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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侍女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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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侍女身份

内容提要:

小白狐在另一处醒来,穿着古代侍女服,被老仆唤作“灵狐”,任务是照顾“严芯大人”,她摸向尾椎,尾巴还在(未化人形)。

正文: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钢针正顺着后脑勺的穴位往里钻,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着钝重的痛感,震得小白狐太阳穴突突直跳。小白狐猛地睁开眼,眼帘被一片朦胧的青雾笼罩,好半天才聚焦——绣着缠枝莲纹的青色床幔正垂在眼前,针脚细密,莲瓣舒展,青色是那种洗得有些发白的靛青,边缘还绣着几缕银线,在透过窗棂的微光里泛着冷寂的光。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刺鼻,而是混合了艾草、薄荷与某种不知名根茎的清苦香气,像是小时候外婆在端午挂在门楣上的药囊,熟悉又陌生。小白狐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的被褥,粗布床单磨着皮肤,带着陈旧的棉絮味,身下的木板床硬邦邦的,腰侧硌得生疼。

“灵狐,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像被砂纸磨过的竹筒,沙哑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小白狐僵硬地转头,脖颈的关节发出“咔”的轻响。床边站着个老仆,穿着一身墨色比甲,领口和袖口镶着暗灰的滚边,比甲的布料看着厚实,却在肘部磨出了细密的毛边。她头发花白,绾成一个小小的圆髻,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尤其是眼角的纹路,深得能夹住蚊子。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冰的黑曜石,正上下打量着小白狐,目光扫过小白狐的脸、小白狐的手,最后落在小白狐盖着被子的腰侧,带着审视。

“严芯大人让你去前院伺候早膳,你倒好,在柴房睡着了,还敢装晕?”她把手里的铜盆往床头矮凳上一放,“哐当”一声,盆沿磕在凳角,溅出几滴温水。铜盆是黄铜的,边缘有些变形,里面搭着一条粗布毛巾,水汽袅袅,带着和药草味不同的皂角香。

灵狐?小白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细腻光滑,是熟悉的触感——没有狐狸的绒毛,没有尖耳朵,就是小白狐自己的脸。可当小白狐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尾椎时,心脏骤然停跳,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

那里有一个毛茸茸的凸起。

隔着粗布侍女服,小白狐能清晰地感觉到蓬松的质感,像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却比棉花更柔软,带着细微的弹性。小白狐指尖轻轻一捏,那团毛动了动,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是尾巴!一条没完全收回去的尾巴!

不过小白狐完全可以肯定及确定自己是人,名号虽叫小白狐,但不是真的狐狸……可这条尾巴是怎么回事?小白狐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胳膊上传来清晰的痛感,不是梦。难道在几百年前的时空里,小白狐的“灵狐”身份是真实存在的?是某种时空错位导致的实体化?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白狐挣扎着坐起身,尾椎的尾巴跟着动了一下,像有生命似的往被子外钻。小白狐吓得赶紧用被子死死压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老仆瞥了小白狐一眼,弯腰把铜盆往凳里推了推,盆里叠着一套侍女服,青色的料子,和床幔是同一种靛青,领口绣着个巴掌大的标志——一只昂首的狐狸,嘴里衔着个小小的罗盘,狐狸的眼睛用金线绣成,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严芯大人这几日心绪不宁,你若是再惹她生气,仔细你的皮。”老仆放下狠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转身往外走,灰黑色的裙摆在地上扫过,留下一道浅痕。走到门口,她又猛地回头,眼神像钩子一样勾住小白狐:“对了,今早庭院里来了个穿奇装异服的男人,严芯大人让你盯紧点,别让他乱闯。”

穿奇装异服的男人……

小白狐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是我?他也来了几百年前?那个总是穿着冲锋衣、牛仔裤,背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自称“诡悬社群主及时空观察员”的家伙?小白狐心里一阵狂喜,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尾椎的尾巴却不听话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尖扫过床沿,带起一阵微风。

老仆的目光“唰”地落在小白狐的尾巴上,眉头拧成了疙瘩,皱纹挤在一起像块晒干的橘子皮:“说了多少次,在人前要收着尾巴!你当自己还是山里那只野狐狸?若被祖师殿的长老看见,定要罚你去禁书阁抄一百遍《清规戒律》!”

小白狐赶紧抓住尾巴塞进被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尾巴在小白狐手里挣扎了两下,毛茸茸的,长度快到膝盖,毛是雪白色的,根部却带着点浅灰,尾尖尤其蓬松,像个小小的毛球。原来“灵狐”真的是狐狸成精?不对,那这条尾巴……或许是玄清派的某种秘术?就像降魔抓需要“引”“承”“合”三式,玄清派的弟子可能修炼着与动物相关的功法?比如“狐形术”?能化出尾巴增强感知?

小白狐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想着“收”,尾椎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往身体里缩,毛茸茸的触感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点轻微的凸起,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老仆已经走了,柴房里只剩下小白狐和那盆水。小白狐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这具身体似乎不太习惯走路,双腿有些发软。小白狐拿起铜盆里的侍女服,布料不算粗糙,但贴着皮肤还是有些凉。领口的狐狸衔罗盘标志绣得很精致,狐狸的爪子上还绣着细小的云纹,针脚是斜着走的,一看就是老手艺人的功夫。

小白狐脱下身上那件沾满柴灰的旧衣服,露出纤细的胳膊和削瘦的肩膀。铜镜就挂在对面的墙上,黄铜镜面有些模糊,边缘还缺了一块。小白狐走过去,镜中映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梳着双丫髻,发髻上只插着两根木簪,皮肤是那种长期不见光的苍白,眉眼却和现代的小白狐有七分相似——一样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鼻梁不算高挺,嘴唇很薄,只是比现在更稚嫩些,左眉梢有颗小小的红痣,和小白狐小时候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几百年前的“灵狐”?

小白狐摸了摸眉梢的红痣,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突然想起老仆的话,赶紧穿过回廊往临水轩走。古堡比想象中更庞大,脚下的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缝隙里长着青苔。长廊曲折,头顶是雕花的梁木,刻着缠枝牡丹和飞鹤,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原木色。每个拐角都站着巡逻的弟子,男弟子穿着深蓝色道袍,女弟子是浅蓝色,腰间都佩着刻有狐狸标志的玉佩,玉佩的光泽有深有浅,想来是修为不同。

走到月亮门时,听见两个女弟子在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了小白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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