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无声泪落,水源为诺(1/2)
墨寒那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自问——“你......可满意了?!!”——像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了空旷的石屋里,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林娆脸上那点玩味的、调戏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墨寒会这么直白地把“玩偶”这两个字吼出来。
这和她平时逼他说的那些羞耻的话不一样,这像是把他自己最后那点东西都打碎了,捧出来给她看。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墨寒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身体因为极限劈叉和情绪激动而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绳衣下的铃铛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声响。
过了好几秒,林娆才像是回过神,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有点过分平淡了:“……可以了,起来吧。”
命令下了,但墨寒没动。
他不是不想动,是好像动不了了一样。他还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劈叉姿势,头深深地垂着,银白色的长发跟幕布似的,把他整张脸都遮住了,一点表情都看不到。
只能看到他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沉又重。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断裂。
林娆看着他这副样子,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可能想像之前那样,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
但她的脚步刚挪动,目光就猛地顿住了,停在了墨寒低垂的头颅下方。
那冰冷粗糙的石地上,无声地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滴……两滴……
晶莹的水珠,沉重地砸落下来,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几乎要砸穿地面的力量。
林娆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那点惯常的、游刃有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
他……哭了?
这个认知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了她一下。
墨寒是谁?是那个被逼着穿上暴露绳衣、被逼着做仰卧起坐走到光、甚至被逼着劈开腿展现所有羞耻时,都只是身体颤抖、眼神死寂,却硬扛着一声不吭的蛇族族长。他冷硬,固执,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
可现在,他竟然哭了?
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境,尊严被践踏得一点不剩,心防彻底崩溃,他怎么可能……
林娆看着地上不断增加的泪痕,心里头一次冒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感觉。
她甚至有点没法把眼前这个无声痛哭的男人,和刚才那个嘶吼着质问她的男人联系起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用来威胁他的筹码——水源。
对她来说,那算什么?不过是动动念头,让系统下个指令,或者让玄兵卫跑一趟就能解决的小事。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所以她才能那么随意地拿来拿捏他,逼迫他做出种种屈辱的行为。
可对墨寒来说呢?
为了这个在她眼里“不值一提”的小事,他脱下了代表族长尊严的长袍,露出了里面那件令他羞愤欲绝的绳衣;
他忍着绳衣勒紧摩擦的痛苦,在她面前劈开双腿,做出这种折辱至极的姿势;
他甚至被她逼着,亲口一层层剥开自己的感受,最后承认自己与“玩偶”无异……
他所付出的代价,是把他最看重的东西,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全都打碎了,碾烂了,捧出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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