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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国贼伏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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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州刘备与冀州袁绍的兵马在平原郡高唐原野浴血厮杀,公孙瓒在界桥苦苦支撑,整个河北战云密布、杀声震天之际——千里之外的关中长安,一场将彻底改变天下格局的巨变,正在悄然发生,并以飓风般的速度席卷整个大汉疆域。

汉初平三年,夏四月,丁巳日(公元192年5月22日)。长安。

这座被强行从洛阳迁来的都城,历经两年多董卓的暴虐统治,早已不复旧都气象。宫室是匆匆修缮的前朝旧殿,街道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董卓的凉州军横行无忌,劫掠百姓如同家常便饭。

昔日繁华的东西二市,如今商铺凋零,行人面带菜色,行色匆匆。太仓空虚,为了供养董卓麾下十余万骄兵悍将,赋税徭役重如山岳,关中百姓苦不堪言,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传闻。

董卓本人,这个一手点燃汉末天下大乱导火索的枭雄,在独揽朝纲、秽乱宫闱、残害忠良、迁都暴行之后,其暴虐与骄奢已臻极致。

他筑“郿坞”于长安以西,高厚皆七丈,内积三十年粮,蓄少年美女数百,金玉珍宝不计其数,自云:“事成,雄据天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

在朝中,他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威福自专。稍有忤逆,便行诛戮,前司空张温、卫尉张喜等重臣皆遭毒手。他甚至放纵部下发掘洛阳及关中诸帝陵墓,掠取珍宝,其行径,可谓人神共愤!

然而,这个看似不可一世的魔王,其统治的根基,却远比外界看到的更加脆弱。迁都后,以王允为首的并州士人集团与吕布等并州武将,与董卓赖以起家的凉州集团矛盾日益尖锐。

董卓性情愈发猜忌暴戾,动辄鞭挞甚至处死身边近臣,连义子吕布亦不能免。

一次极小过失,董卓竟拔手戟掷向吕布,幸得吕布身手敏捷躲过,但惊惧怨恨的种子已深埋心中。加之吕布私通董卓府中侍婢,恐事发觉,心中愈发不安。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默默看在眼中,并精心织就了一张诛杀国贼的罗网——此人便是司徒、录尚书事,王允王子师。

丁巳日,清晨,未央宫。

今日是天子大会群臣之日。天色微明,百官已战战兢兢等候在宫门外。空气中弥漫着不安。董卓车驾将至,仪仗煊赫,甲士如林。他乘坐的青盖金华车,车厢镶嵌金银,以金花装饰,富丽堂皇,在晨光中耀人眼目。车前车后,皆是其心腹凉州精锐,持戟护卫,杀气腾腾。

宫门内,北掖门。吕布已率亲信并州兵马,替换了部分宿卫。他身着筒袖铠,外罩百花战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手持方天画戟,立于门侧阴影中。这位“飞将”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阴郁,手指因用力握着戟杆而微微发白。在他身侧,是同样紧张的同乡骑都尉李肃,以及勇士秦谊、陈卫等人。他们的目光,时而投向宫外大道,时而望向远处巍峨的前殿。

“来了!”一名眼尖的士卒低声道。

宫门外,董卓车驾缓缓驶入。甲士铁靴踏地之声沉闷而整齐,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车帘掀开,肥硕如山的董卓在侍从搀扶下,笨拙地挪下车。他身着朝服,却掩不住满脸横肉与凶戾之气,环眼扫视宫门,如同猛虎巡视领地。

就在董卓双脚落地,准备迈步走向前殿的刹那——

“国贼受死!”

一声霹雳般的怒吼自侧方炸响!并非吕布,而是骑都尉李肃!他按照王允与吕布的既定计划,率先发难,挺戟便刺向董卓!这一戟,凝聚了太多的恐惧与仇恨,快如闪电!

董卓虽胖,却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闻声惊觉,肥胖的身躯竟展现出不相称的敏捷,猛地向侧后方一缩,同时厉声大喝:“奉先何在?!有刺客!”

“奉先在此!” 阴影中,吕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在清晨微光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带着刺耳的尖啸,并非刺向李肃“刺杀”的方向,而是——直取董卓那肥硕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董卓脸上的惊怒瞬间转化为难以置信的骇然与绝望,他看到了吕布眼中冰冷刺骨的杀意,看到了那柄他赐予义子、曾助他扫荡群雄的方天画戟,正带着他熟悉的、无坚不摧的力量,斩向自己的咽喉!

“逆子……你……” 董卓只来得及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噗嗤——!”

利刃入肉、切断骨骼的闷响,在寂静的宫门前显得格外清晰、瘆人。

一颗硕大、肥腻、犹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脖腔中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丈余,将青石地面、将董卓那身华贵的朝服、甚至将距离稍近的甲士衣甲染得一片猩红!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肥肉颤抖,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形成一滩血泊。

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北掖门。护卫董卓的凉州甲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瞠目结舌,几乎忘了反应。他们心目中如同神魔般不可战胜的太师、相国,竟然……就这么死了?被自己的义子,一击斩首?

