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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头人叛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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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带着满身硝烟和未愈的伤口回到雾隐谷的第五天,正当他一面整顿“熔炉”遭袭后的内部安全体系,一面与阿南、老刀紧锣密鼓地推演针对“白幽灵”的反击方案时,来自西部峡谷的紧急军情如同又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了这个新生联盟的脊梁上——孟索统领的残余势力,联合了附近三个一直对《雾隐谷约法》阳奉阴违的小部落头人,突然发难,以“约法损害部落传统、剥夺头人权力”为名,公然打出叛旗,他们武装袭击了联盟派驻在西部几个村寨协助土地丈量和建立民兵组织的工作队,打死打伤队员七人,扣押了包括三名联盟行政干部在内的十余人,随后迅速控制了连接西部产粮区与雾隐谷腹地的咽喉要道——鹰愁峡,并裹挟了峡口附近两个原本中立的寨子,切断了雾隐谷向西的主要陆路通道和一条重要的引水渠,叛军总人数迅速膨胀到近四百人,虽然装备混杂、训练水平参差不齐,但占据了鹰愁峡险要地形,易守难攻,更棘手的是,他们扣押的人质中,有两位是早期支持联盟的村寨长老的亲属,投鼠忌器。

消息传到指挥中心时,陈野正在和苏清月、老刀、阿南商讨如何利用阿南设置的技术陷阱,对“白幽灵”可能拥有的技术团队进行反向追踪和打击,西部急报让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苏清月脸色发白,她负责的民政和卫生工作刚刚在控制区铺开,西部峡谷的稳定至关重要,那里有相对肥沃的河谷耕地和几个重要的草药采集区;老刀则面色阴沉,孟洪残部的叛乱他早有预感,但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而且时机抓得如此刁钻——正好在联盟主力注意力被“白幽灵”吸引、陈野刚经历苦战、内部又遭技术入侵的虚弱时刻;阿南的眉头紧锁,他的“熔炉”还在恢复期,很多技术装备的生产和测试被迫推迟,此刻再起内乱,无疑是雪上加霜。

“孟索这个蠢货!被他爹那些老部下一怂恿,就敢跳出来找死!”岩恩一拳砸在桌子上,他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听闻昔日并肩作战(至少表面如此)的部落武装竟然叛乱扣押自己人,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指挥,给我两个中队,我亲自去平了这群吃里扒外的混蛋!把鹰愁峡夺回来!”

山鹰则更冷静些,他调出西部峡谷的详细地形图,指着鹰愁峡的位置:“峡长不到两公里,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两侧是近百米高的陡峭崖壁,孟索的人控制了峡口两侧的制高点和几个天然岩洞,架起了至少两挺重机枪和若干掷弹筒,强攻的话,地形太吃亏,伤亡会很大,而且他们手里有人质。”

陈野没有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雾隐谷在渐暗天色下亮起的稀疏灯火,那些灯火代表着秩序、希望和成千上万刚刚开始相信《约法》能带来新生活的普通百姓,孟索的叛乱,不仅仅是一次军事挑战,更是对联盟根基——那部刚刚刻上石碑的规矩——最直接的蔑视和践踏,如果处理不当,或者手段过于酷烈,很可能让其他观望中的部落心生恐惧和离心,甚至可能被“白幽灵”这样的外部势力利用,引发更大规模的动荡。

“不能强攻,也不能不攻。”陈野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规矩立了,就必须维护,否则就是一张废纸,但我们的子弹,不应该首先对准被裹挟的同胞,岩恩,你带领第一防卫中队(加强编制,约一百五十人),再加上从各寨抽调支援的两百名民兵,即刻出发,目标不是强攻鹰愁峡,而是进驻峡口外围的‘木棉坪’和‘野猪岭’,建立封锁线,切断叛军与外界的联系和物资补给,同时展开政治喊话,要求他们释放人质,放下武器,首领出面接受联盟审判。”

“如果他们不听呢?”岩恩追问。

“那我们就困死他们。”陈野眼神冰冷,“鹰愁峡内虽有溪流,但存粮不会太多,他们裹挟了寨子,短时间内可以压榨,时间一长,内部必生矛盾,山鹰,你的狙击小队全员配发‘猫头鹰’夜视仪和‘蜂鸟’通讯器,秘密前出,在鹰愁峡周围寻找制高点潜伏,任务有三:第一,监视叛军动向,尤其是首领孟索和那几个挑头的头人的位置;第二,如有机会,狙杀叛军中的重火力操作手和顽固头目,削弱其战斗力,但尽量避免伤及普通被裹挟者;第三,保护我方喊话人员和寻找可能的渗透路径,记住,你们的子弹,要起到瓦解士气、制造恐慌的作用,而不是无谓的杀戮,尤其是,没有我的明确命令,不准狙杀孟索。”

岩恩和山鹰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陈野的意图:军事压迫为主,政治瓦解为辅,尽量降低内部流血,这是目前最稳妥、也最能彰显联盟“有理有节”的做法,虽然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清月,你立刻组织人手,用拉祜族、佤族、掸族等语言,撰写告叛军士兵书和告被裹挟民众书,讲清楚《约法》是为了保护所有人的利义,揭露孟索等人为维护个人特权不惜绑架乡亲、破坏和平的罪行,承诺只要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一律从宽处理,胁从不问,把这些传单印出来,让岩恩带过去,用弓箭射进去,用喇叭喊进去。”陈野继续部署。

