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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狐狸要带我妈去他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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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小不点急,陆静在卧室里也快急疯了,翻箱倒柜地找衣服,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挂着的衣服歪歪扭扭,散着的堆了一地,却没一件觉得像样的。作为忙碌的职场女性兼家庭主妇,她已经很久没心思打扮自己了,衣柜里的衣服不是板正的通勤装,就是宽松的家居服,实在挑不出一件适合见长辈的。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没想到赵汀文看着斯文,行事居然这么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悦悦差点尖叫出来,激动得猛地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个滚,被子都被蹭到了地上。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赵夫人!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听说眼光挑剔得很,得赶紧去提醒陆静。

她匆匆披了件外套,抓起钥匙就往外跑,心里盘算着得帮着好好出出主意,千万别出岔子。

陆瑾刚从浴室冲凉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见媳妇风风火火地往外冲,只留下一句“我去二姐家一趟”就没了人影。他无奈地摇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把她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别说,悦悦的到来还真给了陆静不少底气。她先让陆静坐下来喝口水,自己则在一旁帮着挑选衣服,小不点这边则由她来亲自打理。陆静对自己的衣服向来节省,能穿就行,从不讲究,但对儿子却从不亏待,买的都是质量好又合身的。

打开东东的衣柜,一排排漂亮的童装让悦悦都忍不住惊呼:“我的天,这都能开个童装店了!”考虑到赵夫人是严谨的科学家,悦悦没敢给孩子穿得太花哨,选了件白色的小衬衫,配了条深蓝色的吊带裤,把他打扮成既不失调皮本性,又显乖巧的小绅士。又用梳子沾了点发油,小心翼翼地把东东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亮顺滑,连小皮鞋都仔细擦了层鞋油,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大功告成。

东东对着镜子露出一口小白牙,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对悦悦说:“舅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老巫婆欺负我妈妈的。”

“什么老巫婆?到了那儿要叫赵奶奶,要有礼貌,知道吗?”悦悦捏了捏他的小脸,软乎乎的像块面团。

东东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狐狸妈妈敢欺负妈妈,他就喊她狐狸奶奶,看她生气不生气,保管让她下不来台。

这时陆静从房间里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波点衬衫,配了条喇叭长裤,显得年轻又时髦些,只是脸上带着点拘谨,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问悦悦:“你看我这样穿行吗?”

她没有什么礼服,这已经是衣柜里最体面的一套了。

悦悦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说挺好,又仔细叮嘱:“别穿太高的高跟鞋,不然走路不自在,显得拘谨;但也不能太普通,得有点样子。女人的鞋子很重要,能撑气场。”陆静把鞋柜里的鞋都翻了出来,一双双试过去,最后找出一双尘封已久的黑色皮鞋。看到这双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工资买的鞋,当时花了半个月的薪水,因为意义重大,平时都舍不得穿,一直珍藏着,鞋面上连点划痕都没有,还像新的一样。

“悦悦,你说,我真的该和他在一起吗?”陆静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对美好的憧憬几乎被磨灭殆尽。她怕,最怕的是结婚后一切又变回原来的样子,那些现在的甜蜜都是镜花水月,一触就破。

她和儿子,再也承受不起一次那样的伤痛了,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了。

“二姐。”悦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赵大哥和程俞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不一样?”陆静惊疑地看向她,眼里满是困惑,像个迷路的孩子。

“赵大哥比程俞成熟稳重多了,他懂得心疼人,知道你累了会给你搭把手,知道你受委屈了会护着你。”悦悦用力点头,语气真诚得能滴出水来,“你在赵大哥面前,有时候像个孩子,可以不用那么坚强,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但在程俞面前却不是这样,你总是紧绷着,像根拉满的弦,生怕一松就断了。”

听到这话,陆静有点哭笑不得,眼底却泛起一丝暖意,像被温水泡过。早在中学时,她在他面前就没少丢脸,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啥糗事都做过。

悦悦其实还有些话没说出口,或者说,她有点心疼在赵汀文面前的陆静——一看就知道,赵汀文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可她偏偏甘之如饴,像找到了归宿的船。以前陆静和程俞在一起,她更像个管家婆,里里外外都得操心,操碎了心还不被待见;但和赵汀文在一起,角色无疑要变了,做主的人会是赵汀文,她只需要安心跟着他,做回自己就好。

东东说赵汀文是狐狸,把他们母子玩弄于股掌,这话一点不假,可这“玩弄”里,藏着的是化不开的温柔,像冬日里的暖阳。

到了约定时间,赵汀文亲自上门来接他们母子。

“狐狸,我警告你,不准让你妈欺负我妈妈!”东东站在门口,仰着小脑袋,双手叉腰,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抢先放话,小脸上满是警惕。

赵汀文耸耸肩,一脸轻松地对孩子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戏谑:“说不定你会喜欢我妈呢,她做的小饼干可好吃了,又香又脆。”

东东哼了一声,小嘴撅得老高,能挂住个油瓶,显然不信他的话。

悦悦对赵汀文说:“麻烦你了,赵大哥。”

这话让赵汀文回头,朝她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眼里像藏着星子:“别这么说,改天,我还得好好谢谢你,真的。”

悦悦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只当是客气话,目送他们三人下了楼梯,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才转身回家,准备向老公汇报情况,心里却一直替陆静和东东捏着把汗。虽说赵夫人身居高位、学识渊博,应该是通情达理的,不会像陆母那样刻薄,但终究是第一次见面,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陆静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黏在手心难受得很,却没料到儿子比她更紧张,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像要把布料捏碎。赵汀文知道她骨子里有时有点迷糊,对她见自己母亲倒不怎么担心,她向来真诚,像块未经雕琢的玉,妈妈会喜欢的。更需要留意的是那个过于聪明的小不点,别到时候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把场面搅乱了。

他修长的指尖在东东绷紧的小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像在逗一只小猫,低声道:“别先把自己吓晕了,不然我还得把你抱去医院,那可就见不成我妈,吃不上小饼干了。”

“才不会呢。”东东嘴硬地嘟着嘴,心里的小鼓却敲得咚咚响,跳得厉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连呼吸都有些发紧。

赵汀文按响门铃,门很快开了,赵夫人亲自站在门内,穿着得体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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