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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鬼王锐卒兵符线索:黑风衣男人的交易筹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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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区的晨雾还没散,混着孩子们吃饼干的碎屑香,在帐篷之间织成淡白的纱。沈砚刚把冥府圣殿地图铺在青石桌上,指尖就触到一丝凉意 —— 不是雾的冷,是更沉的、带着旧皮革味的阴寒,像有人把浸过忘川河的风衣搭在了他的后颈。

“沈先生?” 温知夏端着刚熬好的米粥走过来,搪瓷碗沿沾着粒红豆,是给甜甜留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饕餮印记又……”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低沉的笑声打断。雾里走出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衣领立得很高,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手里攥着个铜制的小盒子,盒子上的纹路在雾里泛着淡蓝,像极了之前在民俗研究所见过的冥府古纹。他的皮鞋踩过地上的饼干碎屑,却没发出半点声音,只有风衣下摆扫过草叶时,漏出里面藏着的半柄短刀,刀柄是骨头做的,泛着黄。

“魂石母碎片,换鬼王锐卒兵符的线索。” 男人的声音像磨过粗砂的钢,每个字都带着冷意,铜盒 “咔嗒” 一声打开,里面躺着半块巴掌大的兵符碎片,青铜质地,上面刻着个狰狞的鬼王头,眼窝处嵌着点淡紫的光 —— 是魂核粉末的痕迹,“这碎片,能找到阎罗王的精锐阴兵营地,血月之夜前,你们需要它。”

沈砚的饕餮印记瞬间发烫,掌心像按在烧红的铜上。他握紧紫檀木盒,魂石母碎片的蓝光在里面躁动,显然和兵符碎片产生了共鸣:“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男人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雾里的一个帐篷 —— 是苏清月的帐篷,里面还亮着灯,《冥府阴兵考》的书页正被风吹得哗啦响。“苏小姐应该认识这个。”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手里拿着本和苏清月一模一样的书,背景是民俗研究所的院子,“她的导师,死前把兵符的另一半,藏在了研究所的地窖里。”

苏清月这时正好走出帐篷,手里还拿着片刚捡的银杏叶,看到照片时,银杏叶 “啪” 地掉在地上。她冲过来抓住男人的手腕,指节泛白:“你见过我导师?他…… 他不是在红雾降临那天就失踪了吗?你把他怎么样了?”

男人的手腕被攥得很紧,却没挣扎,只是看着苏清月眼底的红:“他死了,是被阎罗王的亲卫阴兵杀的,死前让我把兵符碎片带给能阻止血月献祭的人。” 他顿了顿,铜盒往沈砚面前推了推,“交易很简单:你们帮我找回地窖里的另一半兵符,我告诉你们鬼王锐卒的营地位置,还有…… 冥主的真实身份。”

“冥主?” 林辰的魂石探测器突然响了,屏幕上的数值跳得飞快,指向男人手里的兵符碎片,“这碎片里有冥府旧部的气息,你和冥主是什么关系?”

男人的嘴角勾了勾,露出点冷硬的笑:“我只是个送信的,要不要交易,你们只有十分钟考虑。” 他看了眼远处的太阳,雾正在慢慢散,“再过半小时,阎罗王的巡逻阴兵就会到这里,到时候,你们连兵符的影子都见不到。”

沈砚和苏清月对视一眼,苏清月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 导师的消息,兵符的线索,还有冥主的身份,这些都是他们需要的。沈砚握紧紫檀木盒,掏出一块魂石母碎片放在铜盒里:“成交,但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要是有埋伏,我们随时终止交易。”

男人点头,把兵符碎片递给沈砚,碎片刚入手,饕餮印记的蓝光就暴涨,碎片上的鬼王头突然亮起,在地上映出个模糊的地图 —— 指向民俗研究所的地窖,旁边还标着个小小的 “祭” 字,和之前血月祭坛的标记一模一样。

“走吧,时间不多了。” 男人转身走进雾里,风衣下摆扫过地上的银杏叶,叶子瞬间泛出淡蓝,“地窖里有导师设的陷阱,只有苏小姐能解开,用《冥府阴兵考》最后一页的符纹。”

五人朝着民俗研究所出发。路上,苏清月把《冥府阴兵考》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复杂的符纹,旁边还有导师的批注:“兵符分二,一镇地窖,一藏祭坛,合则召鬼王锐卒,逆则破阎罗献祭。” 她的指尖摸着批注,眼泪差点掉下来 —— 导师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每个笔画都带着力道,是他教她写冥府古纹时强调的 “力透纸背,心向正义”。

“导师为什么要把兵符分开藏?” 温知夏看着符纹,钢笔的蓝光扫过,符纹发出淡红,“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阎罗王的阴谋?”

苏清月点头,声音有点哑:“导师在红雾降临前就说过,冥府会有异动,让我多研究《冥府阴兵考》里的兵符记载,说关键时刻能救命。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担心,没想到……”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风衣的领子又立高了些:“前面有阴兵。” 他指了指路边的灌木丛,里面传来盔甲的碰撞声,“三个亲卫阴兵,带着噬魂液,应该是巡逻的。”

赵烈的陌刀立刻出鞘,陶土甲的金光亮了起来:“我去解决他们,你们继续走,别耽误时间。”

“不用。” 男人从风衣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吹了声低沉的哨音,灌木丛里的碰撞声突然停了,接着是阴兵的嘶吼声,很快就没了动静,“我和冥府旧部还有点交情,这些普通阴兵,还不敢动我。”

沈砚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个男人的身份越来越可疑,既认识苏清月的导师,又和冥府旧部有关,还能命令阴兵,他到底是谁?

民俗研究所的废墟很快出现在眼前。院子里的银杏树已经枯死,树干上刻着个 “冥” 字,是导师当年亲手刻的,现在字的周围泛着淡紫,像被魂核粉末染过。地窖的入口在研究所的厨房后一页的图案。

“我来。” 苏清月蹲下身,指尖按在符纹上,《冥府阴兵考》放在旁边,书页上的符纹和石板上的相互呼应,发出淡红的光,“导师说过,解开符纹需要用桃木和银杏叶,我带了。”

她掏出片银杏叶和一小块桃木,放在符纹的中央,红光瞬间暴涨,石板 “咔嗒” 一声移开,露出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里面传来淡淡的霉味,还有股熟悉的气息 —— 是导师常用的墨香,混着魂核的焦苦。

“我和苏小姐下去,你们在上面守着。” 沈砚拿起陌刀,刚要往下跳,就被男人拦住。

“我也下去。” 男人的短刀握在手里,“地窖里有导师设的另一层陷阱,只有我知道怎么避开,而且……” 他看了眼苏清月,“里面有你导师的遗物,你应该想亲自拿。”

苏清月点头,跟着沈砚和男人走进地窖。地窖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男人从风衣里掏出的荧光棒照亮了周围 —— 墙壁上挂满了导师的笔记,上面记着冥府阴兵的弱点、兵符的用法,还有血月献祭的细节,最后一页笔记上,还沾着点黑色的血,旁边写着:“冥主非旧部,乃阎罗王之弟,欲借血月夺权,小心!”

“冥主是阎罗王之弟?!” 沈砚的声音都变了,饕餮印记突然发烫,“这怎么可能?冥主不是一直在帮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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