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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琴音传情,师徒心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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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山脊,官道上浮起一层薄土。谢无涯脚步未停,肩背挺直,右手始终按在腰后墨玉箫上。幼徒紧随其后,左手攥着那片染血的布条,指节发白,右手护住短笛,掌心渗出细汗。两人走得很稳,但步伐间透着迟滞——昨夜窄桥一战虽已过去,可空气中仍残留着刀风割裂雾气的余韵,像一根绷紧的弦,迟迟未落。

他们踏上了黄土夯实的主道,车辙纵横,马蹄印交错。远处驿站轮廓初现,灰瓦屋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赶车人坐在路边石墩上啃干饼,见二人走近,也只是抬眼扫了一瞬,便又低头继续咀嚼。这是一条寻常的路,行人往来,炊烟升起,看似毫无异样。

可幼徒知道,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布条,粗糙纹理硌着掌心,血迹已干成暗褐色。他记得那人左腕上的疤痕,月牙形状,边缘扭曲。他也记得书上说的那句话:“女儿生来不见天日,唯愿她心中有月。”那时他听着清漪念诵,只觉凄凉,如今却像是听见了一声从地底传来的低鸣。

他想问谢无涯,却又不敢开口。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急问,有些答案要等自己看见才算数。

就在这时,他耳尖微动。

风穿林梢,本无声响,可他忽然觉得耳边掠过一丝极轻的音律——不是真声,倒像是记忆深处被拨动的一根弦。那旋律熟悉,是《溪山秋月》第三叠的起调,沈阁主授徒第一课所教,寓意“迷时不乱,守心如镜”。

他猛地抬头。

谢无涯也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原地,侧耳倾听,眉头微蹙,随即抬手示意幼徒静息。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右手食指轻轻叩击箫身,三短一长,节奏沉稳,如同回应某种遥远的讯号。

幼徒没听见琴音,但他感到了变化。

胸中那股压着的躁意,竟一点点散了。昨夜的惊悸、对未知的惧怕、对自身能力的怀疑,都像被什么轻轻托住,不再往下坠。他呼吸渐平,脚步也稳了下来。

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们。

***

听雨阁琴室。

沈清鸢立于松风琴前,指尖搭在宫弦上,未拨。窗外山雾缭绕,檐角滴水落地,声音清晰可闻。她的手很稳,心也很静,可腰间的十二枚玉律管,第七管仍在微微震颤。

那是“迷途”之音的共鸣位。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琴面上。紫檀木纹路如水流淌,七弦静卧,映着晨光泛出淡淡银辉。她知道,那震动不是错觉——谢无涯与幼徒尚未脱险,危机仍在,只是形式不同。

昨夜她送出一段《溪山秋月》,只为唤醒孩子记忆中的安定之感。那时律管轻震,说明他接住了。而此刻再震,频率略急,幅度更深,分明是警觉与迟疑交织的情绪波动。

她不再等待。

指尖轻压,内力缓缓注入,宫商二弦同时轻拨,《溪山秋月》残调自指下流出。音不成曲,仅是片段,却带着明确的试探意味——她在确认对方是否仍能接收信号。

琴音随风流转,无形无相,却如丝线般穿过层峦叠嶂,向北岭方向延伸而去。

片刻后,她察觉琴弦微颤——有反馈。

不是直接回应,而是通过共鸣术感知到的情绪回流:一方仍有戒备,但心神已稳,且主动做出了应和动作。

她放下心来。

随即转调《静水流深》。

此曲无激烈起伏,节奏舒缓,音波绵长,专为宁神定志而设。她以指腹缓推徵音,再以小指勾羽弦,音色低沉柔和,如夜露润物,不着痕迹。每一音落下,皆暗含《心弦谱》中“安绪法”的运用——不操控,不强迫,只以音律引导情绪走向平复。

她不知道他们正行至何处,也不知敌人是否仍在暗处窥伺。她只能凭律管震动判断大致状态,并以此决定指引方式。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也是她必须做好的事。

***

官道之上,风忽止。

谢无涯睁开眼,神色微松。

他听到了。

那不是真实的琴声,而是藏在风里的音痕,细微得几乎无法捕捉,却偏偏在他耳中清晰浮现。是《静水流深》,沈清鸢常用的一段调子,曾在听雨阁深夜练功时多次奏响,用以调息养神。

他知道,这是她在回应昨夜的危机。

他知道,她在提醒他们:莫慌,我在。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只是将右手从箫上移开,轻轻拍了拍左肩,示意幼徒继续前行。他自己则放缓脚步,让师徒二人并肩而行。

幼徒察觉到他的动作,也察觉到心中的安宁来得太过突然。他不懂音律深层的道理,但他明白一件事——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听见了沈阁主的声音。

不是真声,也不是幻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感应,像是心被轻轻敲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短笛,黄杨木温润,七孔整齐。这是沈阁主亲手交给他的,没有多言,只说:“会听音的人,不该怕黑。”

现在他不怕黑了。

但他开始懂得怕别的东西——怕辜负信任,怕辨不清真假,怕在关键时刻听不到该听的声音。

他握紧短笛,脚步变得坚定。

前方驿站越来越近,门口已有伙计挑起幡旗,准备迎客。一只野狗趴在门槛边晒太阳,尾巴懒洋洋地甩着。一切都显得平静。

可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

沈清鸢指尖离开琴弦。

《静水流深》已奏完三段,内力略有消耗,但她气息平稳,未显疲态。她转身走到窗前,手搭在雕花木棂上,望向远处山道。

那条蜿蜒的小路,穿过密林,跨过溪流,最终汇入官道。她看不见他们,但她知道他们正在走。

她的目光落在腰间律管上。第七管已不再震动,但并未完全静止,仍有一丝极微的余颤,像是远方传来的一声轻叩,久久不散。

她不动,只静静站着。

她不需要看到结果,也不急于知晓后续。她只需确保通道仍在,信号未断。

这才是“知音共济”的真正含义——不在同处一室,不在同听一曲,而在危难之际,仍能彼此感知,心意相通。

她想起七岁那年,在密阁触碰《心弦谱》时,卷轴渗出血色琴音侵入耳膜,高烧三日方醒。醒来后第一句话是:“娘,我听见你在哭。”母亲当时已毒发身亡,尸体冷硬,脸上无泪。可她的确听见了——那是母亲临终前最后一丝执念,藏在寂静里的悲鸣。

从此她知道,世间最真实的声音,往往不在耳中,而在心上。

如今,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份能力化作守护。

***

谢无涯停下脚步。

他站在驿站外五十步处,抬手示意幼徒止步。他没有立刻前进,而是环顾四周。

驿站不大,青砖灰瓦,门前两株老槐树,枝叶繁茂。左侧是马厩,右侧是茶棚,几张木桌摆在外面,已有几名客商坐着喝茶。空气中有炊烟味、马粪味、还有刚出炉的胡饼香气。

一切如常。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眯起眼,目光扫过地面——车轮碾过的痕迹新鲜,脚印杂乱,但有一处泥土颜色略深,像是不久前被人翻动过。他又看向屋檐——瓦片排列整齐,可其中一片边缘有细微裂痕,与其他瓦片接缝不齐。

他不动声色,右手缓缓移回箫上。

幼徒察觉他的动作,立刻屏息凝神。他不再看驿站,而是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听雨阁教过,真正的听音,不是听声音,而是听“无声之音”——那是气息流动、肌肉绷紧、血液奔涌的细微波动。

他等了片刻。

然后,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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