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石塔秘影(1/2)
暗绿色的水箭撕裂粘稠的空气,带着刺鼻的酸腐气息,从四面八方罩向阿土后背!
生死关头,阿土体内《地元真解》疯狂运转,心口淡金印记骤然灼热!他前冲之势不减,左手并指如剑,向后猛地一挥!
“地元壁!”
脚下岩层应声而动!一面厚达尺许、宽约丈余的土黄色岩墙轰然拔地而起,挡在他身后!
“噗噗噗噗——!”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暗绿水箭狠狠撞在岩墙之上,瞬间炸开一团团粘稠的绿色浆液!刺耳的“滋滋”腐蚀声令人牙酸,坚硬的岩墙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蚀出无数坑洞,青烟直冒!
这腐蚀力,比预想的还要可怕!
阿土心中一凛,脚下速度再快三分,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那座歪斜的石塔。金刚符的光罩在刚才的闪避中已近乎溃散,他不敢再硬抗。
“嘶嘶——!”
穹顶上,那些蠕动的钟乳石触手似乎被激怒了,发出尖锐的嘶鸣。更多的触手从阴影中探出,疯狂舞动,更多的暗绿水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阿土不再试图全部抵挡。他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在狭窄的“干燥路径”上左闪右突,时而矮身贴地滑行,时而猛地蹬踏岩壁借力变向。镇岳剑虽未出鞘,却被他当作平衡杆和支点,在箭不容发之际点地借力,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道致命的水箭。
“嗤!”一道水箭擦着他的小腿掠过,裤脚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阿土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十丈、五丈、三丈……
石塔歪斜的基座已近在眼前!塔身由一种暗沉的黑石垒砌而成,表面布满同样诡异的暗紫色纹路和厚厚的菌毯。塔底有一道狭窄的拱形门户,黑洞洞的,不知通向何处。
师姐的足迹,正式消失在门户之内!
身后,破空声已至脑后!至少三道水箭呈品字形封死了他左右闪避的空间!
避无可避!
阿土眼中厉色一闪,前冲之势不减反增,在即将撞上门框的刹那,猛地拧身,将背后镇岳剑连鞘横在身后!
“铛!铛!噗!”
两道水箭击中剑鞘,发出金铁交鸣般的闷响,被沉重的剑身弹开。但第三道水箭,却击中了阿土来不及完全收回的右肩!
“嗤——!”
钻心的剧痛传来!金刚符最后的光晕闪烁一下,彻底湮灭。水箭蕴含的腐蚀性能量瞬间侵入皮肉,阿土甚至能听到自己血肉被侵蚀的细微声响!
他咬紧牙关,借着水箭的冲击力,顺势向前一扑,滚入了石塔门户之内!
“砰砰砰!”
紧随而至的数十道水箭,尽数轰击在门户边缘的黑石之上,溅起大片粘稠的浆液。然而,那看似普通的黑石,却只是微微泛起一层幽暗的光泽,便将所有腐蚀液尽数挡下,丝毫无损!
塔外的触手似乎对这座石塔颇为忌惮,嘶鸣着在门户附近徘徊游弋,却不敢将触手伸入门内,只是不断喷吐着水箭,徒劳地击打着门框。
塔内,一片死寂的黑暗。
阿土背靠冰凉的石壁,剧烈喘息。右肩传来的剧痛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被腐蚀的伤口处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些许白骨,边缘还在不断冒着细小的气泡,向周围蔓延。
他立刻从怀中取出那包“驱瘴粉”,毫不犹豫地全部倒在伤口上。药粉与腐蚀性的绿色能量接触,发出“嗤嗤”的声响,腾起一股带着腥臭的白烟。剧痛加剧,阿土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驱瘴粉只能暂时中和部分毒性,阻止蔓延。他必须尽快运功逼出残余的腐蚀能量。
强忍着疼痛,阿土盘膝坐下,运转《地元真解》。心口印记散发出一股温润厚重的力量,引导着精纯的土行灵气从脚下大地缓缓渗入体内,汇聚到右肩伤口处,与那顽固的绿色能量展开拉锯。
时间一点点过去。塔外触手的嘶鸣和攻击声渐渐平息,似乎确认无法奈何塔内之人,便缓缓缩回了穹顶阴影之中,只留下液体滴落的“嘀嗒”声,重新成为空间的主旋律。
阿土肩头的绿色终于被土黄灵光彻底驱散、湮灭。伤口不再恶化,但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短时间内难以愈合,右臂活动也大受影响。他撕下衣摆,简单包扎止血,又服下一枚回气丹,苍白的脸色才稍微好转。
直到此时,他才有余暇打量所处的环境。
石塔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浑浊,带着陈腐的气息。借着头顶裂隙透下的极其微弱的暗绿色荧光,可以隐约看到塔内空荡荡的,中央似乎有一个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入口,黑洞洞的,不知通往何处。
而在地面灰尘上,除了他自己滚进来时留下的凌乱痕迹外,还有一行清晰的足迹,延伸向中央的阶梯入口。
是师姐的踏云靴印!
足迹依旧显得有些急促,但比外面路径上的要规整一些,似乎进入塔内后,师姐稍微放缓了速度,或者……是在警惕地探查?
阿土握紧掌心玉佩。那丝微弱的温热感,此刻变得清晰了一些,并且明确指向阶梯下方。
师姐在
他站起身,左手持握镇岳剑——右肩受伤,暂时无法用力挥动重剑。他走到阶梯入口旁,向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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