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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活着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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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风停了。

血腥味和尿骚味在空气里发酵。

黑山虎的手指搭在MP40的扳机护圈上,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火药渣。

他在等。

只要李锐点一下头,哪怕只是一个眼神,这把冲锋枪就会立刻喷出火舌,把眼前这些蛀虫打成筛子。

“头儿?”

黑山虎又问了一遍,声音很不耐烦。

他不喜欢这种磨蹭的等待,在他看来这群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神机营的子弹虽金贵,但用来清理垃圾绝对值得。

李锐没看他。

他把玩着手里的勃朗宁,枪身在掌心转了个圈,最后插回了腰间的枪套里。

咔哒一声轻响。

这个金属碰撞声,让跪在地上的刘朝奉浑身一颤。

“别问我。”

李锐转过身,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规律的声响。

他走到瘫坐在墙角的宗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大宋的忠臣。

宗泽低着头。

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脑门上,官袍上的血迹早已干了,变成了暗褐色。

“宗大人。”

李锐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你是磁州的知州,这一百三十一口人,是你治下的百姓。”

宗泽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浑浊涣散,还没分清现实。

“你……你说什么?”

宗泽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我说,让你来判。”

李锐蹲下身,视线与宗泽齐平。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身后那群跪在地上的人。

“这些人,打着你的旗号敛财,掏空了磁州公使库,盗卖军粮,逼得你的治下百姓卖儿卖女、饿殍遍野。”

“按宋刑统,这是什么罪?”

宗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刘朝奉正跪在最前面,脑门死死抵着地,屁股撅的老高。

旁边是他的妻妾,一个个妆容全毁了,哭着却连大声抽噎都不敢。

再后面是几个抱着孩子的奶妈,孩子的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小身子抖的厉害。

“乏军兴……盗卖军资……盘剥良民……”

宗泽嘴唇哆嗦着,一字一顿的吐出罪名,“不分首从,皆……皆斩。”

“好。”

李锐点了点头,站起身。

“黑山虎。”

“在!”

“宗大人判了,斩。”

哗啦!

一阵整齐的拉栓声骤然响起。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上膛,那声音清脆、冰冷,带着死亡气息。

院子里的哭声瞬间停了。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所有声响都在这刻消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

刘朝奉猛的抬起头。

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眼泪,五官扭曲。

“不!不!”

刘朝奉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膝盖在青石板上磨的血肉模糊,他却没感觉到。

“宗大人!宗相公!您不能杀我啊!”

“我是被逼的!我是冤枉的啊!”

“我给您督修过城墙!我给州衙捐过军粮!您忘了吗?您亲手给我题过积善之家的匾额啊!”

他爬到宗泽脚边,想去抱宗泽的腿求饶。

旁边的狼卫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刘朝奉顾不上疼,翻身又跪好,疯了一样的磕头。

砰!砰!砰!

额头撞击青石板的声音很刺耳。

不过几下,鲜血就顺着他的脑门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宗爷爷!我有罪!我愿意把全部家产都献出来!充入州库!充作军饷!”

“别杀我!我不想死啊!”

这像一个信号。

院子里的一百多号人,瞬间全都反应过来了。

“饶命啊!宗青天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老爷逼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妇人们尖叫着,把头磕的震天响,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那些被捂住嘴的孩子终于憋不住了,哇哇大哭的声音此起彼伏,把刘府前院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哭嚎之地。

宗泽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手在抖,嘴唇在抖,连花白的胡须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这还是那个在他面前摆架子、满口仁义道德的刘朝奉吗?

这还是那个为了几文利息,就能把佃户逼的家破人亡的刘大善人吗?

此时此刻,他们只是一群拼了命想活命的可怜虫。

“李……李将军……”

宗泽抓着身后的墙角,艰难的想要站起来,试了两次都脱力跌了回去。

“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李锐冷冷的打断了他。

“能不能……网开一面……”

宗泽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哀求的颤抖。

“他们……虽然有罪……但……但首恶必究,胁从可恕……罪不至全家皆斩……”

“罪不至死?”

李锐笑了。

他笑的很冷,觉得这事很可笑。

“宗泽,你之前捐出的那五千石军粮,能救多少人?”

李锐伸出五根手指,在宗泽面前晃了晃。

“一石米,够一个壮劳力吃一个月。”

“五千石,够五千人撑过这个冬天。”

“这磁州城外,这两个月饿死的百姓,有没有五千?”

宗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有。

肯定有。

这两个月来,每天早上城门口都要抬出去几十具饿死的尸体。

那些尸体皮包骨头,肚子却胀得滚圆,那是吃观音土不消化,活活胀死的。

“他们偷的不是银子,不是米粮,是百姓的命。”

李锐的声音陡然拔高,狠狠砸在宗泽的心口。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跟我说罪不至死?”

“那那些饿死在城外的百姓,他们有什么罪?他们就活该冻死饿死吗?”

宗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看李锐的眼睛,更不敢去想那些饿死百姓的脸。

“可是……可是……”

宗泽还在挣扎,试图从他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里,找出一个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李锐的理由。

“上天有好生之德……”

“大宋律例……即便定了死罪,也需提刑司复核,刑部终审,秋后问斩……不可私刑处决……”

“流放!对!流放!”

宗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猛的亮起一点光。

“可以脊杖流配!把首恶刺配沙门岛!从犯配隶河北牢城营!”

“让他们去垦荒!去服苦役!去赎自己的罪!”

他猛的抬起头,看向李锐,眼神里带着悲愤与质问:“李将军!你不能私设刑堂!滥杀无辜!这与草菅人命的匪类有什么区别?!”

李锐看着激动到浑身颤抖的宗泽,眼神里只有怜悯。

“宗大人,你是不是还没从梦里醒过来?”

李锐抬手指了指北边的天空。

“大宋的刑部、提刑司?他们现在估计正忙着收拾金银财宝,跟着官家往江南跑呢,哪有功夫管你磁州的案子?”

“流放?”

“你是想让他们在路上找机会跑掉,换个地方继续当他们的富家翁?还是想让我分一队弟兄,大老远护送他们去沙门岛度假?”

李锐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你还是没懂。”

“乱世用重典。这时候对恶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最大的残忍。”

李锐抬起手腕,瞥了一眼腕上的机械表。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嘴皮子。”

“我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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