苏清月点头:“我马上办,另外,我会联络西部几个仍忠于联盟的寨子,让他们派出有威望的老人,尝试与叛军内部可能还有理智的人接触,进行劝降。”

“老刀,你的情报网,给我盯死叛军内部,尤其是那三个小部落头人和孟索手下几个主要头目之间的矛盾,看看有没有可能分化瓦解,另外,严防‘白幽灵’或其他外部势力趁机与叛军勾结,提供援助或煽风点火。”陈野看向老刀。

老刀沉声道:“已经安排了,孟索身边有我们早年埋下的钉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但现在可以让他适当传递一些消息,制造猜疑。”

“阿南,‘熔炉’的防御不能松懈,继续排查内部隐患,同时,加快简易投石机和烟雾弹的生产,如果最后不得不强攻,我们需要一些非直射火力和遮蔽手段,减少正面冲锋的伤亡。”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整个雾隐谷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战争的阴云,从东南边境的雨林,蔓延到了西部起伏的山峦。

岩恩率领着三百多人的混编部队,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鹰愁峡外五里处的木棉坪,这里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山间坪坝,可以建立稳固的前进基地,叛军显然也预料到了联盟的反应,他们在鹰愁峡口用石块和原木垒起了简易工事,设置了了望哨,但并没有主动出击的迹象,似乎打定了主意据险死守。

按照陈野的命令,岩恩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指挥部队迅速构建防御工事,架起帐篷,升起炊烟,摆出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同时,用缴获的扩音器和箭矢,将苏清月赶印出来的大量传单,投向峡口或射入峡谷两侧的山林,宣传队用几种方言轮番喊话,内容无非是“兄弟不打兄弟”、“放下武器回家种地”、“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等等,起初,峡谷内毫无反应,甚至偶尔还有零星的冷枪射来,打在工事前方的空地上,挑衅意味十足。

围困进入第三天,效果开始显现,鹰愁峡内开始有零星的、面黄肌瘦的妇孺老人,趁着夜色偷偷爬下崖壁或从隐蔽的小道溜出来,向联盟部队投降,从他们口中得知,峡内粮食已经开始实行配给,孟索的亲信和武装人员优先,被裹挟的普通民众和那三个小部落的人分到的很少,不满情绪在滋长,几个小部落的头人已经开始私下抱怨被孟索当了枪使,但迫于孟索手下那百十名装备较好、心狠手辣的原孟洪私兵的压力,敢怒不敢言。

山鹰的狙击小队在这三天里发挥了巨大作用,他们如同幽灵般散布在鹰愁峡周围数平方公里的山林中,凭借“猫头鹰”夜视仪和伪装技巧,昼伏夜出,严密监视,他们已经识别出了叛军大部分火力点的位置和换班规律,也锁定了孟索经常出现的几个位置(一处靠近溪流的较大岩洞)以及他手下几个主要头目,尤其是那个名叫“独狼”、曾参与拦截执法队、性情凶悍暴戾的孟洪旧部头目,此人负责峡谷前段的防御,经常殴打被裹挟的民夫,气焰嚣张。

第四天傍晚,转机出现,老刀的情报网传来密报:那三个小部落中,有一个头人(傈僳族的扎龙)通过秘密渠道递出话来,表示愿意“反正”,条件是他的族人和家眷必须得到安全保证,并且事后不被追究,他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明天正午,孟索要在峡谷中段的“老君岩”前召开所有头目会议,一是商讨对策,二是试图统一思想,压制内部的不满,届时,“独狼”等主要头目都会参加。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一举打掉叛军的指挥层,尤其是干掉“独狼”这种顽固骨干,很可能导致叛军瞬间瓦解,但风险在于,“老君岩”位于峡谷中部一处凹陷的崖壁下,相对开阔,但也在叛军主要防御圈内,强攻不可能,狙杀是唯一选择,但距离、角度、风向,都是严峻考验,而且,陈野严令不得狙杀孟索(至少在确保人质安全前),目标的选择必须精准。

山鹰接到命令后,带着他的副射手,在夜幕掩护下,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渗透和勘察,他们必须找到一条能够悄无声息接近到有效射程(对于他们改造过的、加装高倍瞄准镜的狙击步枪,这个距离大约在八百到一千米),并且拥有良好射击视野和撤退路线的潜伏点,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鹰愁峡两侧崖壁陡峭,植被稀疏,靠近峡谷底部又被叛军严密控制。

最终,山鹰将目光投向了峡谷北侧、距离“老君岩”直线距离约一千两百米的一处孤峰,那山峰像一根巨大的石笋拔地而起,高出峡谷近两百米,顶部只有不到十平方米的面积,几乎是垂直的悬崖,常人根本无法攀爬,但山顶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峡谷,唯一的缺点是,上山和下山都极度困难,一旦暴露,几乎无路可逃。

“就那里。”山鹰指着地图上那个不起眼的点,语气不容置疑,“我和山猫(副射手代号)上去,带两天的水和干粮,一支狙击步枪,一支观察镜,一套‘蜂鸟’,我们攀岩上去,会议开始前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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