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回忆杀来袭，星渊情难舍（2/2）

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她知道，只要她走出这扇门，有些事就再也无法回头。

她不是怕。

她是舍不得。

但她必须走。

片刻后，她抬脚，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时，她停了一下。

然后拧动，拉开。

走廊漆黑，只有尽头一盏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她走进去，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她没有回头去看那间办公室，也没有停下整理衣领或发带。她只是往前走，一步，一步，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楼梯口。

拐角处有面镜子，她经过时瞥了一眼。镜中的女人脸色平静，眼睛清亮，眉骨那道疤在微光下泛着浅白。她没驻足，也没凝视，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前行。

她下楼，推开一楼大厅的侧门，走入夜色。

外面风更大了些，吹动她的衣角。她拉紧外套，手插进兜里，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街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随着步伐晃动。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扫过她的脸，又迅速远去。

她没打车，也没目的地。她只是走着，像在熟悉这条最后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下脚步，站在一座天桥下。桥上行人稀少，偶有脚步声传来。她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从兜里掏出那枚铜铃。

她轻轻摇了摇。

叮——

一声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她听着，等了很久。

没有人回应。

她笑了笑，把铃收回药囊。

然后她转过身，朝着地铁入口走去。

入口的灯光照在地上，映出她一步步走近的身影。

她走下台阶，刷卡进站，站在候车区的黄线内。

列车还未到，轨道深处传来风声。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药囊垂在腰侧，银针在发间微微反光。

远处传来轰鸣，灯光由远及近。

她抬起头，看着列车驶来的方向。

车头强光照亮隧道，将她的影子狠狠压在墙上。

她没眨眼，也没后退。

直到车门打开，她才迈步上前。

车厢空位很多。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背包放在腿上，手搭在上面。

列车启动，窗外光影飞速后退。

她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渐渐模糊。

终于，她闭上了眼。

身体随着车厢轻微晃动，呼吸渐缓。

她睡着了。

梦里没有星渊，没有战场，没有阵法与阴谋。

只有一片田野，阳光正好，风里有药草香。

三个身影站在远处，背对着她，面向朝阳。

她没有追上去。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微笑。

然后醒来。

列车到站，广播响起：“下一站，北城客运中心。”

她睁开眼，拿起包，站起身。

车门打开。

她走出去。

站台上人不多。她跟着人流走向出口，脚步稳定。

走出地面时，天边已有微光。

她抬头看了一眼。

东方泛白，晨星未落。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