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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谢云殊的反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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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殊并非坐以待毙之人。那日当众受辱,被父亲狠狠掌掴并禁足于冷清的后院,巨大的屈辱与对沈青梧的怨恨如同毒藤般日夜缠绕着她的心。她岂能甘心就此认输,让沈青梧安稳地坐在那个她觊觎已久的世子正妃之位上?

禁足期间,她利用早年埋下的一条隐秘线人,费尽周折,终于将一封饱含泪水的密信送到了萧彻手中。信中,她并未过多指责沈青梧,而是极力渲染自己的委屈与无助,字字泣血地诉说对萧彻的思念与依赖,更暗示若此事无法妥善解决,自己名节尽毁,恐再无颜面存活于世,届时若牵连出世子……信末那欲语还休的威胁,裹挟在浓情蜜意与楚楚可怜之中,精准地触动了萧彻的神经。

萧彻收到信后,在书房静坐良久。烛光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他对谢云殊或许有几分新鲜感与掌控欲,但更重要的是,沈青梧昨日那场“意外”打乱了他的步骤,让他陷入被动。谢云殊若真的鱼死网破,虽动摇不了他的根本,却也足够惹来一身腥臊。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敲打沈青梧,试探沈家的底线,绝不能让沈家以为可以轻易拿捏他。

于是,一场针对沈青梧的流言风暴,开始在京城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悄然酝酿、扩散。源头难以追溯,内容却极具杀伤力。传言并未直接提及花园凉亭之事,却巧妙地扭曲事实,将沈青梧描绘成一个善妒成性、心胸狭隘的毒妇。说她因嫉妒谢家小姐才貌,便借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当众构陷,心思歹毒,毫无容人之量,实在不配为未来世子正妃,更有辱沈太傅清流门风。

这些流言如同无形的暗箭,在贵妇贵女的茶会、诗社间悄然传递。虽未指名道姓,但结合前几日谢云殊被禁足的传闻,明眼人自然能对号入座。一时间,不少之前对沈青梧印象尚可的夫人小姐,看沈家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审视与疏离。

春桃一次外出替沈青梧取定制的新胭脂时,便在铺子里隐约听到了几句含沙射影的议论,回来时眼圈都气红了,哽着嗓子道:“姑娘!他们、他们太过分了!黑白颠倒,明明是他们自己行事不端,却来污蔑姑娘的清誉!奴婢真想撕了他们的嘴!”

“慌什么。”沈青梧正在窗前临摹前朝大家的字帖,闻言笔锋都未停顿一下,依旧稳健有力,勾勒出铁画银钩。她头也未抬,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听到的只是今日天气如何,“不过是狗急跳墙,黔驴技穷罢了。他们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他们心虚,无计可施了。”

她对此早有预料。萧彻此人,表面光风霁月,内里最是睚眦必报,且擅长运用这种软刀子杀人的手段。这点流言,看似恶毒,实则根基浅薄,伤不了她在沈府的地位,更动摇不了父亲的决定,但确实足够恶心人,也能借此观察沈家和她的反应。

她并未急着辩白,甚至约束了身边如春桃这般义愤填膺的下人,不许他们在外与人争执。她反而更加深居简出,每日里不是在自己院中读书习字,便是去书房为父亲磨墨铺纸,探讨些经史子集,闲暇时则精心烹茶插花,将自己沉浸在一种极致的温婉娴静之中。偶尔不得不出席一些无法推拒的宴会,面对某些人或探究、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她也只是淡然处之,举止从容得体,言谈温和有礼,那份超乎年龄的沉静与气度,反而衬得那些暗中流传的闲言碎语,显得格外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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