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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妇好出征——中国第一位女战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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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上回说到,傅说这堵从傅岩“挖”来的“新墙”,在殷都的朝堂上算是立起来了。可这新墙立得摇摇晃晃,四周围满了眼神复杂的老臣子,他们心里头犯嘀咕,手上也不见得使真力气。朝堂里头,正憋着一股子新旧较劲的闷气儿呢。

就在这当口,边关的狼烟,“呼”一下烧起来了,而且烧得又急又猛。

北边来的急报,说的都是一个地儿——鬼方。

这鬼方,可不是啥善茬。它不是南边那些散散漫漫的部落,而是一个真正的、强大的方国联盟。地盘大概在今天的山西北部、内蒙古一带,民风彪悍,来去如风,骑射功夫了得。他们就像草原上的狼群,盯着商朝这块肥肉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些年,趁着商朝“九世之乱”内耗,没少南下劫掠。盘庚迁殷后,消停过一阵,那是被盘庚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给暂时唬住了。现在,估摸着是瞅见武丁年轻,登基头三年又光打雷不下雨(不说话),朝里还为个“奴隶宰相”闹得鸡飞狗跳,觉着机会又来了。

这次入寇,规模不同以往。不是小股马贼抢了就跑,而是有组织、有目标的进攻,看样子是想狠狠撕下一块肉,甚至踹开殷都的北大门。烽燧(fēng sui)一道接一道地燃起,边城告急的文书雪片般飞进殷都。消息传到,朝堂上那点关于傅说的叽叽喳喳,瞬间被这迫在眉睫的刀兵之灾给压没了。

打仗,成了头等大事。

可这仗,该怎么打?派谁去打?

武丁坐在王座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群臣。武将一列,自然有不少跃跃欲试的。伐鬼方,若是胜了,那是泼天的战功,足以封妻荫子,名垂青史。可鬼方的凶名,大家也心知肚明。这些年商朝军队疏于大战,战力如何,心里都没底。一些老成持重的将领,面上慷慨激昂,心里头的小鼓敲得咚咚响:万一输了,别说功劳,身家性命都得搭进去。

文臣那边,以傅说为首,则更关注国力。连续几代积弱,盘庚迁殷又大伤元气,国库本就不丰。这仗一开打,就是吞金巨兽。粮食、兵器、车马、赏赐……哪一样不是钱?打赢了还好说,若是打成胶着,或者败了,刚刚有点起色的那点“中兴”苗头,恐怕立马就得掐灭。傅说眉头紧锁,他夯土筑墙,最知道基础不牢的可怕。此刻的商朝,就像一堵还没完全干透的新墙,能经得起鬼方这柄重锤的猛砸吗?

朝会上争论不休,有主战的,有主守的,也有提议和亲纳贡暂且缓一缓的。武丁听着,面色沉静,目光却越过争吵的众人,望向殿外深远的天空。他知道,这一仗,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不打,诸侯离心,四方皆叛,商朝将永无宁日;不打赢,国威扫地,他武丁和傅说刚刚树立起来的那点新气象,顷刻就会烟消云散。

可是,谁能替他,去扛起这柄千钧重担,去面对那群来自北方的恶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凝重时刻,一个清亮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朝堂上男人们的争吵。

“予一人,请率师伐鬼方。”

众人愕然回首,只见王后妇好,不知何时已来到殿前(或是在后殿听闻后请见)。她并未穿着繁复的礼服,而是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目光如电,扫过一众目瞪口呆的文武大臣。

刹那间,朝堂静得能听见铜灯里灯芯爆开的“噼啪”声。

王后……要带兵打仗?去打最凶悍的鬼方?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荒谬。自古以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左传·成公十三年》)。这“戎”事,是男人们,而且是贵族男人们的事情。女人,尤其是王后,应该在深宫主持祭祀、养育子女,怎么能披坚执锐,跑到尸山血海的战场上去?这成何体统!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亲,颤巍巍地出列,话都说不利索了:“王后……此乃……此乃刀兵凶险之地,岂是……岂是坤仪(指女性)所宜涉足?况鬼方悍勇,万一有失,动摇国本啊!”

另一位将军也委婉反对:“臣等皆知王后英武,然军中皆是粗莽男子,号令统御,恐多有不便。且战阵凶危,箭矢无眼,臣等万死不敢令王后涉险。”

质疑、担忧、甚至隐含的轻视,如同无形的墙壁,压向殿中那位独自站立的女子。

面对这些,妇好神色不变。她先向武丁微微一礼,然后转身,目光平和却极具力量地看向那位老宗亲,声音清晰地说道:“予司祀典,通于神明;今国有大难,神明岂会坐视?予请战,非为逞强,乃为承天命,安社稷。” 她首先点明自己“大祭司”的身份——我能与神明沟通,我出征,带有神佑。这就把个人行为,拔高到了“代天行罚”的层面。

接着,她看向那位将军,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战场上才有的锐利:“统御之要,在于号令严明,赏罚公正,岂分男女?昔年某某之役,将帅昏聩(kui),士卒疑惧,其败非因敌强,实因内溃。今将士若有疑予者,可于校场立标,与予较射、御、力,三阵取其胜者领兵,何如?”

她不仅反驳,更提出了一个极具挑衅性的解决方案:比试射箭、驾驭战车、角力,三局两胜,谁赢谁挂帅!这话从一个王后口中说出,石破天惊。她对自己武艺和军事能力的自信,扑面而来,让那些原本以为她只是逞一时之勇的武将,顿时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地疼。谁敢真的去和王后校场比武?赢了,胜之不武,还得罪君王;输了,颜面扫地,再也别想在军中抬头。

最后,她再次面向武丁,也是说给所有人听,话语掷地有声:“今鬼方欺我新立,胁我北疆。此战若避,则四方皆以为我可欺,烽火将永无宁日。予请为王前驱,率我大商锐士,北击凶顽,不捷,誓不还!”

不捷,誓不还!

这五个字,带着金石之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那不是一个深宫妇人的赌气之言,而是一位统帅在战前立下的军令状,是把自己和国家的荣耀、命运彻底绑在一起的决绝。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到了王座上的武丁身上。他会答应吗?让自己的王后,去赴那九死一生的战场?

武丁的目光与妇好交汇。那里没有夫妻间的缠绵与担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知己般的信任与托付。他了解她的能力,远超过殿上任何人。那些他们早年共同经历的岁月,那些关于战略战术的深夜探讨,那些她私下演练武艺、研读阵法的专注侧影,此刻都化为他决断的底气。

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眼前的困局:朝中无绝对可靠的宿将能担此必胜之任;而妇好,既有超凡的军事才能,更有与他绝对同心、不会受朝中任何派系掣肘的忠诚。她,可能是此刻唯一、也是最佳的选择。

在一片死寂中,武丁缓缓起身,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仪:“可。依王后所请。举国兵甲,任尔调遣。此战,必胜!”

“举国兵甲,任尔调遣!” 这八个字,赋予了妇好前所未有的、几乎与君王同等的军事权力。朝堂之下,暗流汹涌,但表面上,再无人敢公开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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