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末世之天灾看见我就饱了 > 第201章 异神之影

第201章 异神之影(2/2)

目录

通讯结束后,许扬召集核心团队开会。参会者包括:中国小队成员、上杉信玄(尽管医生反对)、安倍清志(通过视频,他在医疗室)、楚江、以及几位重要的幸存者代表。

“形势很明确。”许扬开门见山,“三十天后,希腊神只将开始大规模调音。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内做三件事:第一,加速解除天照的神格,至少要完成第一阶段,让信仰网络稳定到可以成为防御屏障;第二,建立联合防御体系,整合所有幸存者力量;第三,寻找对抗‘调音’的方法。”

“关于第三点,”楚江调出数据分析,“根据今天的战斗,谐律使徒的调音本质是频率覆盖。祂发出特定频率的‘神之乐章’,强迫接触者的意识频率与之同步。要对抗,我们需要两种东西:一是干扰源,制造‘杂音’破坏乐章的纯净;二是‘锚’,让我们自己的意识频率稳定,不被带偏。”

“干扰源可以用技术手段制造。”陈峰说,“我们有从西伯利亚带来的能量扰乱装置,可以改装成广域频率干扰器。但覆盖范围有限,最多保护几个关键据点。”

“锚呢?”林夕问。

“锚需要精神层面的东西。”安倍在屏幕上说,“强烈的个人意志,坚定的信念,深刻的记忆——这些都能让意识‘扎根’,不容易被外力拔起。但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强的精神锚点。”

许扬想起今天侦察队员被控制的情景。那三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意志力不弱,但在神之乐章面前几乎毫无抵抗。除非……

“如果我们共享锚点呢?”他提出一个想法,“就像登山队用绳子连在一起,一个人滑落时其他人能拉住。如果我们的意识能互相连接,共享彼此的‘锚’,是否就能形成集体抵抗力?”

安倍眼睛一亮:“理论上可行!日本有‘结’的文化——连接、纽带。在阴阳术中,也有‘魂之结’的仪式,让多人的灵魂短暂共鸣。但这很危险,连接太深可能导致人格混淆,而且需要极高的信任和默契。”

“现在的情况,还有什么比被希腊神只格式化更危险?”上杉信玄虚弱但坚定地说,“我愿意尝试。武士道中也有‘同心’的理念,战场上的默契往往能创造奇迹。”

会议决定:同时推进三条战线。

第一条战线,由安倍和斋藤主导,加速天照的“教育”和神格解除。目标是在二十天内完成第一阶段,让信仰网络从“天照支配系统”转变为“意识共享平台”,可以作为对抗希腊规则的缓冲区。

第二条战线,由楚江和陈峰负责,改装和部署频率干扰装置。同时整合所有幸存者据点的技术力量,建立通讯和预警网络。

第三条战线,由许扬和林夕主导,组建“抗调音特遣队”。从武士、阴阳师、中国小队和普通幸存者中挑选意志最坚定者,进行“魂之结”训练,打造能够直接对抗神之乐章的精英单元。

计划确定后,庇护所进入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

在技术区,楚江带领工程师们拆解能量装置,重新编程频率算法。陈峰组织狙击手小队,训练他们使用特制的“频率狙击步枪”——这种武器不造成物理伤害,但能精准干扰特定区域的神力波动。

在训练场,林夕和上杉(坐在轮椅上)筛选候选人。测试很简单但残酷:在轻度频率干扰下,保持自我意识完成复杂任务;在模拟的“调音”环境中,回忆并描述最深刻的个人记忆;在团队协作中,展现绝对的信任。

第一天,五百名志愿者中只有三十七人通过初步筛选。

“标准太高了。”一名助手小声说。

“不高。”林夕看着场上一个年轻武士——他在干扰环境下,闭着眼睛,一字不差地背出小时候奶奶教的童谣,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流下,但声音稳定,“我们需要的是在神面前也能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在隔离室,斋藤重光开始了高强度课程。他不再仅仅展示美好,也展示黑暗:他带来一个失去全家的妇人,让她讲述亲人被妖怪杀害的夜晚;他播放末日前战争的纪录片,展示人类对自己的残忍;他甚至还找来一些拙劣的艺术品——跑调的歌声、歪斜的画作、语无伦次的诗篇。