“董卓已死!天子诏命,只诛元恶,胁从不论!” 吕布一脚踏在董卓无头尸身上,高举仍在滴血的方天画戟,运足中气,声震宫阙!他那张俊脸上此刻再无阴郁,只有一种混合着亢奋、后怕与狰狞的复杂神色。

“太师……死了?” “吕布杀了太师!” 凉州甲士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呼喊。一部分人本能地想要拔刀,但看到吕布及其身后那些虎视眈眈、已然控制宫门要道的并州兵马,又看到李肃、秦谊等人持刃逼视,更听到“天子诏命”、“胁从不论”的话语,顿时犹豫了。主将已死,群龙无首,天子大义名分压下,抵抗的勇气迅速消散。

“放下兵器!” 吕布再次厉喝。他身后的并州兵齐声呐喊,刀戟如林,向前逼近。

“哐当”、“铛啷”……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董卓的护卫甲士,终究是放弃了抵抗。北掖门,迅速被吕布完全控制。

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燃遍了整个未央宫,继而向整个长安城蔓延!

“董卓死了!”

“国贼伏诛了!”

“苍天有眼啊!”

最初的死寂过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狂喜与喧嚣!宫中的宦官、宫女、值守的郎官,乃至闻讯赶来的部分公卿,起初是难以置信,待看到被长杆挑起、悬于宫门示众的那颗狰狞首级,以及那具被弃于道旁、被无数人唾骂践踏的肥硕尸身时,压抑了两年的恐惧、愤怒、屈辱,终于化作震天的欢呼与哭泣!

有人仰天大笑,状若疯癫;有人跪地嚎啕,祭告枉死的亲友同僚;更有甚者,扑上去撕咬董卓的尸身,以泄心头之恨。

司徒府。

王允得到确切消息时,正在书房中缓缓擦拭一柄短剑。听到心腹跌跌撞撞闯入禀报“事成矣”,他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那拿着锦帛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未央宫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筹划已久的紧绷骤然松弛后的空虚,有大仇得报的快意,有拨云见日的希望,更有……一种即将执掌权柄、乾坤独断的灼热。

“传令,”王允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紧闭长安各门,许进不许出。命吕布将军节制城中兵马,肃清董卓余党。召集公卿百官,即刻入宫,朝见天子,共商大事!”

这一刻,那个在董卓淫威下隐忍妥协、曲意逢迎的“王司徒”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意欲一举扫平奸佞、重整朝纲的汉室忠臣、百官领袖。

长安的清洗与狂欢。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一方面是万民空巷的狂欢。董卓的尸体被暴弃于市,守尸吏在其肚脐上插上灯芯,点燃为“灯”,膏流满地,燃烧数日不熄。百姓路过,无不掷石唾骂。其家族被夷灭,郿坞被查抄,囤积如山的粮秣金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更激起民愤如潮。酒食售价骤降,歌谣称颂王允、吕布之声不绝于耳,似乎汉室中兴,指日可待。

另一方面,则是冷酷而迅速的政治清洗。王允以天子名义,与吕布联手,对朝中残留的董卓党羽进行肃清。执金吾士孙瑞、尚书仆射士孙瑞等曾依附董卓者,或被下狱,或被罢黜。然而,清洗的矛头,很快便超出了必要的范围,隐隐指向了整个与董卓出身相关的凉州集团。

凉州军中的实力派人物,如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此刻正分散在关中各要地,防备西凉马腾、韩遂以及关东诸侯。董卓死讯传来,这些人顿时如惊弓之鸟。他们派使者前往长安,请求赦免,言辞恳切,只求能解甲归田,保全性命。

关键时刻,王允性格中“刚棱疾恶”的一面暴露无遗,且被迅速的胜利冲昏了部分头脑。在他看来,这些董卓的爪牙,皆是祸国殃民的凉州武夫,手上沾满鲜血,岂可轻易赦免?尤其谋士贾诩(此时尚在李傕军中)曾为董卓出谋划策,更被他视为心腹之患。当有人劝他“凉州人素惮袁氏而畏关东,今若一旦解兵开关,必人人自危。不如以皇甫嵩为帅,就领其众,因使留陕以安抚之”时,王允却以“关东举义兵者,皆吾徒耳。今若距险屯陕,虽安凉州,而疑关东之心,不可也”为由拒绝,更说出了“此辈无罪,从其主耳。今若名为恶逆而特赦之,适足使其自疑,非所以安之也”的迂阔之言,竟主张拒绝赦免,要追究到底!

吕布也从军事角度劝说:“不如止之,徐观其变。若其相聚为乱,则关中非复国家有也。” 但王允不听,反而以吕布“但能杀董卓耳,其余无能为也”轻视之。吕布自恃诛董首功,日渐骄横,与王允渐生嫌隙,朝廷大权,实则落入王允一人之手。他专断朝政,日渐刚愎,对昔日共同谋诛董卓的士孙瑞等有功之臣,亦不加重赏,由是群下不甚附离。

错误的决断,酿成了滔天大祸。

李傕、郭汜军中。

当乞求赦免的使者带回王允“拒赦”甚至“欲尽诛凉州人”的严厉态度时(后者或许是谣言,但恐慌之中无人细辨),整个凉州军团炸开了锅!

“王允老儿欲尽灭我凉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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