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宅墨魂(1/2)
王师之与狐璃在雾隐山相守半载,山中岁月静好,每日伴以松涛鸟鸣,探讨诗书,倒也惬意。只是王师之心中始终记挂着保定府的老母,虽说时常有书信往来,得知母亲身体康健,却还是想亲自回去探望一番。
狐璃知晓他的心思,便劝道:“你既思念母亲,便回去一趟吧。我在山中守着,你放心便是。”
王师之心中感激,又有些不舍:“我此去一来一回,怕是要耽搁数月,你一人在山中,可要多加小心。”
“我修行五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狐璃浅浅一笑,从怀中取出那枚狐尾香囊,“你带着这个,若有急事,只需将灵力注入香囊,我便能感应到。”
王师之接过香囊,紧紧握在手中,点了点头:“好。我定尽快回来。”
次日一早,王师之便辞别狐璃,骑着马,朝着保定府赶去。一路晓行夜宿,非止一日,终于抵达了保定府。
回到家中,老母见到他平安归来,喜极而泣。王师之陪着母亲,每日请安尽孝,讲述在雾隐山的经历,日子过得十分安稳。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日,王师之的同窗好友李文轩前来拜访,神色慌张地说道:“师之,不好了!城西的古墨斋出事了!”
“古墨斋?”王师之心中一动,“古墨斋不是张老先生的墨庄吗?出了什么事?”
古墨斋的主人张砚山,是保定府有名的制墨大师,一手“松烟墨”的手艺堪称一绝,王师之早年也曾向他请教过制墨之道,与他颇有交情。
李文轩叹了口气:“张老先生十天前突然暴毙了!而且死得十分蹊跷,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面色却紫黑如墨,像是中了什么邪术。更奇怪的是,古墨斋里珍藏的那方‘玄渊墨’也不见了!”
“什么?”王师之心中一震,“张老先生为人和善,与世无争,怎么会突然暴毙?玄渊墨也不见了?”
玄渊墨是张砚山耗费三十年心血制成的一方神墨,据说用它写字,字迹能千年不褪,还能驱邪避灾,是古墨斋的镇店之宝。
“是啊,”李文轩说道,“官府已经派人调查了,可查了数日,一点线索都没有。古墨斋现在被官府封了,张老先生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实在可怜。师之,你足智多谋,又曾与张老先生有交情,不如去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王师之心中也觉得此事蹊跷,便点了点头:“好。我今日便去古墨斋看看。”
当日午后,王师之来到城西的古墨斋。只见古墨斋的大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门前围了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张老先生死得可惨了,面色紫黑,像是被墨汁染了一样。”
“是啊,而且玄渊墨也不见了,肯定是有人谋财害命!”
“我看不像,古墨斋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怎么会是谋财害命呢?”
王师之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越发疑惑。他绕着古墨斋走了一圈,发现后院的围墙不高,而且墙角有一处攀爬的痕迹。他心中一动,趁着无人注意,施展轻功,翻进了院内。
院内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正房的门虚掩着,王师之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墨香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
房间内的陈设依旧整齐,只是落满了灰尘。书桌上摆放着砚台、毛笔和一些未完成的墨锭,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纸上的字迹墨迹未干,像是张老先生临死前还在写字。
王师之走到书桌前,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书桌上的砚台里,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墨汁,墨汁的颜色比寻常墨汁要深得多,而且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气。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心中一凛——这墨汁中,竟然含有一丝阴邪之气!
他又翻看了地上的废纸,只见纸上写着几个潦草的大字:“墨魂……索命……”
墨魂索命?王师之心中疑惑。难道张老先生的死,与所谓的“墨魂”有关?
他继续在房间内搜寻,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走到书架前,他发现书架上的书籍大多已经被搬空,只剩下一本破旧的古籍,掉落在书架底部。
王师之捡起古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只见封面上写着《墨经》二字,字迹古朴。他翻开古籍,发现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古老的制墨之法,其中有一页,用朱砂画着一个奇怪的阵法,阵法旁边写着“墨魂祭”三个字。
墨精,可炼出墨魂。墨魂成形,能附于墨中,杀人无形,夺人精气……”
王师之心中一震,原来世间真有如此邪术!难道张老先生是被人用墨魂祭杀害的?而凶手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玄渊墨?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心中一紧,连忙转身,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站在门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入封禁地!”黑衣男子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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