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刑问四重，心防溃堤（2/2）

墨寒的身体猛地一抽，似乎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才从那几乎要黏住的喉咙里，挤出两个更加屈辱的字眼：“……羞耻……”

“羞耻？”林娆的手滑到他腰侧，那里粗糙的绳结已经深深勒进皮肤，磨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伤痕，语气轻蔑，

“这也太笼统了。不够具体，不够值钱。不够，继续想。”她再次无情地驳回，像是一个苛刻的考官，不断拔高着及格线。

羞辱感如同岩浆，灼烧着墨寒的四肢百骸。他感到一阵阵晕眩，几乎要支撑不住这酷刑般的姿势。

林娆的指尖却并未停下，它如同一条冰冷的游蛇，突然划过他赤裸的、布满冷汗的胸膛，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肌肤一阵紧缩。

最终，她的指尖停在他心口，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他，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逼迫：“还有呢？这点东西，可值不起你们全族人的水源吧？”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刺穿了墨寒最后的防御。

他的身体猛地剧烈一抽，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冷瓷白的脸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却又在下一秒涌上极致羞愤的薄红，连耳尖和脖颈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声，最终从死死咬住的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不堪的字眼：“……那里……凉……”

林娆眼中闪过恶劣而得意的光芒，她故意凑近了些，追问道，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令人发指的恶趣味：“哪里？说清楚点。不说清楚，我可听不懂。”她非要他亲口，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墨寒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仿佛彻底窒息。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他，最终，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嘶吼般低语出来，每一个字都浸染着血泪：“……羞处……无遮！！” 这直白到极点的自陈，彻底将他剥开，踩入泥泞。

然而，林娆似乎仍不满足。她的指尖继续在他饱受折磨的胸口流连，声音带着残酷的、最后的催促：“还有呢？墨族长，这可不够四个。想想你的族人，干裂的嘴唇，哭嚎的幼崽……不说，就继续撑着。”

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在极致的痛苦、无边的羞耻和彻底绝望的压迫下，墨寒的心理防线彻底溃堤。他猛地抬起头！

银白的长发被甩开，露出了他布满冷汗、惨白如纸却又因极致屈辱而涨红的脸颊。

那双总是冰封着、蕴含着威严与骄傲的金色竖瞳，此刻剧烈地颤抖着，翻涌着破碎的泪光，眼神空洞得如同被掏空了所有灵魂。

他不再压抑，声音从嘶哑的爆发，瞬间转为一种带着哭腔的、彻底崩溃的颤音：“……够了！……还要我说什么？！……叉开腿……剥尽遮羞……如今这般袒露丑态……任你观览……任你狎弄……”

他死死地盯着林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自弃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悲怆，那是对自我价值的彻底否定。

“……与玩偶何异？！.......你......可满意了?!!”

“玩偶”二字，如同最终判决，沉重地砸在寂静的石室里。

这正是林娆早先对他的宣告，此刻由他亲口承认，意味着他最后的精神壁垒，已彻底粉碎，尊严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