”将领的声音里带着丝释然,骨马转身往乱葬岗走去。阴兵们跟在后面,举着的骨刃渐渐化作白灰,有个阴兵经过三清观时,竟从盔甲里掉出颗麦种——是噬魂麦的种子,此刻在月光下长出片小小的绿芽。

天快亮时,阴兵的队伍消失在乱葬岗的雾里。镇口的石狮子断口处,长出了丛野菊,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里闪着光,像无数只流泪的眼睛。

达初靠在毛小方怀里,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着指向祠堂:“师父,你听,阿秀和小海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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