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处女换符” 的交易:冥市的人性沦丧(1/2)
地下通道的霉味混着魂核粉末的焦苦,像团湿冷的棉絮堵在喉咙里。沈砚贴着斑驳的水泥墙,指尖按在饕餮印记上 —— 刚才冥市入口的罐头交易区,三罐压缩饼干换半块魂石碎片的 “行价” 还没让他震惊,此刻从通道深处飘来的对话,却让他掌心瞬间攥出冷汗。
“…… 就这一个了,十三岁,没碰过男人。”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麻木的颤抖,“你看能不能多换两张‘避阴符’?我婆娘和小儿子还在上面等着,没有符,过不了阴兵巡逻的街。”
“少废话!”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不耐烦,金属碰撞声随之响起 —— 是钥匙串在晃,“阎罗王大人的符,一张换一个处女,规矩改不了!你要是不换,后面还有人等着,昨天那个十二岁的,人家爹可是带着半袋大米来的!”
苏清月的桃木剑突然在鞘里震颤,剑穗上的红绳缠紧了她的手腕。她举着裂镜片的古镜,镜面里映出通道深处的景象:昏黄的应急灯下,一个穿破洞棉袄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手里攥着个扎歪歪辫子的女孩,女孩的布鞋沾着泥,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饼干,指节泛白,眼泪砸在地上的罐头壳上,发出 “嗒” 的轻响。男人对面站着个穿黑色对襟褂的人,腰间挂着串黄色符纸,符角泛着淡紫的光,和之前太平间怪物身上的魂核气息一模一样。
“是‘蚀魂符’。” 苏清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古镜的裂痕对准符纸,“《冥府阴兵考》里写过,这种符用处女的魂血浸泡过,能暂时避阴兵,却会在使用者身上留标记,等血月一到,标记的人会自动变成阴兵傀儡 —— 阎罗王在借冥市收‘祭品’!”
温知夏的手指猛地攥紧白大褂口袋里的魂石碎片,碎片发烫,像在呼应符纸的邪气。她想起安全区里那个扎同款辫子的小女孩,每天都要抱着布娃娃等妈妈,要是换成她…… 温知夏的喉咙发紧,脚步不自觉往前挪了半步,却被林辰拉住。
“别冲动。” 林辰的魂石探测器屏幕亮着红光,指向通道更深处,“里面至少有五个阴兵,还有个‘管事’,符纸就是他发的。我们得等赵烈把活阴兵调过来,硬闯会伤了孩子。”
沈砚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 她的辫子上还系着个褪色的蝴蝶结,和甜甜去年丢的那个一模一样。他想起甜甜抱着他的腿说 “沈叔叔,坏人都会被打跑”,心脏像被钝器砸了一下。他掏出紫檀木盒,魂石母碎片的蓝光透过缝隙渗出来,在墙上映出淡淡的光:“不等了,再等孩子就被带走了。清月,你用桃木剑破符;温知夏,你护着孩子;林辰,你干扰阴兵的通讯;我和赵烈对付管事和阴兵。”
赵烈的陶土甲 “咔嗒” 响了一声,他扛着陌刀,幽绿火焰在眼底转了两圈:“大人放心,只要阴兵敢动,我一刀一个!”
五人顺着通道往里摸。越靠近交易点,空气越浑浊,除了霉味和焦苦,还多了股淡淡的血腥味 —— 不是阴兵的黑血,是活人的血,混在女孩的眼泪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管事突然踹了男人一脚,男人踉跄着扶住女孩,女孩的饼干掉在地上,被管事的鞋踩得粉碎,“再不动,我就把符给别人了,到时候你们一家子都得喂阴兵!”