天照的容器剧烈波动。有几次,光芒变得刺眼,仿佛要重新变回那个拒绝一切不完美的神。但斋藤没有停止,他轻声说:“这也是人类的一部分。你如果只想接受美好的部分,那和希腊神只的‘调音’有什么区别?真正的理解,是接受全部——光明与阴影,秩序与混乱,才华与笨拙。”

容器渐渐平静。光芒变得复杂,不再是单一的色调,而是混合了多种颜色的、不那么纯净但更丰富的色彩。

第七天,发生了突破。

斋藤在讲述一个极其普通的故事:一个农夫,一生都在同一块田地上劳作,收成时好时坏,孩子长大离开,妻子先他而去。他死时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就,只有田边一棵他年轻时种下、现在已经高大的樱树。

“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斋藤问容器,“没有改变世界,没有留下伟业,只是存在过,然后消失。”

容器沉默了很久。然后,它第一次主动发出了信息——不是语言,而是一段混合的感知:阳光照在背上的温暖,锄头翻起泥土的气味,雨季时对收成的担忧,樱花飘落时的短暂美丽,还有深夜独自一人时,那种无法言说的、既孤独又充实的感觉。

她理解了。不是用逻辑理解,是用存在本身去理解。

斋藤老泪纵横。他知道,这一刻,天照真正开始“成为”而不是“统治”。

同一天,海岸线传来警报。

谐律使徒没有等待三十天。第七天,祂就开始了小规模推进。

不是大规模调音,而是“试探性刺探”。三座发光的调音塔在海岸线升起,塔顶旋转着几何图案,发出持续的低频乐章。每座塔影响范围约五公里,范围内的妖怪行为变得高度规律,植物生长加速但形态标准化,甚至天气都被固定为永恒的晴朗——没有云,没有风,只有均匀的光。

更可怕的是,有三队侦察兵在塔的影响范围内失去了联系。救援队发现他们时,这些人正在重复做同一件事:一个人不断擦拭已经干净的步枪,一个人反复系鞋带,一个人对着空气敬礼——每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米,无限循环。

“局部调音。”楚江分析,“祂在测试我们的抵抗强度,同时建立前进基地。”

许扬下令反击。

不是正面进攻调音塔——那很可能正中下怀,让使徒测试战斗反应。而是采用骚扰战术:林夕带领特遣队夜间潜入,不是破坏塔本身,而是在周围埋设频率干扰地雷;陈峰的狙击手在极限距离射击,用特制弹药在塔的防护罩上制造短暂缺口,让安倍的阴阳师趁机投入“规则污染符咒”——这些符咒不会造成伤害,但会在希腊神力中混入日本的本土规则碎片,就像在纯净水中滴入墨水。

战术奏效了。调音塔的运行变得不稳定,影响范围缩小,乐章出现杂音。谐律使徒没有现身,但可以想象祂的不满。

第十四天,反击来了。

不是使徒本人,而是祂“调音”的造物:一百名“和谐体”。这些原本是人类的幸存者,现在被改造成完美的战士——动作同步,表情一致,战术配合天衣无缝。他们进攻的不是主要庇护所,而是几个小型外围据点。

战斗极其惨烈。和谐体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受伤不会影响行动,死亡不会动摇其他个体。他们像精密的机器,一步步压缩防御圈。

林夕的特遣队被紧急调往支援。这是他们第一次实战检验“魂之结”训练成果。

战斗开始时,情况不利。和谐体的集体意识形成一个强大的频率场,进入范围内的抵抗者立刻感到意识模糊,动作迟缓。几名普通士兵甚至开始出现被调音的征兆——动作变得僵硬,表情趋向空白。

“结阵!”林夕下令。

十名特遣队员手拉手,闭上眼睛。他们启动魂之结仪式,意识短暂融合。不是失去自我,而是共享彼此的“锚”。

许扬在指挥室看到实时数据:十个人的脑波频率开始同步,但不是被外力强制同步,而是自愿的、有机的共鸣。他们共享了最深刻的记忆——林夕想起师傅的刀,一个武士想起妻子的笑容,一个阴阳师想起第一次成功施展术法的喜悦,一个中国队员想起家乡的河流……

这些记忆形成一张网,一个集体意识的“根”,深深扎进现实。

和谐体的频率场撞上这张网,就像水流撞上礁石,被分散、削弱。特遣队员们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反击!”

