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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国贼伏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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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是死,散开也是死!左右是个死,不如拼了!”

“杀回长安,为董公报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军营中,绝望与恐慌如同瘟疫蔓延,主将李傕、郭汜也束手无策,甚至欲各自逃亡。

就在这决定历史走向的关头,一个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响起,出自军中一名并不起眼的谋士——贾诩贾文和。

“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贾诩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惊慌失措的诸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而诸君弃众单行,则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分散逃亡,必被各个击破。合兵一处,反戈一击,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甚至……攫取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绝境之中,人性最原始的求生欲与野心被彻底点燃。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凉州将领瞬间达成共识。他们利用董卓的余威和凉州军人自保的恐慌心理,迅速集结散布在陕地、弘农等处的部众,并沿途收拢溃兵、招募羌胡,旬日之间,竟聚众十余万!如同一股裹挟着毁灭与暴虐的黑色洪流,浩浩荡荡,杀向长安!

长安的末日。

这一次,轮到王允和吕布品尝轻敌与内耗的苦果了。当凉州叛军蜂拥而至的消息传来,长安一片恐慌。吕布虽勇,但并州兵与长安北军数量有限,且士气因王允的专权与赏罚不公已受影响。吕布欲亲自出城迎战,王允却犹豫不决,既担心吕布兵败,又恐其权重难制。

犹豫间,战机已失。李傕、郭汜大军围困长安。城墙高厚,本可坚守,但凉州军中有大量熟悉长安防务的旧部,且士气高昂,为求生而战。反观守军,人心惶惶。

围城八日,吕布部下蜀兵内应叛变,引李傕军自东北方突入城内。巷战爆发!凉州军怀着被抛弃、被清洗的滔天怨恨,如同野兽般涌入这座帝国都城,见人便杀,逢屋即烧,疯狂劫掠,肆意屠戮!

“杀!杀光这些关东佬!”

“为董公报仇!”

长安,瞬间沦为血海地狱。公卿平民,不分贵贱,惨遭屠戮。吏民死者,不可胜数。尸塞街衢,血流成河。太常种拂、太仆鲁旭、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等朝廷重臣,皆死于乱军之中。昔日繁华帝都,宫室民宅,大火连日不灭,浓烟蔽日,哭嚎震天。

未央宫,再陷魔爪。

年轻的汉献帝刘协,惊恐地躲在宫中高台之上,耳边尽是喊杀声、惨叫声、烈火燃烧的噼啪声。短短数月,他从董卓的傀儡,变成王允名义上的君主,转眼间,又要落入另一群如狼似虎的凉州军阀手中。命运的无常与帝王的屈辱,让他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王允知大势已去,扶帝上宣平门避兵。李傕、郭汜等率兵围门楼下,伏地叩头,口称“清君侧”,实则逼索王允。

“臣等为国家讨贼,无有他心!” 李傕在楼下高喊,语气却充满威胁,“陛下勿忧,只请交出王允,吾等自当退兵,仍奉陛下!”

献帝又惧又悲,看向身旁面色灰败、却依旧强撑挺直脊梁的王允。这个曾带给他短暂希望的司徒,此刻眼中尽是悔恨与绝望。

“臣……为社稷计,自当如此。” 王允惨然一笑,向献帝深深一揖,整理衣冠,转身一步步走下城楼。他知道,自己必须用性命,为天子和这残破的朝廷,换取一丝喘息之机,虽然这机会渺茫如风中残烛。

王允及宗族十余人,被李傕、郭汜下狱处死。这位一心铲除国贼、中兴汉室,却因性格缺陷与决策失误而功败垂成、最终葬送了自己和长安无数生灵的悲剧人物,就此落幕。临刑前,他是否想起当初在董卓麾下隐忍的日夜,想起诛董成功时的万丈豪情,想起那些因他固执而错失的安抚良机?无人知晓。

吕布在城破时,率麾下并州骑兵数百,浴血拼杀,自长安城东南门(青琐门)突围而出。他本想携王允同走,王允拒之,言“若蒙社稷之灵,上安国家,吾之愿也;如其不获,则奉身以死之。” 吕布无奈,只得自谋生路。他先是欲投奔同样出身并州的袁术,被拒;转而北走,欲投袁绍,途中与张扬等合流,开始了其颠沛流离、几易其主的后半生。

长安,彻底落入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凉州军阀手中。他们自封将军,共执朝政。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四人各置幕府,掾属随意任命,朝政之混乱,更甚董卓之时。

他们之间也互相猜忌,攻杀不断。汉献帝与公卿百官,成了他们手中随意摆布、争抢的傀儡和筹码,稍有不如意,便以兵刃相胁。

关中百姓,更是陷入无尽的兵燹与饥荒之中,“二三年间,关中无复人迹” ,昔日沃野,尽成蒿莱,豺狼所嗥。

董卓伏诛、长安剧变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向四方传播。天下诸侯,闻之反应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意识到——一个旧时代结束了,一个更加混乱、更加赤裸裸的丛林时代,正式拉开大幕!

