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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秦峰的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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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队出发前三小时,秦峰的加密通讯器震动,显示的是一串只有总局高层知道的频率。他走到分观外的雪地里,确认周围无人,才按下接听。

“秦峰,身份确认码:阿尔法-七-九-四-零。”总局长的声音听起来老了十岁,“现在传达‘方舟计划’最终指令。”

一份加密文件传输过来。秦峰打开,浏览了三行,手指就僵在了屏幕上。

“您确定?”他问,声音很平静,但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关节发白。

“这是理事会全票通过的决定,”总局长说,“基于埃利奥特提供的信息,以及我们对奥罗拉评估系统的分析,人类文明通过正式评估的概率低于百分之十五。我们需要备份方案。”

文件内容很简洁:

“方舟计划:在确认评估必然失败时,团队需放弃回归,携带评估石板及十二件遗产(如已集齐)进入时序领域。在那里,利用奥罗拉遗产的力量,将人类文明的核心记忆、知识、文化精华封存为‘时间胶囊’,送入领域深处,等待未来被其他文明或重启后的地球发现。”

“此任务优先级高于一切。执行者:秦峰及其团队。授权代码:零-零-七。”

零-零-七。最高级别的牺牲指令,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包括放弃自身生存可能”。

“团队成员知道吗?”秦峰问。

“你是队长,由你决定何时告知,”总局长停顿,“但建议在确认失败前一刻再说明。提前告知可能影响士气,甚至……引发抗拒。”

通讯结束。

秦峰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北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加入749局时的宣誓:“守护现实,守护文明,不计代价。”

想起第一次见到颜不语时,她在青云观门口煮火锅,烟雾缭绕中抬头问他:“吃饭了吗?”

想起渡鸦在一次任务中替他挡下异常实体的攻击,笑着说“队长欠我一顿烧烤”。

想起马克熬夜分析数据时眼镜滑到鼻尖的滑稽样子。

想起艾琳翻看曾祖母笔记时眼里的光。

想起伊戈尔认真地说“汤快好了,加不加酸菜”。

想起安倍晴明折纸鹤时的专注。

想起让-皮埃尔擦拭红酒瓶时哼的法语小调。

甚至想起刚认识不久的埃利奥特,喝到速溶咖啡时那种孩子般的喜悦。

这些人,这些瞬间。

现在,总局要他决定:如果评估失败,就带着所有人一起“封存”,放弃现世的一切,放弃七十亿不知情的普通人,放弃那些平凡的、不完美的、但真实活着的人。

这算什么守护?

他回到分观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没人察觉异样——除了颜不语。

她正帮着伊戈尔打包月球装备,抬头看了秦峰一眼,手里的动作慢了一拍。

“有事?”她问。

秦峰摇头:“总局例行询问进度。时间快到了,准备出发。”

月球队集结:秦峰、颜不语、渡鸦、马克、埃利奥特(作为向导)。五人穿上特制的时空防护服——不是宇航服,是类似潜水服的弹性材质,表面有发光的时间稳定符文。

切尔诺贝利队也准备好了:艾琳、安倍晴明、伊戈尔、让-皮埃尔。他们的装备更简单,但带了很多辐射防护符咒和探测设备。

两队站在时间树下。埃利奥特同时维持两个通道,额头上渗出细汗。

“月球坐标:1969年7月20日,鹰号登月舱阴影区,停留时间十二小时。切尔诺贝利坐标:1975年4月,乌克兰北部村庄,停留时间十二小时。记住,时间一到,无论任务完成与否,必须回到传送点。逾期不候。”

他启动了时间树。

紫光和白光同时爆发,吞没了两个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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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静海基地。

传送的眩晕感还没消退,颜不语就感到第一个异常:失重,但不完全。她飘浮在空中,但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把她往地面拉——大约是地球引力的六分之一。

