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蛮族逆子(1/2)
残雪消融,春风带着几分料峭,吹过阴山脚下的蛮族部落。部落依山而建,一座座毡房错落有致,牛羊在远处的草场上悠闲啃食,空气中弥漫着酥油茶的香气。若不是毡房外悬挂的蛮族图腾旗帜,倒像是一处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
李靖身着蛮族服饰,腰间别着傅衡赠予的图腾玉佩,混在部落的人群中。他离开京城已有半月,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拓跋烈亲族所在的蛮族主部。此行的目的,便是查明拓跋邪的真实身份,以及他身上那股浓郁妖气的来源。
部落中央的大毡房内,蛮族首领,也就是那日在黑风口相遇的中年汉子拓跋山,正与几位长老商议要事。见李靖进来,拓跋山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满是感激:“李校尉,多亏你为先祖平反,我们蛮族才能重见天日。”
李靖拱手回礼,开门见山道:“拓跋首领,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拓跋邪一事。此人自称先祖后裔,手持蛮族令牌,身上却妖气缠身,绝非善类。”
提及拓跋邪,拓跋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位长老也纷纷面露怒色。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重重一拍桌子,怒道:“那逆子!根本不配姓拓跋!”
李靖心中一动:“长老此话怎讲?”
拓跋山叹了口气,示意族人退下,这才缓缓道出真相。原来,拓跋邪并非拓跋烈的后裔,而是当年秦岳与蛮族叛徒之女所生之子。秦岳背叛拓跋烈后,担心蛮族报复,便暗中与蛮族中野心勃勃的长老勾结,娶了其女为妾,生下拓跋邪。后来秦岳隐居江南,将拓跋邪留在蛮族,企图让他日后掌控蛮族,实现自己的野心。
“这逆子自幼便心术不正,觊觎先祖留下的令牌和地宫力量。”拓跋山咬牙道,“三年前,他偷走了族中珍藏的先祖令牌,还盗走了蛮族禁忌的《噬魂诀》。那《噬魂诀》乃是邪术,修炼者需吞噬生魂,方能提升力量,难怪他身上妖气缠身!”
李靖恍然大悟。难怪拓跋邪能操控黑气,原来竟是修炼了《噬魂诀》。他想起那日拓跋邪突然暴毙消散,又问道:“那日我与他交手,他明明占尽上风,却突然身体炸开,这是为何?”
“定是他修炼《噬魂诀》走火入魔!”一位长老说道,“《噬魂诀》霸道无比,修炼者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他强行吞噬生魂提升力量,早已伤及根本,那日与你交手,定然是催动了全部功力,才会遭此反噬。不过此子阴险狡诈,定然留有后手,绝不会轻易死去。”
话音未落,毡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拓跋山脸色大变,冲出毡房一看,只见部落外火光冲天,无数身着黑衣的蛮族汉子,正朝着部落发起进攻。为首的那人,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正是拓跋邪!
此刻的拓跋邪,身上的妖气比那日更浓,双眼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他手中高举着蛮族令牌,大声喊道:“拓跋山勾结汉人,背叛蛮族!识相的,速速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部落中的族人顿时陷入混乱,一些意志不坚定的族人,竟真的放下了武器。李靖一眼便看出,那些黑衣汉子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迷茫,显然是被拓跋邪用妖气操控了。
“卑鄙小人!”拓跋山大怒,拔出腰间弯刀,“族人们,不要被他蛊惑!他是秦岳的儿子,是蛮族的叛徒!”
可此时,拓跋邪已经催动了《噬魂诀》,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部落。黑气所过之处,族人纷纷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李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拓跋邪冷笑一声,化作一道黑气,朝着李靖扑来。
李靖早有防备,拔出破魂枪,催动体内真气,枪尖金光闪烁,与黑气碰撞在一起。“拓跋邪,你这蛮族逆子,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除掉你!”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破魂枪的金光克制妖气,每一次碰撞,拓跋邪都要后退几步。可拓跋邪的《噬魂诀》已然大成,他随手一挥,便有无数生魂从黑气中钻出,发出凄厉的哀嚎,朝着李靖扑来。
这些生魂都是被拓跋邪吞噬的无辜百姓,李靖不忍伤他们性命,只能不断躲闪,一时间竟陷入了被动。
拓跋山见状,连忙带着族中勇士冲了上来,与黑衣汉子厮杀在一起。可黑衣汉子被妖气操控,悍不畏死,蛮族勇士渐渐抵挡不住。
“李靖,快用镇灵玉!”拓跋山大喊道,“镇灵玉的至阳之力,能驱散妖气,唤醒被操控的族人!”
李靖心中一动,连忙取出镇灵玉,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玉佩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部落。
黑气在金光的照射下,迅速消散。那些被操控的黑衣汉子,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生魂们也在金光中化作白光,面露解脱之色,缓缓消散。
“不!”拓跋邪发出一声怒吼,他没想到镇灵玉的力量竟如此强大。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口中念诵起《噬魂诀》的禁术。
只见他身后的黑气迅速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妖爪,妖爪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这是《噬魂诀》的终极招式——噬魂爪!”长老惊呼道,“李校尉小心,此招能吞噬人的魂魄!”
李靖不敢大意,将破魂枪和镇灵玉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枪尖金光与煞气交织,化作一道长枪虚影,朝着妖爪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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