袁绍接到详细线报时,正在为高唐前线的僵持与界桥战事的消耗而烦恼。闻听董卓死讯,他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国贼已诛!天佑汉室!” 但笑容很快收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董卓死了,压在所有关东诸侯头上的“国贼”大旗倒了,那么,他袁绍“讨董盟主”的光环也随之暗淡。更重要的是,天子再次落入凉州武夫之手,朝廷名存实亡……汉室权威的彻底崩塌,也意味着“强者为尊”的时代真正到来。

他立刻召集谋士,议题从“如何应对刘备、公孙瓒”迅速转向“朝廷既衰,吾等当如何定位?是否需另立新君(再次考虑刘虞)?亦或……”

刘备是在一次前线军议间歇得到飞马传书的。展开帛书,他凝神细读,脸色数变,从惊愕,到释然,再到深深的忧虑。他放下书信,环视帐中关羽、张飞、简雍等人,沉声道:“诸公,董卓……死了。”

帐中先是一静,随即哗然。

“死了?!好事啊!”

“苍天有眼!这老贼也有今日!”

张飞哈哈大笑:“死得好!可惜非死在我矛下!”

刘备却抬手止住众人的喧哗,缓缓道:“然,长安已为李傕、郭汜等凉州乱兵所据,王司徒殉国,天子……再度蒙尘。” 他的声音充满了沉重与痛心。董卓虽恶,毕竟维持了朝廷表面的框架。如今框架彻底粉碎,天子落入更不堪的军阀之手,汉室威严,可谓扫地以尽。他刘备“兴复汉室”的大旗,在道义上更加孤立,在现实中……前景也更加晦暗不明。但同时,一种“舍我其谁”的责任感与紧迫感,也油然而生。

“大哥,” 关羽丹凤眼开阖,冷电闪烁,“国贼虽死,天下未宁。袁绍不臣,欺凌宗亲,其行亦同董卓。吾等既已兴兵,当速破之,然后或可西向……”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打破袁绍,稳固河北,或许才有力量去考虑那远在长安、岌岌可危的天子。

刘备点头,目光坚定:“云长所言甚是。国事艰难,更需我辈砥砺前行。传令各营,加强戒备,以防袁绍军有变。同时,将此事通报全军,既彰天理昭昭,亦激励将士,为国讨逆,正逢其时!”

曹操的反应最为直接也最为敏锐。他正在与谋士程昱、毛玠等人商议如何应对豫州袁术的威胁与境内司马俱、徐和黄巾余孽。

闻报,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在厅中疾走数步,突然停住,仰天叹道:“董卓伏诛,本应普天同庆!然则去一豺狼,又来群虎,天子陷于暴兵,社稷危如累卵!可恨!可叹!”

他猛地转身,看向麾下:“诸君!朝廷失柄,奸凶盈朝,此诚志士肝脑涂地之秋也!吾等坐拥兖州,兵精粮足,岂可坐视天子受辱,神器蒙尘?”

他话锋一转,“然,兖州未靖,强邻环伺,急切难以西顾。当务之急,乃是内修政理,外拓疆土,广揽英才,积攒实力!待时机成熟,迎奉天子,扶保汉室,方是臣子本分!” “挟天子以令诸侯” 的战略雏形,在此刻的曹操心中,已愈发清晰。

他立刻加强了对颍川、汝南等地士人的招揽,并加紧了与袁绍的联络(尽管各怀鬼胎),同时更加迫切地想要清除泰山郡的徐和、司马俱,稳固东方。

州牧陶谦年事已高,闻讯后,老泪纵横,在州府中设香案向长安方向跪拜,口称“陛下受惊,老臣无能”,悲戚不已。他对汉室忠心较纯,但胆略不足,且徐州内部有丹阳兵与本土势力之争,外部有曹操、袁术虎视眈眈,自顾不暇,除了上表谴责李傕郭汜、声援天子(表章能否送到都是问题),实在无力做出更多实际行动,唯有长吁短叹。

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闻讯后,在府中大宴宾客,酒酣耳热之际,抚掌笑道:“董卓老儿,也有今日!嘿嘿,刘氏衰微久矣,海内鼎沸,岂非天命有归?”

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他更加紧联络孙坚旧部,整顿兵马,对富庶的荆州北部和衰弱的朝廷愈发轻视,开始琢磨着那块传国玉玺的用处了。

州牧刘表,被称为“八骏”之一,坐守江汉,保境安民。闻知长安剧变,他喟然长叹:“京师复遭大难,宗庙颠沛,诚可哀也。” 他下令荆州境内为皇帝和王允等人素服致哀,并加强边境守备,谨防袁术、孙策来犯。对于遥远的朝廷,他秉持一贯的“坐观”态度,既不上表招惹李傕等人,也不公然对抗,只求守住自己这一方安宁。

州牧刘焉,早在董卓乱政时便有割据之心,闻此消息,更觉“天子微弱,权臣擅命”,其“阴图异计”的步伐加快。他制造乘舆车具千余辆,僭越之心渐显。同时,他利用五斗米道张鲁阻隔汉中,欲彻底切断与朝廷的联系,将益州打造成独立王国。

西凉的马腾、韩遂,原本就半独立,此刻更无顾忌,时而与李傕、郭汜勾结,时而互相攻伐,加剧了关中的混乱。

并州、幽州边地:匈奴、乌桓等部族,见汉室中央权威荡然无存,寇边劫掠更加频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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