“月球重力模拟生效,”马克的声音在头盔通讯器里响起,“时间树在我们周围生成了临时重力场。原理不明,但好用。”

他们落在一个环形山的阴影里。前方不远,就是阿波罗11号的登月舱“鹰号”——但不是照片上那个光鲜亮丽的金属造物,而是落满月尘、看起来有些狼狈的真实物体。更远处,美国国旗插在月面上,一动不动(因为没有风)。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

是鹰号旁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老式NASA宇航服的人,但头盔面罩是透明的,露出一张年轻、但眼神沧桑的脸。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把看起来像青铜材质的钥匙,约三十厘米长,表面刻着螺旋星图。

钥匙在发光,光芒照亮了周围月尘,在真空中无声地闪烁。

“他比我们早到,”渡鸦低声说,“修剪者。”

那个“宇航员”转过身,面罩下的嘴角勾起微笑。通讯频道被强制切入,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1969年。我是凯尔,莱纳斯大人座下第三修剪者。奉大人之命,在此恭候。”

秦峰上前一步:“把钥匙交出来,你可以安全离开。”

凯尔笑了,笑声在真空环境里听起来有些诡异(通讯器模拟了声音传播):“离开?回哪里去?回那个即将被重置的时间线?不,秦队长,我选择留下。在这里,在1969年的月球,见证人类最辉煌的时刻之一——然后,永远留在这个时刻。”

他举起钥匙:“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不只是‘开启权限’的遗产。它是‘选择之钥’。插入评估石板的钥匙孔,可以提前查看评估结果。莱纳斯大人想知道……人类究竟能得多少分。”

钥匙的光芒突然增强。凯尔身后,月面开始扭曲——不是物理扭曲,是时间层面。鹰号的影像分裂成两个:一个停留在1969年,一个开始快速“老化”,在几秒内走完五十年的岁月:金属锈蚀、结构崩塌、最后化为月尘。

“我在加速这个时间点的‘老化’,”凯尔说,“如果我把钥匙插进这个时间泡里,整个1969年7月20日的事件,会在一小时内走完自然需要五十年的衰变过程。阿姆斯特朗的脚印会消失,国旗会腐烂,所有记录会模糊——这个历史节点将被‘时间风化’,从集体记忆中淡去。”

颜不语的时间视觉能看到他说的景象: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沙漏正在这个时间点上方倒转,月尘像被加速的风化一样剥落、飘散。

“你们有两个选择,”凯尔继续说,“一,强行抢夺钥匙,但可能加速风化过程;二,和我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秦峰问。

凯尔指向颜不语:“让她过来,单独和我谈。我有些话,只想告诉她。”

“不行。”秦峰立刻拒绝。

“那我现在就把钥匙插进时间泡。”凯尔作势要弯腰。

“等等!”颜不语阻止,“我过去。”

“颜不语——”秦峰想拉住她。

“相信我,”颜不语看着他,眼神平静,“师尊教过我如何对付这种局面。”

她走向凯尔,在距离他五米处停下。两人之间,月尘在模拟重力场中缓缓飘落。

“说吧。”颜不语说。

凯尔打开公共频道:“不,私密频道。”

通讯切换。现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对方。

凯尔的声音变了,不再有那种表演式的轻浮,变得疲惫、真实:

“我不是修剪者。至少,不完全是。”

颜不语皱眉。

“我是守夜人观测员,编号1948-07,真名凯尔·沃森。1967年被派往美国NASA,监视阿波罗计划的超自然影响。”凯尔快速说,“但在1968年,莱纳斯的人绑架了我,对我进行了‘时间洗脑’。他们在我意识里植入了一个‘修剪者人格’,让我以为自己效忠莱纳斯。但每隔一段时间,我的真实意识会短暂苏醒——通常是在高强度时间能量环境下,比如钥匙附近。”