女孩突然哭出声,却不敢大声,只是死死攥着男人的衣角:“爹,我不想去…… 他们说去了就见不到你了……”
男人的肩膀剧烈颤抖,却没回头,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裹着几块晒干的红薯:“姑娘,拿着路上吃…… 爹没用,保护不了你……”
“住手!” 沈砚猛地冲出去,魂石母碎片的蓝光瞬间笼罩住整个交易点。管事腰间的符纸突然剧烈燃烧,淡紫的烟变成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朝着男人扑去 —— 那是符纸里的邪祟,想提前标记男人。
苏清月的桃木剑随即刺出,红光劈开鬼脸,剑穗扫过管事的手腕:“你手里的符,是用多少孩子的魂血做的?!”
管事被蓝光逼得后退两步,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刚要吹响,赵烈的陌刀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敢吹一声,我就劈了你的魂核!”
周围的阴兵听到动静,立刻从暗处冲出来,黑色的盔甲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长枪直刺沈砚。林辰的魂石手枪瞬间开火,蓝光击中最前面阴兵的膝盖,盔甲裂开,黑血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别过来!你们的管事在我们手里!”
女孩吓得缩在温知夏怀里,温知夏用身体护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安全区里的孩子:“别怕,姐姐保护你,我们带你去找爹,再也不让坏人欺负你。”
男人愣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五人,又看了看怀里的红薯,突然 “扑通” 一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的罐头壳上,磕出了血:“求求你们,别毁符!没有符,我们过不了街,我婆娘和小儿子还在等着…… 我知道换符不对,可我们活不下去啊!”
沈砚的动作顿住。他看着男人额头的血,又看了看女孩哭红的眼睛,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想起之前股市崩盘时,人们抢不到物资的绝望;想起太平间里,王奶奶儿子变成怪物的无奈;想起安全区里,孩子们分一块饼干的珍惜 —— 末世里,活下去,有时候真的要赌上一切。
“符不能用。” 苏清月蹲下身,把桃木剑放在男人面前,“你看这符纸的纹路,是‘锁魂纹’,用了之后,你和孩子都会被阎罗王标记,血月那天,会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比死还难受。”
她掏出《冥府阴兵考》,翻到画着符纹的那一页:“这里有记载,真正的避阴符是用桃木和银杏叶做的,没有邪气,我可以帮你做,不用换,也不用牺牲孩子。”
男人看着书页上的符纹,又看了看怀里的红薯,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像个孩子:“我知道…… 我知道这符有问题,可昨天隔壁的老李,用他闺女换了符,真的过了阴兵的街…… 我没办法,我婆娘有哮喘,没有药,再不去安全区,就……”
“我们带你去安全区。” 温知夏把女孩抱起来,女孩的辫子蹭过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安全区有药,有吃的,还有医生,能治你婆娘的哮喘,不用再用符,也不用再换孩子。”
女孩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轻轻拉了拉温知夏的衣角:“姐姐,安全区…… 有草莓酱吗?我好久没吃了。”
温知夏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摸了摸女孩的头:“有,安全区有甜甜的草莓酱,还有饼干,我们让厨房给你做草莓饼干,好不好?”
女孩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温知夏的怀里,不再哭了。
“管事,说!还有多少人用孩子换了符?” 赵烈的陌刀又靠近了管事的脖子,陶土甲的金光逼得他不敢动,“冥市深处还有多少这样的交易?!”
管事的身体发抖,却还嘴硬:“你们别得意!阎罗王大人很快就会来,到时候,整个冥市的人都会变成他的傀儡,你们也跑不了!”
“冥市深处有什么?” 沈砚的饕餮印记突然发烫,他能感觉到,通道更深处有强烈的魂核波动,比管事的符纸强十倍,“是不是有更大的交易市场?是不是有双魂阴兵在守着?”
管事的脸色突然变了,眼神里满是恐惧:“你们…… 你们怎么知道双魂阴兵?那是阎罗王大人的底牌,在冥市最深处,守着‘祭品库’,里面有上百个孩子,都是准备血月献祭的……”
“上百个孩子?!” 温知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怀里的女孩也吓得抓紧了她的衣服,“你说的是真的?他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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