战斗态势逆转。特遣队员依然保持手拉手的姿势,但动作协调到仿佛一个人有二十只手。他们切开和谐体的阵型,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打断敌人的频率同步。失去集体意识加持的和谐体,虽然依然训练有素,但不再是不可战胜的机器。

一小时后,和谐体全军覆没。但胜利的代价沉重:特遣队员全部精神透支,需要至少三天恢复;外围据点损失了三分之二的守军;更重要的是,他们确认了希腊神只的战术——用被调音的人类对付人类,消耗抵抗力量,同时收集战斗数据。

“他们在学习我们。”楚江忧心忡忡,“下一次攻击会更针对我们的弱点。”

许扬看向解除神格的进度条:18%。太慢了。

看向魂之结训练的合格者:五十三人。太少了。

看向资源储备:在下降。

看向天照容器的状态:稳定进步,但距离能够作为规则屏障还差得远。

他走到窗边,望向东京方向。夜晚的天空中,可以看见三个光点——那是调音塔的位置,像三颗不属于这个星球的星辰。

三十天已经过去十四天。还剩十六天。

“我们必须加快。”他自言自语,“用一切方法。”

一个念头闪过。危险,但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他前往隔离室。斋藤重光正在给天照展示一幅儿童画——线条歪斜,颜色涂出边界,但充满生命力。

“斋藤先生,”许扬说,“我有一个请求。可能太过分,但……”

“你想让她体验更强烈的‘人类’?”斋藤猜到了。

“不是体验。”许扬深吸一口气,“是让她暂时‘成为’人类的一部分。加入魂之结,共享我们的战斗,我们的恐惧,我们的决心。”

老神官睁大眼睛:“这太疯狂了!她的意识虽然在学习,但本质上还是神格碎片!强行融入人类集体意识,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融合——她可能吸收所有人的人格,或者她的神性污染所有人的意识!”

“我知道风险。”许扬说,“但如果我们失败,所有人都会被希腊神只格式化。到那时,意识是否存在都没有区别了。”

他看向容器:“而且,这不是命令,是请求。她可以拒绝。”

容器闪烁着。这一次,光芒中出现了明确的“询问”意味。

许扬将手放在容器上,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想法直接传递:不是作为指挥官,而是作为一个在绝境中寻找出路的人类。

他展示了所有数据:进度太慢,时间太少,敌人太强。他展示了人类的脆弱——会恐惧,会绝望,会犯错。但也展示了人类的坚韧——即使如此,依然在抵抗,在尝试,在不完美中寻找可能性。

他最后传递了一个问题:“你愿意,不是作为被教导的学生,而是作为并肩的同伴,和我们一起寻找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出路吗?”

容器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许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

然后,一道温暖的光从容器中流出,轻轻缠住他的手腕。那不是控制,不是束缚,而是一种……连接。

同时,斋藤重光、隔壁房间的安倍清志、训练场的林夕、技术区的楚江——所有核心成员,都在同一时刻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温暖,仿佛冬日里突然照进阳光。

天照的回应,不是语言,而是一个决定。

她愿意。

许扬睁开眼睛,看到容器中的光芒正在改变。不再是柔和的微光,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生动、更像……生命的光。

“通知所有人,”他对通讯器说,“第二阶段计划,提前开始。我们要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尝试:让神学习成为人类的一部分,然后和人类一起,对抗试图将一切格式化的另一种神。”

“这个行动,代号‘破晓’。”

“因为如果失败,日本将再也没有黎明。”

目录
返回顶部