他举起钥匙:“这东西在唤醒我。听着,我时间不多。钥匙不能给你们,也不能给莱纳斯。它必须被‘净化’——用奥罗拉其他遗产的力量。但我一个人做不到。”

“怎么净化?”颜不语问。

“需要两件遗产同时接触钥匙:怀表和镜子。怀表稳定时间流,镜子反射真实,能洗掉莱纳斯在钥匙上设置的‘污染涂层’。否则,无论谁拿到钥匙,都会被污染,逐渐变成莱纳斯的傀儡。”

凯尔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我的……修剪者人格……快回来了。你们必须……打晕我。然后尽快净化钥匙。但小心,净化过程会引发时间风暴,这个时间点可能崩塌……”

他的眼睛开始变化:左眼还是清澈的蓝色(真实人格),右眼却开始泛出灰白、冷漠的光(修剪者人格)。

“快!”凯尔最后喊道,“我控制不住了!”

颜不语转身对秦峰大喊:“打晕他!但别伤他性命!他是自己人!”

秦峰毫不犹豫,抬手一枪——时间稳定剂子弹,击中凯尔胸口。凯尔身体一僵,缓缓倒下,钥匙脱手,飘浮在空中。

钥匙一离开凯尔的手,立刻开始疯狂旋转,表面浮现出黑色的、血管般的纹路——污染涂层。

“怀表!镜子!”颜不语喊。

秦峰扔出怀表,颜不语从背包里取出镜子(缩小状态)。两件遗产同时飞向钥匙,在空中形成三角对峙。

怀表打开,表盘射出银光。镜子展开,镜面映照出钥匙的真实形态:不再是古朴的青铜钥匙,而是一团纠缠的、痛苦的时间能量,被黑色的“锁链”束缚。

银光和镜光交汇,照在钥匙上。

黑色纹路开始燃烧,发出无声的尖啸——真空中听不见声音,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意识的刺痛。钥匙本身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那些螺旋星图开始旋转,像活了过来。

但就在这时,时间风暴开始了。

以钥匙为中心,月面开始像水波一样荡漾。鹰号的影像分裂成几十个不同时间点的状态:刚降落时、宇航员出舱时、起飞离开时、五十年后的残骸状态……所有影像叠加,形成混乱的全息乱流。

“时间崩塌!”马克看着仪器,“这个时间点的稳定性下降到临界值!再这样下去,整个1969年7月20日的事件会从时间线上被‘擦除’!”

“需要稳定锚点!”埃利奥特在通讯器里喊——他留在青云观维持通道,但能远程监测,“用龙鳞!龙鳞代表‘守护’,可以暂时稳定时间节点!”

颜不语想起伊戈尔把龙鳞留给她了,说“月球上可能用得到”。她从贴身口袋掏出那片七彩鳞片。

鳞片脱手的瞬间,自动飞向钥匙,贴在钥匙柄上。瞬间,龙鳞的光芒融入钥匙的金光,形成一层柔和的光罩,将时间风暴约束在直径十米的范围内。

“时间崩塌停止了,”马克报告,“但龙鳞的能量在快速消耗。最多能维持……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净化钥匙需要多久?

颜不语盯着那团光芒。怀表、镜子、龙鳞,三件遗产的力量正在与钥匙的污染涂层对抗。黑色纹路已经烧掉了大半,但最深层的、像根须一样扎进钥匙核心的部分,还在顽固抵抗。

“需要更多能量,”埃利奥特分析,“或者……需要‘真实情感’的冲击。污染涂层的本质是‘虚假的忠诚’,需要用真实的、强烈的情感共鸣来瓦解。”

真实情感?

颜不语看向昏迷的凯尔。她走过去,捡起他的宇航服头盔——面罩已经有些破损。她把自己的手按在面罩上,闭上眼睛,将意识探入。

不是入侵,是……共鸣。师尊教过她“心意相通”的法门,通常用于与法器沟通,但理论上也能用于意识被污染的人。

她看见了凯尔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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